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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英雄救美美美美~ 滕郁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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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郁躺在他院里屋顶片片青瓦上,阿花跟着坐在旁边。
“池青枫那废物还没找到人?”
滕郁嘴里叼了跟枯草望天,整个人漫不经心。
系统本来趴在床上睡得正香,滕郁措不及防把它薅起,理由居然是——看月亮!
系统盯着乌漆嘛黑的夜空,月亮,月亮压根不亮,云时不时一遮啥也看不见。
系统阿花:………………
好家伙,担心就担心还拐弯抹角,系统撇嘴,翻白眼,嘴上还是恭敬又老实禀告:
[报告,没有。]
[您要不亲自去瞧瞧?]
[池在身边叽叽喳喳也挺好的。这两天不是还借着池看病功夫让医师给您瞧瞧,我记得前天池还顺来灵液给您。还是很关心您的。]
滕郁想起池尾澜。那天,一如既往,他起床,坐在屋里放空顺带等人来,池尾澜到巳时才到,她不能练剑抱着书静静看着。
安静只能坚持一时辰,之后池尾澜就会扯些有的没的,开始还不耐烦,怪自己没出息被她问了这么长时间已经相当习惯,甚至猜她下一次会问出什么离谱问题。
之后就是诊脉,喝药。
不同以往的是,池尾澜自己跟着出去了,滕郁也没在意,半晌后她很开心的回来脚步都是轻快不少,“给。”
掌心摊开是个青瓷玉瓶,“疗伤用的这样会快些吧,比喝药好。”
系统时时监察,眼见池尾澜头顶血条快见底,[您还是去瞧瞧吧,池受伤了,很严重。]
滕郁蹙眉,“说谎。”
“池尾澜顶多是人质,他们要的是池青枫……他们没要赎金。”滕郁聪明大脑终于想起,“在哪。”
阿花心里满意点点头,猫爪子点点点调出屏幕投放在滕郁面前,[主子,她现在很不好,您要快些。]
“嗯。”滕郁起身,脚尖一点消失原地。
系统等确认滕郁是真走了才鄙夷说:
[切!装。]
大汉瞬移到池尾澜面前,挑起她下巴赞叹:“真厉害,只可惜不到家。又可惜你遇到了我。老大说,你不能死,真可惜。”
“武功废了应该可以。”大汉喃喃自语。
池尾澜身子剧烈颤抖,反抗,武功尽废要经脉受损,好痛好痛,这样别说修仙了,以后真不能提剑了。
无能为力,修士自带的威压最够压死她。
“金,丹。”池尾澜嘴角溢血,玩脱了。
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
山寨匪寇怎么会有金丹修士。
“挺灵敏。”大汉没否认,他说老大,寨子上还有比他还强的。
池尾澜拼命对抗这股无形威压,持剑的手疯狂颤抖。
大汉瞥见:“我还挺佩服到这时还想着反抗。有魄力。”
大汉说着是终挣脱桎梏,挥剑而下。
“螳臂当车,普通人终究比不上修士这是生物法则无法跨越的天谴。”
“是吗?也许吧。”池尾澜大笑身子抖动身上筋骨传来断裂般疼痛,让人痛不欲生。
身后箭伤在这疼痛面前简直是小儿科,她都快感受不到了,是已经麻木了吗?
池尾澜踮脚跃起,刺剑而去,她身法极快,身上伤口崩裂加快。池尾澜仿佛失去痛觉,一招一式她挥出的每一次都在不断变化,用出她所学会的每一式。
大汉轻巧躲过或是挥手弹开,再不济灵力释放会直接把她剑震开,几十剑才能偶尔再他身上填上一道,池尾澜憋着那口气,气势不减。
几百次她终于发现端倪,大汉会武但也是半吊子,比及她还不如,不过仗着有灵力。
她能找到无数破绽,要让他松懈才成。
池尾澜思即速度渐缓,透露出力竭之态。
铛——!
剑刃再次被弹开,摊掌为爪。
池尾澜险些擦过脖颈割开道口子冒着血珠子。
池尾澜疲惫至极,插剑跪地,吐出脏血。
“放弃吧。”
大汉走来,池尾澜美眸寒芒一闪,就是现在。
剑刃上挑,砍下大汉一臂。
“啊啊啊——!”大汉握着断臂惨叫,血红双眼死死盯着池尾澜眼底一开始的戏耍消失,转而是杀意。
“看来,真不能陪池小姐玩。“
大汉掌心汇集出把翠绿色长矛,莹白层灵力包裹在上。
长矛横向挥出,淡绿色灵力气浪袭来,气势如同遮天海啸,压的池尾澜喘不上气也逃脱不了。
“啪!”一记响指在池尾澜两人耳边炸开。滔天巨浪顿在半空,瞬间土崩瓦解碎成漫天齑粉莹莹撒下。
一道在熟悉不过的轻嘲,池尾澜愣愣抬头,身上每一处关节抬动都伴随死一般剧痛。
天边泛着鱼肚白,她能听见林子惊鸟鸣叫。
滕郁浮在半空,迎着光低头看着与她对视。
“你。”池尾澜再支撑不住剑柄脱离手掌在跌倒前夕被滕郁稳稳抱紧怀里。
“滕,郁……我。”
“闭嘴。”滕郁眉头紧锁,带着埋怨呵斥,手上凝聚出治疗符文,治疗的暖白光汇聚于身,很温暖。
身上大大小小伤口,疯狂蔓延血肉,结痂,脱落露出粉白细肉。
“滕郁,好痛。”池尾澜眼皮半撑着,呢喃痛吟。
池尾澜在滕郁身上一掂,站起抱孩子抱着她。手上传来湿热,摊开。
滕郁心惊,他调整位置让池尾澜贴着身体他头靠肩上,背脊上大片血迹暴露出来。
池尾澜因着打斗,箭早已深入血肉。
滕郁目光锋利投向大汉,大汉冒着冷汗跪在地上周身土地凹陷一大块是滕郁的威压。
“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怎么样?”滕郁抱着池尾澜笑容阴冷又残忍。
大汉大口吐出血,爬扶在地上强大的威压简直要把他四肢肋骨给活生生碾碎。
池尾澜已经没意识了,她记仇谁欺负她她都记一笔,现在靠山来了没意识眼都挣不来快昏过去了嘴上也喃喃:“滕郁,他,欺负我。我好痛好痛。”
“嗯。”滕郁抱着池尾澜的手忍不住紧了紧,他很不开心,池尾澜一天前还抱着书朝着他喋喋不休,展颜一笑动京城。
现在呢?现在她窝在怀里缩成一团,满身是血,滕郁看见破庙里横七竖八的尸体,小兔子头上的金簪不见踪影在一个女人的头上。
即便她不是阿姐也轮不到这群阿猫阿狗欺负,滕郁有点后悔自己怎么不早点来,气愤池青枫那正人君子果真是个废物。
滕郁拍拍池尾澜面颊,语气是对着大汉的截然相反,嘴唇抵上一颗丹药不难闻,颜色像春日花苞粉粉嫩嫩,“张嘴。”
池尾澜张口,那是很小一条缝,现在身体支配权不归她管,仅剩的力气没办法支持池尾澜这具大型“机器”运行。
她快“关机”了。
滕郁最后是捏着池尾澜下巴让她张开嘴再把丹药推进去。
丹药入口自动化为粉色液体流进喉咙,滕郁低头嘴唇贴着池尾澜耳边:“忍着。”
魔气缠绕住断箭处,箭头带着血掉在地上。
丹药能止痛,池尾澜还是感受到箭拔出身体,面色发白死咬着嘴唇,眼角流出泪,身子缩得更紧颤着。
“别咬嘴,流血了。”滕郁撬开池尾澜嘴。
池尾澜反口把滕郁手咬的鲜血淋漓。
滕郁皱皱眉静静等池尾澜彻底昏睡手才抽出来,伤口快速复原只剩一排排牙印咬痕留在那里。
池尾澜平躺着身下浮现透白花团,慢慢包住她。
“护好。”
白花好像听懂了抖抖花瓣。
滕郁来到大汉面前,蹲下身:“金丹。”
“你说,我把你体内的金丹挖出来,碾碎。你会如何?”
大汉瞳孔紧缩,抖如筛糠嘴嗫嚅着:“不不不,求求您别杀我。”金丹破碎无意为人死。
“啊~那可怎么办?她要死也必须是我杀。”滕郁眼珠漫上血红,按着大汉头颅不要命往地上砸。
“你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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