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满分攻略》橘子粒子

38、秘密 比

　　比赛最后余渺还是输给了林希，在天赋和主角光环的加持下，再完美的配合也比不过等级上的碾压。

　　不过余渺的挑衅全程都没有停过，又成功吸引了一波仇恨值。

　　赛后她借着比赛失利冲着自己的哨兵发了一通火，然后一个人外出在营地里散步。

　　果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气渐渐从后背漫向脖颈，一道幽灵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余渺身后。

　　本能的敏锐让她立即掏出武器反击，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如同被定住般分毫无法动弹。

　　不是原著中那个扔原主进污染区的卡伦，这个认知让余渺一瞬间汗毛竖起、心跳加速。那个后期才会现身的瑞文，自带厄运与死亡的烙印，隐匿于永夜之中的黑暗哨兵。

　　出现在了她面前。

　　他的目光冰冷得近乎漠然，眼瞳暗沉无光，仿佛蒙着一层被黑暗浸染后的死寂。

　　在他的注视下，余渺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

　　————

　　余渺向导失踪了，在比赛结束的当天晚上。

　　封闭营地外是终年不散的灰黑雾霭裹挟的重度污染区，空气中悬浮着细碎的黑色污染微粒，肉眼依稀可见，缓慢漂浮、落地，无声无息地侵蚀着周遭一切，普通人踏入片刻就会被污染侵蚀神智、摧毁精神屏障。

　　风穿过破败荒芜的地貌，卷起细碎的污染尘埃，发出低沉呜咽的风声，混杂着畸变体潜藏在暗处的低嘶、骨骼摩擦的细碎异响，层层叠叠回荡在空旷的废土之上。

　　余渺是被电醒的，千余伏的短促脉冲瞬间贯穿心脏，尖锐的麻痛顺着胸腔蔓延到四肢百骸，耳膜嗡嗡作响，眼前炸开一片惨白的光。强烈的痛感让她瞬间从意识荒芜中清醒过来，眼前流着涎液的畸变体正张着血盆大口，下一秒就要将她吞食。

　　526在脑海中发出尖锐警报。

　　余渺稳住身体一个转身快速躲避攻击，右手伸向腰间别着的武器，对准畸变体的头颅就是一枪。

　　“砰！”

　　腥绿色的脑浆瞬间炸裂，余渺滚了几圈才堪堪躲开，还好她碰见的只是一个低阶畸变体。

　　颤抖的身躯终于在几个呼吸的调整下恢复了正常。

　　【宿主所在区域为重度危险区！极易危及生命！建议立即离开！】

　　余渺揉了揉混沌的脑袋，目光扫过眼前荒芜干裂的废弃遗址，龟裂的黑褐色冻土层层翻覆，远处零星散落着锈蚀断裂的器械残骸，缝隙间渗出暗黑色的浑浊毒液，天地之间只剩下灰蒙暗沉的死寂。

　　“我现在肯定不能出去，只能等别人来救我。”

　　【建议宿主立即离开！】

　　“打赌输了就装人机，526，你行不行啊？”余渺轻笑一声，在心里道，同时开启精神力防护屏障，避免周围高强度的污染源侵蚀她的神经。

　　【宿主，你这样走原主剧情是很危险的。】脑海里的声音终于从冰冷的机械电子提示音转变成了有情绪的正太音。

　　“我好奇嘛，”余渺边说着边找寻周围算得上趁手的武器，“你就不好奇罗恩会不会来救我们？不好奇他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我....还好吧，】526纠结了一下，【也就......有一点好奇吧。】

　　“那不就得了。”余渺试了试刚捡到的棍子，无奈道：“谁能想到第五个男主这么早就出现了。”

　　“这样，526，你帮我导航一下，找一个污染体最少的地方，让我先躲一阵子。”

　　她做了两全的准备，即使罗恩不来救她，她也能靠苟着等待政府军的救援。

　　黑色紧身作战服下，余渺手臂内侧的白皙皮肤内，一枚极其微小的红点在不间断地闪烁。如果布雷迪看到，就会知道，那是情侦局最新研制的微型定位器，一旦宿主遇到危险能够自动开启录音及定位功能，而且能在常年充斥着精神乱流的重度污染区内保持信号。

　　————

　　余渺跟随着526的导航走在这座废墟之中，这里没有任何生机，草木尽数枯败碳化，早已废弃的建筑颓败倾塌，这里曾经也是一座城市，随着污染区的快速扩张，终究被黑暗吞噬，只剩下满目疮痍。

　　罗恩找到她时，余渺正在同变异蛛殊死缠斗，向导的属性注定她们天生以辅助为主，即使是低级的畸变体，在武器弹药耗尽的状态下，她也没办法一招毙敌。

　　八只覆满触手的长足粗壮锋利，躯干覆盖着厚重的黑褐硬壳，在变异株扑来的一瞬间，一道身影迅速闪现，他手中的特战刃亮起冷蓝寒光，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精准切入变异蛛的防御死角，庞然大物瞬间倒塌。

　　熟悉的气息靠近时，余渺几乎第一时间察觉出来，两道精神体如同溪流汇入纠缠，接触的瞬间有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

　　哨兵进入重度污染区最危险的从来不是遇见高阶变异体，而是污染区内紊乱躁动的精神乱流，无形无质，却时刻冲击着他们敏感脆弱的精神屏障。

　　罗恩在重度污染区内找了余渺一天一夜，精神污染值在迅速升高。

　　向导虽然能在重度污染区内抵抗精神乱流的侵袭，却没有足够强悍的武力对抗周围潜在的威胁，所以向导与哨兵的组合才是最稳固的结合。

　　“罗恩！”余渺惊喜万分，扑进哨兵紧实挺阔的胸膛。

　　“怎么只有你自己来了？”她环视四周，好奇地问。

　　“我怕你有危险，来不及等救援队一起出发，提前进来了。”罗恩冷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柔和。

　　“你真的太好了。”余渺在他怀中感动地说。

　　“走吧，我带你出去。”罗恩道。

　　远处，地面传来轻微的震颤，是高阶畸变体蛰伏移动的征兆，空气里弥漫着冰冷腐朽的铁锈味与腐蚀气息，混杂着畸变体□□的腥冷异味，层层交织，挥之不散。

　　“跟紧我。”

　　余渺跟在罗恩身边，朝着未知的前方走去。

　　中途出现的高阶畸变体，被他一一斩杀。

　　【你发现了吗？宿主。】526在脑海里轻声道。

　　【他在带着我往污染区的中心走。】余渺正躲在一栋废弃建筑的角落里，淡淡道。

　　不远处，罗恩召唤出塞拉斯，正在同一只高阶变异体殊死搏斗。地表因剧烈的冲击隆起弧度，在罗恩落脚之处，地下废墟轰然炸裂，碎石裹挟黑泥冲天而起。一头体型巨大的变异体破土而出，它张着布满獠牙的环形口器，试图将面前的哨兵吞食入腹。

　　罗恩足尖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躲过变异体的攻击，塞拉斯骤然变大，稳稳接住腾空而起的罗恩。庞大的蛇身在变异体破土而出的瞬间死死缠绕住它臃肿的躯干，细密坚硬的鳞甲嵌入对方溃烂的皮肉，银白环纹在黑暗中亮起刺眼的冷光。

　　变异体骤然狂躁嘶吼，嘶哑刺耳的呼啸震得碎石簌簌掉落。

　　罗恩站在银环蛇起伏收紧的背脊上，身形稳如磐石。S级哨兵的精神力凝聚成一柄锋利的银色精神锐刃，精准穿透层层血肉，狠狠钉死在变异体的精神内核之上。

　　“轰！”

　　它的精神域被一道阴冷锋利的力量硬生生撕开缝隙，原本混沌狂暴的意识开始僵直、错乱，溃烂的躯体出现瞬间的僵硬，疯狂挥舞的触须骤然崩塌。

　　【污染区的中心可是禁区！危险值高达99.99%！】526一刻不停地蜂鸣警报。

　　【很快我们就会知道禁区里的秘密了。】余渺跟在罗恩身后，屏蔽了脑海中的声响，越过那块早已风化腐蚀看不清字迹的界碑，一脚迈入这片无人之所。

　　风似乎都已经停止了躁动。

　　————

　　“指挥官，余渺向导的定位在污染区中心消失了，我们怀疑他们误入了禁区。”

　　布雷迪一贯平静无波的脸上此时显露出阴郁的气息，修长的指节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

　　下属哨兵屏气凝神，等待着指挥官的吩咐。

　　“让救援队在她消失前的最后位置等待，”布雷迪顿了顿，“等到下个辐射周期来临之前。”

　　“是，指挥官。”说完，哨兵踟蹰了一下，还是道：“目前还是没有接收到罗恩上校的任何回复。”

　　布雷迪冷着脸：“希望他是真的死在了外面，而不是.....”拉着余渺去了禁区。

　　后面的话布雷迪没有说，一种脱离掌控的烦躁感让他的眉头紧皱：“还有什么事吗？”

　　“另外......陆衍上校和其他几个哨兵不眠不休的在污染区搜寻到了现在，仪器检测到他们的污染值已经到了危险峰值，再不休息恐怕会......”

　　布雷迪揉了揉眉心，真是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告诉他们！再不回基地调整状态，就以威胁治安罪将他们都关起来！”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他们要是不听，就关掉他们查询定位的权限。”

　　“是！指挥官。”

　　“救援队也要注意，记得每天轮换，注意哨兵们的污染值。”

　　“收到！指挥官。”

　　————

　　越往污染区中心深入，世界便愈发趋近死寂。外围尚且浮动的浅灰雾霭彻底沉落，取而代之的是浓稠、滞重的墨黑浊雾，像永不流动的死水铺满整片天地，彻底遮蔽天光。

　　如果不是余渺的深度安抚，大概任何哨兵走到这里时都会精神暴动，再无理智。

　　但即使余渺一路上一刻不停地安抚，超辐射环境还是让罗恩的精神污染值处于十分危险的狂化临界值。

　　这是一座早已破败的实验室。

　　“我们进去修整一下。”罗恩推开满是灰尘的大门，这几天他的状态一直有种平静下的疯狂感。

　　黑暗笼罩的实验室入口阴森可怖，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张着漆黑的兽口准备吞噬一切。

　　余渺往后退了一步。

　　似乎察觉到了余渺的迟疑，罗恩回身牵起她的手，“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余渺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过些许怀疑，但最终被对眼前人的信任所击败，她握紧面前哨兵的手，语气坚定。

　　“好，我相信你。”

　　一前一后的身影慢慢走入黑暗中。

　　实验室内的空气黏稠冰冷，高密度污染源悬浮在每一寸空间里，呼吸之间满是铁锈、腐腥与化学灼烧的刺鼻气味，余渺的脑袋里传来嗡鸣，耳边始终萦绕着细碎、虚幻的低语残响，不是人声，是过量污染堆积滋生的精神杂音，专门啃噬哨向的精神壁垒，诱生焦躁、幻觉与屏障松动。

　　余渺感觉手背一凉，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流鼻血了。

　　526的警告声早在她踏入禁区的时候就已经屏蔽，不然此刻它一定响个不停。

　　罗恩收受到的污染一定更严重，但他像个不知危险与痛苦的机器，此时还在往前走。

　　余渺松开了他的手。

　　他回过头看到余渺的状态，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渺渺，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里面看看还有没有危险的变异体。”

　　他的身体因为过量污染已经出现了很严重的异化反应，那双墨灰色的瞳孔此时充血泛红，如果不是余渺那缕若隐若现的精神力安抚，恐怕他会立马狂化，失去理智。

　　是什么这么重要？还要往里走。余渺看着他，最终点了点头。

　　她不能再走了，再往里走，她真的会死。

　　塞拉斯被留在了余渺身边。

　　罗恩忍着脑海里剧烈的疼痛，凭借着潜意识里的记忆，穿过漆黑冰冷的走廊，黑暗中他的五感被持续压制、扭曲，听觉混杂无数杂音，精神链接的传导也开始出现延迟与断裂。他只能靠着大脑本能继续向前，那本能像是一个指引，一个终极的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余渺躲在一处隐秘的角落里，塞拉斯缠绕她的小臂上，原本银黑相间的蛇身此时泛着一股灰败气息。

　　自己的精神力完全探测不出任何消息。

　　【526，罗恩那边怎么样？】余渺将526放了出来。

　　【警告！宿主生命值低于80%，请即刻前往安全区域。】

　　又是毫无感情的机械电子提示音，余渺揉了揉耳朵，526大概只会这种抗议方式吧。

　　【你看看罗恩吧，他怎么样了？】

　　【正在检测目标信息——】

　　【滴——检测到目标生命值低于50%，请宿主抓紧救援！】

　　“还好还好，死不了。”

　　五分钟后。

　　【滴——检测到目标生命值低于40%，请宿主抓紧救援！】

　　三分钟后。

　　【滴——检测到目标生命值低于30%，请宿主抓紧救援！】

　　“我靠！”如此快的下降速度让余渺忍不住爆粗口，她不在犹豫，赶紧起身去找他。

　　短短的十分钟内。

　　罗恩已经走到了实验室的最里面，随着靠近精神识海的波动就越明显，罗恩不在掩饰，抬手打了个响指，一缕幽暗火焰照亮了整片黑暗空间，也照亮了面前那座巨大的试验样本控制台的景象。

　　那是怎样的一副景象呢，极其可怖恶心又触目惊心的画面。面前玻璃罩内的实验体，四肢被绑缚固定，腐败与溃烂遍布全身，焦黑坏死的组织翻卷外露，血肉模糊的躯体已经不能被称作人了，一道道狰狞的伤口涌出浓稠浑浊的黑雾，他的五官已经被吞噬殆尽，充斥着濒死畸变的可怖气息。

　　只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还有一丝气息。

　　年久风化的玻璃舱门被一拳击碎，无数黑雾蜂拥而出，瞬间将罗恩裹挟，精神识海被彻底污染，本该暴动的哨兵却被一股绝对理智所压制。一管晶蓝色的试剂被罗恩拿了出来，他缓缓向前，晶蓝色试剂扎进实验体早已经看不出人形的太阳穴中，原本低垂着头颅的实验体骤然抬头，那双早已被啃食得只剩空洞的眼睛此时死死盯着前方。

　　黑暗中的浓雾仿佛有了实质，层层盘旋吞噬着罗恩，那管试剂慢慢变得嫣红而诡异。

　　四周昏暗混沌，连时间流速都仿佛变得滞涩缓慢。

　　罗恩不顾满身的伤痛，在最后一刻用力拔出试剂，插进自己的太阳穴上，剧痛伴随着血液滴落，灼伤了似有实质的黑雾，下一秒，更疯狂的攻击猛地向他袭来。

　　还在余渺手臂上盘旋的塞拉斯眼眸中骤然迸发出极强的金光，如利剑一般朝着实验室的方面窜去。

　　余渺忍耐着剧烈的疼痛，一步一步艰难地往里走。

　　浓雾与黑暗之中，罗恩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态，他像是一柄永不倒下的权杖，一条巨大的蛇身缠绕着罗恩，通体底色是哑光深墨黑，脊骨沿线贯穿一条细密银白纹路，盘旋而上，象征破败泥沼里的循环新生、不死不灭。

　　黑雾几乎将罗恩整个人笼罩，余渺在外面看得并不真切，只听见系统在耳边继续警报。

　　【滴——检测到目标生命值低于20%，请宿主抓紧救援！】

　　随着巨大能量奔涌而来的，还有意识与记忆的融合，眼前闪回多年前的一幕幕画面，忠诚、敬畏、背叛、抛弃......无数记忆将他吞没、重组。连带着属于罗恩的意识也在一点点消失。

　　记忆与精神力不断涌入融合，整个过程痛苦而崩溃，稍有不慎，精神域将会破碎炸裂，永远消散。

　　“罗恩。”

　　一道呼唤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罗恩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余渺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是幻觉。

　　她的呼唤带着颤抖与慌乱。

　　原本消失的意识忽然回归，甚至在极度痛苦的融合中还能生出一丝害怕的情绪。

　　是了，自己现在的样子简直比畸变体还要可怕，血管在皮肤下鼓胀蠕动，污染源裂纹般爬满苍白的脸颊，黑雾在周身萦绕，像是一个即将异化的怪物。精神力融合的痛苦让他的脸狰狞而可怖，那股绝对的理智在慢慢松动，他或许真的要变成一个没有理智的怪物了。

　　忽然，一股向导精神力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识海，试图净化那早已爆表的精神污染值。

　　余渺还在透支精神力，帮他。

　　脑海里那道即将被同化吸收的意识越来越清晰，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终于有了聚焦。

　　“他要保护她。”

　　一滴泪落了下来，砸在他早已僵硬的手臂上。

　　“我来救你了，罗恩。”对面少女的泪一滴滴落下，向导精神力不要命地涌入他的精神识海。

　　罗恩知道这样下去她会死的，拼命克制住自己的精神丝，切断了两人之间的链接。

　　“不用管我了，渺渺。”他僵硬地俯下身，压制住意识里那股吞噬的欲望。

　　余渺仰起头，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因为泪水泛着晶莹的光泽，然后她伸出手，拉住了黑雾之中的罗恩。

　　她的吻落在了他手腕的内侧，轻得仿佛怕弄疼他。

　　怎么会有向导不嫌肮脏地亲吻他的伤痕。

　　“没关系，罗恩，要死我们一起死。”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别怕，渺渺，别怕。”罗恩试图张口，却发现声音沙哑粗粒，像是嶙峋的礁石。

　　更疼了，那股吞噬的欲望强烈得让他颤抖，想要向导的安抚，毁灭性的安抚。罗恩压制下来，僵硬的手艰难地抬起来，摸了摸余渺的头。

　　“我送你离开，渺渺。”他说。

　　“塞拉斯。”

　　塞拉斯骤然膨胀成一条巨蟒，罗恩拼着最后一丝理智让塞拉斯将余渺送出去，巨蟒驮着余渺迅速离开，天边一向昏暗寂静的禁区内忽然响起一声雷鸣，地表涌动，似乎预示着某种危险的降临。

　　塞拉斯的速度极快，余渺抱着蛇身勉强维持着清醒，两边的景物飞速掠过。

　　定位通讯信号渐渐出现，精神体离宿主越远，塞拉斯变得越虚弱，直到禁区边缘，它终于无力托起余渺，脆弱地缩成一团，几秒之后本体再也维持不住，渐渐消失。

　　————

　　检测信号再次联通，救援队看到得是一个满身伤痕却悲痛欲绝的向导。

　　“罗恩——！”哭喊声在残垣断壁中荒凉而绝望。

　　余渺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