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临时标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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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江清才悠悠转醒，
“醒了……”
“嗯……”
“昨晚睡得还好吗？”
“总感觉腺体怪怪的……”我要摸自己的腺体。腺体上有一排牙印。
江清的手指触碰到腺体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那排牙印清晰可辨，带着微微的刺痛感。记忆如朝水涌来——昨天自己易感期，信息素纠缠时的眩晕感，以及最后被行标记的撕裂疼痛。
他猛地坐起身，却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字条：「临时标记，三天后失效。别报警，否则你承担不起后果。」字迹凌厉如刀锋。窗外阳光刺眼，江清却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宋墨雨早已不知去向。
江清狐疑地摸着自己的腺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