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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怪物 他们也叫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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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学长啊，好久不见。”路利欧嘴角一扯，露出个微笑。但这笑容跟方才调笑、玩味的都不一样，有些僵硬。
“好久不见。”乔乐征点了点头，自然而然地站到了两人之间。
“学长，当年你走之后——”
话没说完，就被乔乐征截住了：“寒暄就不必了，我们还有工作。”
路利欧咬了咬牙，看着他们转身要走，还是开了口：“我想跟你朋友聊两句。”
“他是我的约会对象。”乔乐征语气平淡，把人挡得严严实实。
这句话一落，一旁正在看信息的陈然也抬起了头。
倒也没说错，节目组分配的一日便宜对象。
路利欧接连受挫，顿时话也带上了刺：“带着约会对象来咖啡厅打工，还真有学长你的风格，之前也不见你——”
“与你无关。”
乔乐征转头对陈然说：“我们去换衣间吧，后面不用穿这身了。”
陈然看了他们一眼，带了几分看热闹的兴致，无所谓地应了声。
路利欧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并肩走远的背影，眸色渐渐沉了下去。
而二楼的几个军校生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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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然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有纠葛，不只是因为方才那段对话，更因为关键剧情节点在那时候跳出来了。
首先，和预想中一样，乔乐征和夜流辉是一对。
其次，乔乐征曾在帝都这所军校就读，似乎还经历过一段不太愉快的往事。
最后，原本今天与乔乐征约会的对象是夜流辉。按照原剧情，夜流辉在这次约会中得知乔乐征的过去，两人感情由此升温。
监管系统：【剧情点偏移，请宿主尽快介入修正。】
陈然：“……”
临时系统：“……”
他还能给这个监管系统变出个夜流辉来不成。
“陈然，你的兽化状态还没解除吗？”
到了换衣间，乔乐征看着他问。
在卫生间那番深入接触后，陈然头顶的兽耳朵就彻底冒出来了，乔乐征知道也不奇怪。
“应该还要一会儿。”陈然耳朵尖动了动，猫尾巴倒是已经收回去了。
没错，他脑袋上的是真耳朵，身后的也是真尾巴。
这也是穿男仆装唯一的好处了，可以正大光明地放出它们来透透气。
“这样啊。”乔乐征若有所思。
两个人换完衣服，陈然正要拿起柜子里的帽子戴上，被一只手按住。
“戴帽子会很热的……”
下一秒，乔乐征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摸出一对黄棕色的猫耳发箍，往自己头上一戴——
“叮当！我们一起戴猫耳朵，这样就不奇怪了。”
陈然没说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乔乐征脸上挂着如常的灿烂笑容。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你把我当向导对待了？”陈然忽然问。
“没有，”乔乐征有些错愕，“是我哪方面让你误会了吗？”
陈然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他把帽子丢进乔乐征怀里，往门外走去。
“那就别摆出那副表情，太假了。”
假吗？
这倒是第一次被这么评价。
乔乐征嘴角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最后扯成一条直线。
他低头看着手上的帽子，脑海里却闪过哨兵说话时那双湿润的眼睛。
什么嘛，明明很感动的样子。
“喂，再不出来我就换约会搭档了。”陈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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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干了三个小时，中间陈然还摸鱼了一个钟头，但店主小姐姐还是给了他们一笔不菲的报酬。
乔乐征推脱，店主小姐姐却摇了摇头：”你们带来的客流量已经远超平常了，我这店平时可没这么热闹。等节目播出去，人气估计只多不少。”
“而且——”她眨了眨眼，“很多是顾客托我转交给你们的小费。”
两人最后只收了一半。
自己的钱不能用，节目组只给了悬浮列车的车费，他们确实需要钱来完成接下来的约会。
咖啡厅外更热闹，这片区域本就紧挨着商业中心，各种小摊小贩沿街排开，组成一条长长的美食街，香气四溢，叫人应接不暇。
没走多远，两人手里就塞满了小吃。
眼看东西越堆越多，乔乐征终于忍不住开口：“吃太多糖对牙齿不好。”
“那买这个吧。”陈然买了两串烤鸡腿，递了一串给他。
乔乐征无奈地接过。
而就在他们吃着东西的时候，有人也在暗处注视着他们。
店主小姐姐特意让他们从侧门离开，生怕被正门的客流堵住。但还是有人耳目灵通，早早蹲在了这边。
“哇靠，真跟视频里长得一模一样，不不不，还更好看！还戴了猫耳朵，好想上去rua两下啊！”一名女生压低声音感叹。
“没想到真的是他们，这趟兼职没白来！而且少爷跟小金毛也好好磕……”
“是吧，我就说谁跟少爷一组，论坛就多一组cp名，一点没错！”
“可是他们都是哨兵诶，在一起会精神排斥吧？”
“安啦安啦，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早晚会有办法的。”
她们正沉浸在粉红色的泡泡里，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多了几双眼睛。
忽然，一道修长的影子落在她们面前。
“美丽的小姐，你们在说什么？”一头抢眼的紫发晃了晃，转眼他已经站在她们身侧，微微俯身，笑意吟吟的。
……
填饱了肚子，两人决定去看电影。
买好票，离开场还有一点时间，他们去拿做好了的奶茶。
进场后发现这场电影还挺多人看的，除了他们俩的位置，几乎座无虚席。
“怎么连动画片都这么多人看。”陈然小声嘟囔了一句。
乔乐征也有些意外，更何况这个动画片已经在联邦播了三十年来，这一代的哨兵向导基本都看过。
但陈然像是没看过，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黑暗的观影厅内，乔乐征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黑暗哨兵，一种在课本上见过、从未真正了解过的存在，遇见了才发现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不，也许是这位黑暗哨兵特别？
书上只说黑暗哨兵精神图景受污染会崩溃暴走，可没说过会哭的。
而且他的口欲也很重，不像普通的哨兵向导。
乔乐征的目光落在两人中间的奶茶上，那根吸管被咬得瘪瘪的。
黑暗哨兵那敏感得离谱的感官作祟，陈然本来没有咬吸管的习惯，到了这个位面也下意识咬了起来。倒也不是别的，只是大口喝下去会不太舒服，即便有人给他做疏导，他也更习惯小口慢慢来。
乔乐征自然也能想明白，但不㤃碍他觉得这是个很可爱的习惯。
也不㤃碍他看着陈然咀嚼时露出的牙齿，在心里默默感叹一句：
……真的很尖呢。
“看我做什么？”
“这里沾了点番茄酱。”
乔乐征用纸巾替他擦去。
这种感受，很奇怪。
他比刑锋更确定，这样的注意，不只是因为信息素。
观影至中途，陈然起身去洗手间，便携记录仪留在乔乐征这边。
没过多久，电影院里又有人起身。
乔乐征凝眸看了会那几个背影。
另一头，陈然刚到洗手间门口，脚步停住了。
里面有人。
他回头，走廊转角处，五个人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正是在咖啡厅二楼那帮军校生。
不过少了两个人。
陈然的目光往洗手间的门上一扫，不出意外就在里面吧。
这是要打架？
门把手下压，门敞开了。
果不其然，路利欧和紫色男生正靠在洗手台，像等了有一阵了。
“嗨。”两人冲他挥了挥手。
陈然没理，径直走到小便池前，拉链、放水、擦拭、系扣，动作行云流水，全当他们是空气。
等他要走的时候，几个人互相递了个眼神，堵住了去路。
“你不知道乔学长以前的事吧？”路利欧开口，语气轻飘飘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迷心窍地接受了他们的建议——
几个小时前，这群人在二楼说的那些话还挂在耳边：
“感觉学长跟以前不太一样了，都快不认识他了。”
“对，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不过他对那个人倒是挺上心嘛。”
“你们说，我们要是把乔学长的另一面告诉那个人，会怎么样？”
……
原本该由蒙伦开口的，可看着面前那双眼睛里压根没有自己的人，路利欧的话就自己先跑出来了。
“乔乐征真实的样子，可跟你看到的不一样。”
“他在这里读书的时候——”路利欧停了一下，“你知道大家都怎么叫他吗？”
在陈然平静的注视下，紫发男生接上：“怪物。”
路利欧没有反驳。
安静了几秒。
然后，鼓掌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陈然歪了歪头，“小鬼们，你们知道我的外号是什么吗？”
他的唇边勾起一抹笑，眼神却没什么温度，“他们在没见过我之前，都叫我‘怪物’。”
几个人怔住了，脸上同时掠过一丝惊愕。
陈然很满意他们的表情，“我现在很不爽。”
“看来你们还没学会什么叫礼貌。”
他原本打算直接走的，毕竟教训这群人，应该是夜流辉该做的事才对吧？
偏偏他们说的话让他非常不满。
陈然双指并拢，精神力毫无征兆地铺展开，空气骤然变得凝滞。宽敞的洗手间忽地变得极为狭小，墙壁、天花板、地板都在视线里开始扭曲变形——
“到我的世界来玩一下吧。”
话音落下，几个军校生的瞳孔同步放大，尤其是为首的路利欧。
他们看见了一片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