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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演戏指导 “……还要 ...

  •   虽然鼎山被封,但鼎山弟子还四处帮忙,对世人来说区别不大。龙息压迫只是增多并不是曾经没有,大家早已见怪不怪。
      鼎山弟子没有强调说明,所以鼎山被封一事,世人并不了解。

      之后卫池在幽冥十二泉打起来,世人更关心打斗,因此又转移注意,也就此忽略鼎山被封的真相。
      人们都知道鼎山被封,但没人清楚起因经过结果。

      鼎山被封已经三年,如今说起那时的问题,世人依然无从得知。
      曾经有两条龙在鼎山上空打斗,这跟鼎山被封有什么关系?之前千溪镇有人化龙,也只是破坏那一带的建筑。
      怎么有人化龙,还会导致鼎山被封?

      ——感觉千溪镇化龙和鼎山化龙不像一回事。

      当前问题依然很多,但大家已经习惯。相比之下,还是鼎山被封更令人迷惑。
      世人不懂其中关键,但谭明诗嘴里的鼎山弟子问题很大。
      已经不是见死不救、袖手旁观,而是推波助澜。

      他们发现有人要化龙,也明白会有什么后果,但视若无睹,这才导致最后有两条龙在鼎山大战。
      鼎山被封是因为龙息,鼎山弟子对龙息也相当熟悉。各方都在争夺龙息,但龙息本身并非清白无辜。

      曾经的龙息在真龙左右,如今的龙息遍布天下,前后有截然相反的效果。
      鼎山龙息是鼎山弟子收集过去的,被震慑在鼎山禁地,鼎山弟子知道有人准备化龙也无动于衷,是否因为禁地龙息?

      谭明诗没有说透,却勾起众人好奇。
      她是三渺宗人,之前修道人士去那边吵架的时候还出来道歉,可见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角色。
      三渺宗素来远离世人,如今有人说起这件事,仿佛是跟平民百姓处在同一位置。

      原本世人想不出这些,但谭明诗跟富家大小姐说,胡仁跟街坊邻居说,听的人一多也就信了。胡仁就是普通人,所以他的话很多人信。
      众人越说越奇怪,这时肖天阳出来诚心悔过,带人干了很多原本只有鼎山弟子会做的事。

      那些事原本没有其他修道人士会动手,老百姓倍感煎熬。鼎山弟子人数有限,即使从早忙到晚,也得好几天才能赶过去。
      但肖天阳一出手,瞬间就缓解局面。
      老百姓发现原来不是只有鼎山弟子才行。

      这种变化跟谭明诗的话结合,就仿佛互相衬托。
      ——鼎山弟子是在帮忙,但真的有帮忙吗?
      有这种疑惑的人越来越多,直到传进地六镖局。

      齐云鲤吓得直接跳起来,赶紧冲过去找卫池。
      鼎山被封一事确实有东西不能公之于众,但绝不是世人以为的鼎山弟子问题,而是张师铭问题。但是他害人不浅,如果现在说出来可能贻害无穷。
      眼下肖天阳脱罪,鼎山弟子定罪,这就是他想看到的。

      卫池当然知道不能这样,但问题有点复杂,不是归罪于自己就能解决的。
      齐云鲤知道事情不简单,只能赶紧商量对策。
      既然张师铭骗人,那他们就换一种骗人方式,最后骗过世人才算赢。

      由于之前没参与吵架,卫池休息了很久,所以思路相当清晰。
      “既然已到这一步,那就把事情做绝。”卫池做出判断。
      齐云鲤没听明白,还是一脸疑惑。
      “我们要跟鼎山彻底决裂,没有任何回旋余地。”卫池又补充。

      曾经他跟鼎山断绝关系还能和好,如今再也不能这样。
      只要还有后路,就是留下漏洞,打断后路就是解决漏洞。

      事情相当严重,齐云鲤只能问:“那鼎山弟子知道真相吗?”
      “他们如果不知道,还是退出师门吧。”卫池说得有些绝情。
      这与之前的态度截然相反,齐云鲤难免有点震惊。
      这种话就说明情况不是一般严重。

      不过卫池又补充:“孙峥湖一哭,他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孙峥湖预测吉凶绝对准确,之前因这种事哭过,所以众人都明白。
      他说出这种话,也算是个保证。
      齐云鲤才发现不用吃惊,但卫池又说出更令人惊讶的话。

      “之前我已经干过这种事,所以这次以你为主。鼎山弟子只知你是鼎山中人,并不清楚详细情况,你就好好想想怎么骗他们。”
      “……啊?”

      曾经的卫池不会说这么多,现在说得太多,也太出乎意料。
      齐云鲤感觉他知道人炉是天生修道者之后,变化很大。
      ——之前绝不会点破这种事。

      卫池略微感慨:“当然他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其实就是骗过世人。”
      “你还干过这种事?”齐云鲤很不可思议。
      “我之前只是打,没有其他事,但是这次要有详细过程。让世人都看看是怎么回事,跟他们说也说不清,所以还是演出来。”

      他之前跟张师铭在幽冥十二泉大战两年多,这也算经验之谈。
      不过似乎还得关注打斗之外的事。

      “……还要演戏?”齐云鲤很疑惑,这都有点超出想象。
      卫池摇头道:“其实算上课,你得让他们听懂教的什么。”
      “这还要上课?”齐云鲤愈发迷惑。
      “他们不是专门的学生,很多东西在课堂上听不进去,那就在课堂以外的地方教。”

      齐云鲤没有教学经验,之前看孙山水上课也没学到什么。
      这时卫池却说出截然不同的东西,在课堂以外的地方上课?
      “课堂以外的地方就能听进去?”她只能问。

      她完全想不到这种事,但卫池却说:“张师铭带人上三渺宗吵架,之后又让他们四处闹事,他过去阻止,其实也就是上课。”
      虽然不了解教学,但齐云鲤知道那个人是什么德性。他会接连不断干那种事,就说明真的有效。

      不过相比之下,鼎山这边就推迟太多。
      齐云鲤有点担心:“他提前上课这么长时间?”
      ——感觉自己毫无胜算。

      “其实那也是给你铺垫,他已经打通很多关节,很多问题不用再考虑。”卫池说得顺理成章。
      齐云鲤有点云里雾里:“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这堂课?”
      仿佛什么也没干,对手就铺平道路。

      “类似这样吧,毕竟这是唯一的机会。”卫池微微一叹。
      仿佛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不过齐云鲤只是扇风的。
      她只能说:“我都不清楚他干了什么……”
      ——要扇风也得知道站在什么位置。

      卫池早有准备,拿出一本小册子递给她:“这是相关记录,你可以看看。”
      齐云鲤打开一看,上面写的都是之前发生什么跟张师铭有关的事。
      “你还有这个?”她十分惊奇。
      卫池很无所谓:“休息的时候记了一下。”

      他知道人炉是天生修道者后,不仅话变多做的事也多了。
      这时齐云鲤才发现自己有眼不识泰山,所以诚心诚意请教:“这要注意什么?”

      “他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产生什么影响,要针对他干了什么采取措施。”卫池说得头头是道,像是经验丰富的长者。
      ——当然他也确实经验丰富。

      变化太大,齐云鲤都有点反应不过来:“感觉事情有点严重?”
      “反正就是演戏,鼎山中人都明白。”卫池说。

      齐云鲤感觉身负重任,又是演戏又是上课,其实就是砸场子。
      张师铭打造的环境必须彻底破坏,否则世人都听他的,那就完了。
      但是要有这种效果,感觉演得会有点夸张。
      “你跟他们先打个招呼。”她只好说。

      接下来就是要形象生动上一课,但是把鼎山弟子吓到那就不好,
      她对这种事不了解,只好请教卫池,毕竟他有经验。
      “之前他说鼎山弟子不作为导致鼎山被封,我就说是我为了获取龙息,扰乱他们心神。”他说出没人提及的事。

      虽然之前有很长时间,但齐云鲤还是不知道三年里发生什么,只知道他们在幽冥十二泉打。
      现在看来就是因为这个,张师铭污蔑鼎山弟子,卫池说出其他原因。

      如今像是鼎山弟子有意利用龙息,才让两条龙在天上打起来,最终导致鼎山被封。结局无法修改,只能改变起因。
      要肯定卫池扰乱心神的事,但背后还有深层原因。

      深层原因跟齐云鲤有关,还要把张师铭和三渺宗拖下水。说出这件事,是因为目前他们的做法不利于自己。
      虽然什么也没想明白,不过她有种自己是幕后黑手的感觉。

      前面的打打杀杀、吵吵闹闹都很鸡毛蒜皮,一切是为了干大事。那个大事远超张师铭和三渺宗,他们做得再多也只触及皮毛。
      但是不能太复杂,如果常人无法理解就是白费。

      卫池变化太大,齐云鲤感觉自己一无所知,因此不能久留。
      她毫无头绪只能去问李宜敏,既然专注治病救人,也许知道什么关键。

      当前众说纷纭,很多人都对鼎山弟子心生疑惑,肖天阳又带人出来干活,更加显得他们可以替代。
      事实当然不是如此,但是说得更严重才有效。
      说得太实在,别人还以为没事。

      齐云鲤走进放置医药的房间就说:“现在鼎山有什么病?我可以成为药。”
      房间里摆着很多药材,李宜敏正在整理,堆积如山的药材在她眼里似乎只是小菜一碟。
      她有些疑惑:“为什么问我?”

      “你之前说出三渺宗的病,后来果然如此,”齐云鲤强调,“那么鼎山的病你也一定清楚。”
      之前李宜敏说三渺宗问题,那么她发现的必定不止于此。
      鼎山弟子很低调,但她在哪里都能说几句,想必有什么特殊之处。

      说出鼎山的病是要救鼎山中人,治病救人也是如此,这正是她擅长的。
      ——因此没有理由拒绝。

      李宜敏说出三渺宗问题正有此意,不过此时有点勉强:“一开始就不太对……”
      “一开始?”齐云鲤没想到还能追溯那么早。
      李宜敏有点气:“鼎山被封之后只在讨论鼎山弟子,张师铭就完全脱罪了!”

      他们都知道张师铭是罪魁祸首,但谁也不能说。
      “这的确是个问题,但事情过去太久,也不好说什么。”齐云鲤只能说。
      时过境迁还说以前的事,别人也不会听。

      李宜敏大喊:“他说鼎山弟子,我们就可以说他!”
      “怎么说?”齐云鲤不懂其中关键,只能感慨找对人。
      李宜敏说:“他最开始在鼎山大殿前现身,就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这是更早的事,齐云鲤完全不知道当时情况。

      “他跟三渺宗是一伙的,之前留下一个三渺宗人在鼎山,之后带人上三渺宗吵架,最后三渺宗闹事他去劝架,”李宜敏回忆全过程,不放过一个地方,“从始至终他都跟三渺宗在一起。”
      齐云鲤之前没发现这件事,她一直在留意小说作者,完全忽略三渺宗。

      这时就像打开一扇门,她突然知道怎么编下去。
      “鼎山有人化龙,是因为察觉到三渺宗的问题?”齐云鲤问。
      李宜敏同意:“对!鼎山弟子也知道,所以没有干涉。”

      “卫池扰乱鼎山弟子心神,也是因为这个?”齐云鲤继续问。
      李宜敏补充:“当时鼎山危机四伏,所有人都发现了。”
      “张师铭名正言顺进入鼎山,然后引来三渺宗?”
      “只有两条龙大打出手,才能打破束缚。”

      说到这里故事已经编得差不多,齐云鲤就问:“那我是干什么的?”
      “你就是打架的其中之一。”李宜敏指出。
      齐云鲤皱起眉头:“打架的是鼎山中人和鼎山掌门……”

      “你就是鼎山中人。”李宜敏伸手一指。
      她的具体身份没人清楚,不过大家都知道她是鼎山中人。
      感觉这个角色非她莫属。

      “张师铭和三渺宗想插手鼎山事务,众人看破他们的局,最后鼎山被封是破局?”齐云鲤进一步提问。
      李宜敏点点头:“差不多这样。”

      “其他人知道你说的吗?”齐云鲤不得不怀疑起来。
      她们说的全是虚假内容,骗外人的时候别把自己人也骗了。
      李宜敏强调:“反正他们知道不是外面说的那样。”
      鼎山弟子知道外面流传的话纯粹是污蔑,而且他们是受害者。

      齐云鲤问:“张师铭之前就想动鼎山,现在又卷土重来?”
      “他就是惯犯。”李宜敏很嫌弃。
      “那我是什么人?”

      李宜敏说:“两次都被波及,实在忍无可忍。”
      “只是被波及?”
      李宜敏指出:“后果很严重,所以你掀桌子。”
      “我能掀吗?”齐云鲤有些疑惑。

      “反正要有动作。”
      “闹得世人皆知?”齐云鲤不得不猜测。
      李宜敏最后说:“就是掀给他们看的。”
      三渺宗把世间搅得乱七八糟,那就把场子掀了。

      到这里齐云鲤也基本明白怎么回事,卫池说要演戏,李宜敏说怎么演戏,那她就去演戏。
      只能说现在外面刚闹起来,还可以酝酿几天。

      齐云鲤回去琢磨演戏,卫池就找到孙峥湖说:“你得跟鼎山弟子说明情况,之前变来变去,现在又要变,他们必须做好准备。”
      由于卫池已经打得很厉害,因此说这个话就感觉事关重大。

      孙峥湖坐在屋内处理事情,原本就有些头疼,结果卫池的话更令他焦头烂额。
      之前只是略有交谈,如今专门来说这件事,他不由紧张起来:“怎么回事?”
      如今到处都在污蔑鼎山弟子,他还在想怎么反驳,结果是要打架?
      他练了很久也打不过石月观音,感觉难以招架。

      卫池只是说:“既然三渺宗变了,鼎山也得变。”
      之前修道人士去那边吵架,如今三渺宗人遍地开花,实在无法接受。
      “鼎山变什么?”孙峥湖很奇怪,鼎山弟子已经到处帮忙,不能再多。

      卫池直接说出最终结果:“我会跟鼎山彻底断绝关系,顺便把张师铭和三渺宗打回原形。”
      这就不是之前那种暂时断联,而是彻底分道扬镳。
      “这也太剧烈了吧?”孙峥湖十分想不通。

      卫池只是说:“不变就是死,变了才能通。”
      他没有解释说明,只是说出结局,再一无所知也明白情况恶劣。
      “你一个人干这种事?”孙峥湖很疑惑。
      “还有齐云鲤。”

      那是个神秘莫测的鼎山中人,打架的事基本不缺她。
      孙峥湖没有意见,只能问:“那我要干什么?”

      卫池没什么要求,只是强调:“让鼎山弟子以不变应万变,无论外界如何变化,他们都一如既往。”
      “不变就行?”孙峥湖有点不可思议,听起来太过简单。
      卫池反而一叹:“这才是最难的。”

      ——大道至简,最简单也最难。

      “那我该怎么说?”孙峥湖只好问。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接下来对你们有什么威胁。”卫池说得很清楚。
      虽然具体没说什么,但已指明方向。

      “说清楚就行?”孙峥湖还是有些疑惑。
      “只有这样才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2章 演戏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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