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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姑姑你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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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次小的时候见过那个女人,他那时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只觉得这是一个温柔的漂亮的女人,有着日向一族惯有的长相——耀眼的如绸缎一般的黑发以及白眼。
她牵起了宁次的手并将他抱了起来。她的手细腻温暖没有一丝茧子,她的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宁次当时是这么想的。“如果她能再多抱我一会就好了”
他发自本能的喜爱这个像母亲一样温柔温暖的女人,在她摸了摸他的额头道别后,他有些愣的拿着自己的小手摸上那个位置。
“你和雫相处的很好啊”日向日差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雫,寓意为如水滴般纯净柔美。真适合她啊,他这样想到。
下次他见到名为日向雫的女人就是在她的婚礼上了。
这个时候日向宁次已经打上了笼中鸟,也终于明白了日向雫的身份——日向日足日差的亲妹妹,但是要比他们晚出生好几年——是由继室所生的女儿。
“为什么姑姑没打上笼中鸟”他扯了扯父亲的衣袖,真诚的发问。日向日差先是训斥了宁次,紧接着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人才小声的告诉儿子。
“雫没有什么做忍者的天赋,你的爷爷当初决定让她和宗家联姻所以并没打上笼中鸟咒印”
日差还想说什么,却又非常合时的闭上了嘴。
那她的笼中鸟不在额头上,日向宁次这么想着。他明白了为什么日向雫能养出那么漂亮的头发,为什么手上那么光滑。
日向日足作为证婚人走到了两个新人面前,他的表情看不出是想笑还是想哭。
日向宁次看着穿着白无垢的她——依旧是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依旧是那么柔美。
她的丈夫能保护好她吗,那样的她能在日向一族活下去吗。
此时日向宁次还有着这样的看法。
等到父亲赴死,他又因为跟雏田对练被叔叔发动了额头上的笼中鸟后,他又开始嫉妒起日向雫了。
[凭什么你没有被打上笼中鸟]
[凭什么你不用遭受一切,只是被豢养就好]
往日温柔的笑容也在他脑海中扭曲成了不用面对现实的天真。
他偶尔能遇见日向雫——她是雏田的礼仪老师,她教雏田下棋茶道插花以及作为大家族继承人的礼仪。
宁次对这些嗤之以鼻。以大小姐雏田的天赋,恐怕以后也要靠这些讨好男人过活,他恶劣的想到。
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在另一个方面一语成谶。日向雫的丈夫死在了任务中,她没有孩子就成了寡妇。
他又开始同情起来她了,作为家族的一员,他也出席了他丈夫的葬礼。那天下起了小雨,她好像也融身在了雨中。宁次看不清她是否哭了,但她依旧维持着那个温婉的笑容,得体的主持葬礼。
宁次有些可怜她,偶尔路过院子的话也会进去看望一下她,坐下来陪她喝杯茶。
就当是还小时候的情谊吧,他这么想着。
那杯由日向雫所泡的茶,就这样陪日向宁次度过了春日的樱花,夏日的蝉鸣,秋日的红叶,冬日的风雪。
日向宁次已经习惯了日向雫的存在。他也习惯了在小队任务结束后或者训练结束后,傍晚钻进日向雫的院子里。
日向雫总是会等着他,然后帮他擦干脸上的汗水接着扭身去厨房给他下一碗荞麦面,再撒上鲱鱼。
日向宁次喜欢看她转身时被带动的宽大的像金鱼尾巴一样的袖子,喜欢她腰部线条上系的绳子。
偶尔她走在木叶街上去采买东西,宁次也会跟她打招呼——十分矜持的点点头。队友天天跟小李则是惊叹于宁次认识这样优雅美丽的人。
“日向一族都是大美人啊”天天惊叹到。
“哎呀,这样的夸奖就是我也会不好意思啊”日向雫用袖子捂着嘴笑了笑。“宁次你的队友真是可爱啊”
“不要多嘴”他撇了她一眼。
“我知道了啦,今晚记得来哦”
“哼”宁次带着队友转身离去了。
那晚他又按惯例钻进了日向雫的院子。
“明天我中忍比赛,你要来看我吗”虽然说是请求,但却被少年说出了肯定的语气。
“可以哦,你没问题吗”
“我会把对手击败一个不留的” 宁次扬起了脖子。
像一只骄傲的鹅,日向雫想。
第二天在看台上日向雫朝宁次挥了挥手。
宁次刚想露出笑容,就看到了旁边的日向花火和日向日足,他紧急把勾起的嘴角压了下去。
[哎呀,宁次这孩子对上了雏田啊]
日向雫看着他对雏田发动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摇了摇头。
[这不是完全没听进去我的话吗]
最后以雏田晕倒,宁次被三个上忍一个特别上忍拦住做结尾。
日向雫趁慌乱偷偷离开了看台。
[得提前给这孩子备好饭呢]
“你为什么偷偷离开?我的表现不优秀吗?还是说你也反对我?”日向宁次重重的拉开和室的门,一股脑的抛出质问。
“下手太重了宁次,你有那么讨厌雏田吗?”
“哼”他把头别过去。
“那连雏田都不如的我在你眼中是什么呢”日向雫跪坐在茶桌前,缓缓转身笑眯眯的盯着他。
“别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宁次”
“轮不到你来说教我”他又重重的把和室的门关,消失在夜色里。
[这孩子真是不可爱啊,亏我特意预料到这种情况准备了南瓜]日向雫摇了摇头。
第二天宁次戏剧性的对上了鸣人。
日向雫看着他用出了柔拳,点穴甚至回天。
【上一次看到这些是什么时候呢】
【想起来了,是丈夫一定要给我演示这些】
【青涩但欣喜的丈夫不知道怎么讨我欢心,就一定要拉住我看他日常的训练】
【现在已经快忘记了他长什么样子了】
【毕竟笼中鸟有笼中鸟的活法啊】
宁次被鸣人打败了,这是在她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后果。
宁次放出的那番话也够引起日足的注意了,真相很快会被揭开吧,到时候就看他的选择了。日向雫默默的想到。
她提着保温饭盒去看望宁次,却意外撞上了告知他真相的日向日足。
“你先进去吧,日足大人”日向雫微微弯腰以表敬意。
日向日足想说什么,但还是动了动嘴又把嘴闭上了。
在门后默默听日足与宁次说完了他父亲的事后,她灵巧的游进了病房——男人之间的谈话完毕了,现在该女人出场了。
“宁次”她依旧温柔的看向他,手里提着食盒。
似乎是惊讶于日向雫的到来,他刚想别开头,又想到这是在家主面前不能失礼。
她将汤面分离的面条与汤依次取出,再拿出小食,最后将一双筷子递在宁次手中。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人赏心悦目。
“请用吧,宁次”日向雫刚想起身离开病房,衣袖的一角就被他抓住了。
“要你陪我”
“啊”
“要你陪我”他又加重了一遍声音。
“好好好,我留下来陪你”似乎是被对方小孩子气的行为打动了,她侧身在他的病床前坐下。
“日足大人,请回吧”她向对方低头露出后颈说着。“这孩子就由我来看护”
依旧是想开口但最终没能开口,日向日足最后转身离开了。
“……”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宁次最终忍不住打破了这片寂静。
“我应该说什么吗?”她以袖子掩面做惊讶状。
“关于…那个…我输了的事”男孩结结巴巴的将他不耻的事实说出。
“无所谓啊,因为是宁次”日向雫摸向他额头的笼中鸟咒印——趁着他难得没带护额的时候。
宁次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吸溜着口中的面条,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日向族里的礼仪是这么教的。
他自己与她都没想到过几天后宁次又会进了医院——还是以超级重伤的情况。
不过幸好日足出面了——请来了纲手与她的徒弟静音治疗。
【该怎么评价这孩子呢?唉,他终究没懂我的意思啊】
【笼中鸟还想去帮助他人吗】
日向雫默默的守在他床前,听着旁边的仪器滴答作响,本人的思绪却在神游。
期间日向日足来过,宁次的队友来过,日向雏田来过,漩涡鸣人也来过,很多人都来过。
“夫人,回去吧”日向夏劝她。
夫人,真是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日向雫砸吧着这两个字的含义,想了想就转身离开了。
恢复后日向宁次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拼命训练,加上带着雏田一起训练。日向雫乐得见到他们两兄妹关系变好——说实在的她也不乐意教别人那些她早已经刻在肢体记忆里的东西。
宁次的同期们好像都在各自修炼吧,那个叫漩涡鸣人的孩子听别人说去了妙木山,别的也各有去处。
有点可怜啊,宁次。日向雫看着庭院上方四角的天空想到。
【求下哥哥吧,也算是别埋没了宁次的天赋】
美丽的黑色金鱼摇了摇尾巴,在水面上留下一串水波。
当她走向日向日足的院子时,正好迎面撞上了似乎是来找她的下人——寡居后她就故意选择了一所很偏的院子,而作为家主日向日足的院子又大又气派,而且在中心位置。
“太好了雫小姐,日足大人正打算找你呢”下人试图压住激动的心情,但声音暴露了本质。
他为什么找我——是作为哥哥,还是作为家主?日向雫转了转眼珠,开始思考。
她踩着木屐走进了庭院里,日向日足竟然在庭院里难得的等她——要知道上一次还是十多年前。
日向日足刚想开口,但日向雫可不会给他这个先发制人的机会。她灵巧的钻进和室里,这迫使日足跟在她后面进来。
“教教宁次吧,哥哥大人”她以一种非常古怪的声音与表情请求着。
“好的”日向日足几乎是一口应下,甚至声音里还带着难得的愧疚。
这愧疚日向雫只在他身上见过四次——她本人亲历的则有三次。
“雫……”他尝试开口,又失败。
哦,日向雫明白了。
“让我猜猜……日向德间,日向火炼徒、日向伊吕波、总不能是日向铁和日向光吧——我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嫁到分家去了?”
她每吐出一个字,日向日足的神色就更暗一分。
“都不对?那让我再猜猜嘛”日向雫露出了小时候撒娇那样的神情。
“日向宁次?”
“够了”日向日足落子的手重重拍了下棋盘。
“日向雏田?总不能是小花火吧”日向雫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她已经很久没这么笑过了。
“日向雫!”日向日足似乎是彻底怒了。
“别这样嘛哥哥,心乱则棋局不定”她捻起了黑子。
“将军”她轻声说道。“日足大人,你在下棋这方面就一直没赢过我。当然啦,虽然我受到的教导是不能赢别人”
“说吧,这次是想让我嫁到哪去”日向雫整理着棋子,神色平静。
“大族就好”日向日足对于这件事有点难以启齿。
“大族的男人都很难搞,不过他们其实本质都一样”日向雫耸了耸肩,翻了个白眼。
不过她本身的眼睛就是白的也看不出来,白眼就是这点好,她心里暗自想到。
“非要说我最了解的还是日向的男人”
“不能再扩宽点范围吗?比如说木叶上忍。我不想破坏别人家庭啊”
“日向雫!”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可惜宇智波一族都被灭族了,不然我绝对能搞到手一个。”
日向雫拉开门走了出去。她整个人淋在月光下,在石子铺上的小路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她远远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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