《缝合裂痕的我们》井底之喵

16、工作工作工作 “见字如面

　　“见字如面。秋天的雨水渐渐沥沥地下个不停，不知何时停。你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也无法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我也盼望着早点回家，回到你的身边，和你一起坐在庭院里，一边吃茶一边聊天，我会细细告诉你我此刻聆听着雨水声的心情。”
　　“嗯，这段写得不错，挺符合那个年代的人含蓄。”黎芙阅读了下季梓楚刚写好的稿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季梓楚:“我翻阅那个年代优雅人士写的文章，才能写出他们那时年代的书信。”
　　七十年代文。季梓楚之前没写过，找了些当代文学作品翻阅，思考了下那时的人没有手机，电话也没有完全普及，写信是最好联络感情的方式，先把男主出差远方，用书信和女主联络感情这段试写了下，写完这段戏文直接给黎芙试阅，再讨论要不要再调整戏的风格。
　　“就按这风格写。男女主都是从大学里认识的，关联人物不多，氛围最好充满积极向上，阻碍嘛，就是生活上的柴米油盐和理想中的爱情是难免有冲突，他们得在相处之中克服现实带给的困难，两个人磨合了一段时间，找到了能彼此携手到老的生活模式。”黎芙给季梓楚构思了剧情的大概走向。
　　“你也是不跟随大众化的人。”季梓楚起初以为自己要写那种虐渣打脸的剧本，还看了好几部，看得头都疼，耳朵都嗡嗡响。
　　“大众化？你说的是剧情起伏超级大，几个人站在那，你一嘴我一嘴，反派嘲讽女主，台词讲了好一大段，女主木讷寡言，最后来个不痛不痒的打脸场面，那种短剧，我拍不了，我设立短剧项目，衷心是为了锻炼自己的，而不是哪里钱来得快，去哪里挖钱。”黎芙明白季梓楚的想法，可她的目标不在赚快钱，“像这样的短剧，泛滥了，大家都说把脑子放在一边，看着把自己逗乐，可是作为制作方的我，得把视线范围放远看，认真挑选的话，能称上精品的，值得观众反复观看的少之又少，我是希望自己能够做出不浮夸的短剧，做出观众能够放轻松的短剧，而不是看得人都精神紧绷到连休息时间都不能好好休息。”
　　季梓楚想起自己看了几部闹哄哄的短剧，头都要炸了，不自觉点了点头，说:“确实，剧情起伏大而吵吵闹闹的短剧多到数不胜数，温馨又积极向上的，真的不多，按市场来说属于小众，而且，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数据未必好看。”
　　“这个我早已做好准备，我们家预算过了给我锻炼的费用，这笔钱就算没赚也当作是我学习费用，若是赚了，到时部门里的人都有分红，包括你。”黎芙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事，在短剧项目里试错，成本不会很高，不会影响公司，开了家庭会议，都一致同意她的想法，爸妈希望她能从此慢慢融入公司里的运作，而大哥也赞成她选择从新项目里降低试错成本，成功了，也能给公司带来新风向。
　　“真羡慕说话那么豪的人。”季梓楚听懂了有钱人的试错成本，按他们的零花钱来讲，确实很低啊，试错成本。
　　“豪吗？”黎芙想起了一句话，笑了笑，说:“欢迎来到有钱人的世界。”
　　“这句话我得写在豪横的剧本里。”季梓楚点亮手机，打开笔记软件，记录了下。
　　黎芙:“你不是有一栋办公楼嘛？”
　　季梓楚:“对啊。”
　　黎芙:“那你也是说话很豪的人。”
　　“不不，我和从小就生活在富豪圈里的人不同，突然间手里拥有一辈子花不完的钱，害怕钱会突然间消失不见，那时看到有人低抛出售一栋自建办公楼，我看风格很符合我的审美，想着买来理财，怕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找我爸妈来谋害我的钱，我就先斩后奏，买了再告诉我爸妈，当时他们吱吱喳喳的，说什么地段不好，多年无人来租，人家才出售，总之闹哄哄的，我捂住耳朵好久，政策下来了，我们这区域刚好划为为发展科技领域，陆陆续续的，好多个企业搬来，我这栋办公楼除了顶楼，都出租了，周围明嘲暗讽的声音瞬间消失，我的耳朵清净了不少，荷包也开始肥润。”季梓楚一想起那段无比黑暗的日子，那些“小人”真的很闲，闲到来管不生不熟的她，指点别人的江山，真想封住他们的“小人”嘴。
　　黎芙:“我能想象到你当时的压力，不过，办公楼的顶楼不应该最先出租嘛？怎么就剩了顶楼还没出租？”
　　季梓楚:“顶楼包括顶层的空中花园，租金会贵很多，好多企业都是想尽量把资金投入到项目里，所以pass了空中花园。”
　　黎芙:“直到冷澜樾来租你的顶楼。”
　　季梓楚:“对啊，我还想着实在没人租的话，自己在顶楼弄个自己的娱乐空间，空中花园里想种什么种什么。”
　　黎芙:“你本来想弄什么样的娱乐空间？”
　　季梓楚:“一半弄成图书馆，把我喜欢的书籍全部摆好，做个阅读写作区，一半弄成游戏室，二次元周边都摆在那，发呆时可以待在那，放空自己。”
　　黎芙:“这是你的娱乐方式？”
　　季梓楚:“对。”
　　黎芙:“很健康的娱乐方式，我得向你学习。”
　　“你一说健康，我想起澜樾说他们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经常烧烤，被邻居说他们生活健康，他们都乐了，因为他们都把烧烤当作放松心情的娱乐。”到底什么样的娱乐方式属于不健康？季梓楚还是挺好奇的。
　　黎芙:“他们的邻居还说对了，他们生活可健康了，还是少见的不吸烟少喝酒的群体，所以他们在我们这圈子里属于稀罕人物。”
　　“男性不吸烟就成了稀罕人物，那我们女性里真多稀罕人物。”季梓楚摇了摇头，不吸烟的人群多的是，但一讲是男性不吸烟，大家都夸，那女性呢？不吸烟的多的是，可还时常被那些满街吸烟的人群被迫吸二手烟，想避开都难避开。
　　“你说的对，怎么就不夸夸我们这些不吸烟的女性，是什么让这世界默认女性就一定不会吸烟的？”黎芙还是第一次从这角度想问题。
　　“对吧，不过也有可能这世界知道男性的有多烂，才会如此。”季梓楚从小到大遇到的奇葩，数不胜数，让她的头脑无比清醒。
　　黎芙:“哎，我们下一部就写夸女性的故事。”
　　“夸女性的故事？”季梓楚也有了兴趣。
　　黎芙:“对，不能因为女性本性好就忽视她们的好，我们就写以女性为中心的故事，讲她们生活在这世界里有多不易，有多坚毅，为自己选择的路付出多大的努力。”
　　“这个好，我先起个大概的框架，先把这部写完，再起稿。”季梓楚新建一笔记，赶紧把这构思记录下来。
　　黎芙:“对了，一说到冷澜樾，我想起来了，我们公司有意和他合作AI漫剧项目，到时候确定了，我还想你来当编剧。”
　　季梓楚:“AI漫剧？就是AI动画吗？”
　　黎芙:“嗯，可以这么说，你们和斐屾的合作非常成功，成功到很多人都想和冷澜樾合作，其中就是我们的公司，这段时间AI漫剧崛起，我们有意设项目，为了减轻风险，还是找个合作伙伴来进行这项目。”
　　季梓楚:“现在发展也太快了吧，连AI都能制作一部剧。”
　　黎芙:“是吧，所以我们都得跟上脚步。”
　　季梓楚:“行，到时需要什么剧本，直接说，我会保你满意。”
　　黎芙:“有你在，我的烦恼少了一半。”
　　季梓楚:“我也多谢你这位知音，我的作品版权一大半都是你买的，感谢你的喜欢。”
　　黎芙:“你不用谢我，我才要谢谢你，你的作品好做剧，我们公司里的老臣一看我的计划还有你的作品，都非常满意，还在我爸妈面前夸我呢，我爸妈一开心，这个月给我好多零花钱。对了，过段时间冷澜樾的奶奶的寿宴，你准备好了没？”
　　季梓楚:“准备什么？礼物吗？我还没想好送什么？”
　　黎芙:“除了礼物，还有你要穿的衣服和要戴的首饰，要不要我帮你挑挑？顺便我送你一套首饰，或者衣服也行。”
　　季梓楚:“不用送我啦，多不好意思。”
　　黎芙:“不然我的谢礼不知道该送什么好了？”
　　季梓楚:“谢礼嘛，以后多多和我合作，这就是最好的谢礼。”什么都不比事业重要，有机会，她可要把握好机会。
　　黎芙:“那当然，你可是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按我的想法来送你一份礼物，到时可别拒收哈。”
　　季梓楚:“知道啦，有礼物送到我面前，我可不会拒绝的。”
　　黎芙:“一言为定？”
　　季梓楚:“一言为定。”
　　黎芙:“那你在这写稿，我得去开会了。”
　　季梓楚:“好，你快去吧，我把前三十集的初稿写出来，你待会来试阅。”
　　“OK，如果你肚子饿了，那边收纳柜里有零食，随便吃。”黎芙整理好会议需要的资料，向季梓楚挥了挥手，离开办公室，直奔会议室。
　　季梓楚打开笔记本同时打开手机里的笔记，开始她的工作。
　　当黎芙提着两杯奶茶回来时，季梓楚已经提前把前五十集写好，修改一下，自己再翻阅，再思考，等着黎芙回来翻阅提意见。
　　“今天的目标是敲定前三十集的剧情，没想到你已经写到五十集的剧情。”黎芙把奶茶放在一旁，认真阅读剧本，边看边说:“这杯奶茶给你的，你先好好休息，我来看看剧本。”
　　“奶茶，谢啦。”季梓楚开心地喝了一口奶茶后，继续说:“我本来想只写到第三十集，灵感来了，没办法不写下去，一口气写到第五十集，超爽。”她骄傲地转起椅子。
　　黎芙竖起大拇指给她，说:“梓楚你天生就该当编剧。”
　　“过奖了过奖了，但别太夸我了，免得我起飞。”季梓楚站起身，放松放松手指头。她一直在敲打键盘，手指关节不运动运动，时间久了会疼。
　　“前十集的节奏保持得太好了，我都能想象到画面，人物的走动和情绪。”黎芙看到第十集后，又夸季梓楚。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看来不是我王婆卖瓜了，是真的写得好。”季梓楚撕开薯片袋子，自己吃一片，喂黎芙一片。
　　“场面转动也把握得好，我起初想一周后发剧本给导演和演员看，如果你现在灵感还在爆发，那把后面五十集给写完，我提前给导演看看。”黎芙一想到自己的项目那么顺利，心情愉悦到提高了自己的工作积极性。
　　“可以，不过后五十集得明天给你，现在的时间有点晚，而且后五十集的内容没前五十集的轻松，打磨的时间会多些。”季梓楚看了下手机显示的时间，想了想，算了算自己的工作时间。
　　黎芙:“OK，其实也可以慢慢来，约好了演员是下周二开机，还有一周时间的。”
　　季梓楚:“没事，说好了明天给你，明天一定会给到你的，到时我们再打磨打磨剧本，开拍时就不用飞页了。”
　　黎芙:“好，不飞页能更好提升拍摄效率，我先约导演明天下午来看整部剧本。”
　　季梓楚在自己的手机里的笔记，先起了初稿。
　　“前五十集，我看完了，没问题，暂时不需要修改。”黎芙把笔记本还给季梓楚。
　　“行，我先专心写后五十集，不过，我得回去写，澜樾刚来信息，说现在来接我回家。”季梓楚把自己的物品都放好在包里。
　　黎芙:“好啦，明天见。”
　　季梓楚:“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