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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爱上大舅哥(驸马攻X皇帝受) 纯爱纯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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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起因是一个名叫谢曦的江湖人要考科举。
2
这世上当然不会只有一个谢曦。
但名满江湖、大红大紫、走到哪里都众星拱月般被人追捧围观的谢曦,就只有那一个。
昔年初出茅庐的谢曦以一手凌厉高妙、虚实无相的玉虚剑法在武林大会上轻松夺得了“剑魁”的名号,自此傲立江湖名剑排行榜第三位,被好事者称颂为“玉剑探花”。
——虽然这只不过是谢曦如日中天的名声中不值一提的边角料罢了。
谢曦如斯名望,至少有八成都名在他那张脸上。
面如冠玉、顾盼流辉、昳丽无双、绝代天成……所有美丽的形容堆砌在谢曦的身上,都只会叫人觉得相形见绌。
失色见绌的是词语,笔墨难描的是谢曦。
就是这样的谢曦,言说他要考举。
3
“谢曦考举?他考举做什么?”在别苑和小姐妹聚会的当今天子亲妹、谢曦亲随团京城分团第一大金主庆和公主一来就听说了这么劲爆的消息,赶忙拉住人想问个究竟。
被她拉住的是京里黑白两道都沾些关系的大商人侯氏家的女儿,因为一贯宠妹的兄长的朋友熟识谢曦,所以总能最快得到第一手消息。
见小姐妹们的目光纷纷专注在了自己身上,侯家女儿高兴地扬起头,故作小声道:“听说是与人打赌,要让‘探花’之名坐实。”
“不管怎么说,考举总要进京,考探花更要入宫才行……哎呀,庆和,你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庆和也很兴奋,姐妹们叽叽喳喳一通聊将下来,话题三转五转,就成了怎么钓到谢曦这个“金龟婿”。
4
“一个江湖出身的,算什么金龟婿?”
庆和公主的母妃、当今圣母皇太后十分不满,对公主好一顿数落。
奈何公主偏要,撒娇卖萌,打定主意就是要嫁,至少决不能在小姐妹面前落了面子!
一旁被吵得耳朵发痒的皇帝叹了口气,道:“毕竟是终身大事,哪能这么草率?那个叫谢曦的什么时候进京?先微服去见个面,你要是看准了,郎有情妾有意,我再给你赐婚。”
虽然能见到心心念念想要亲签的谢曦,但这话说得委实直白,庆和顿时害羞起来,扭捏地揉了揉裹在指尖的小手绢,小声道:“那怎么好意思……”
一旁皇太后也不同意:“你让她去看?没见到人就大笔大笔花钱了,等真见到谢曦,还不把自己给卖了?”
皇帝又叹了口气:“算了,我陪着去,这总行了吧?”
5
春闱的时间在二月初九,谢曦和友人一路鲜花伴美人地停停走走,磨蹭到二月初一才踏进京城。
甫一入京,就在城内惊起了好一阵波澜。
男男女女蜂拥围观,将四十丈宽的大路围堵得水泄不通,府尹匆忙让差役去稳住现场,边火速通报皇宫,请求调拨京畿卫队的支持。
皇帝:……
他刚刚还在想该怎么去打听谢曦入京的消息,请求□□的折子就被人匆匆送上了案头。
行,有些声势。
既然来了,那就去见见吧。
6
皇帝虽然已做了小十年皇帝,但论年纪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有机会能微服出宫,还能见见那个江湖上小有名气(公主纠正过很多次了,是超有名气)的谢曦,心里还是有些小期待的。
叫上自己的亲随,把已足足梳妆了两个时辰的公主喊出门,总算赶在日落前离开宫城,径直朝谢曦落脚的客栈寻去。
7
谢曦也有点疲了,好不容易摆脱人群的围堵,才有机会在床上放松地瘫一会儿,就听闻友人说起晚间的酒局,立刻连连摆手说不要。
“还是要去一下,毕竟是来考举的,总要见见同窗。”曾有过考举经历的友人在一旁力劝。
来回拉锯了好半天,谢曦不情不愿地爬起身,一边在心里把数月前那个酒后妄言的自己又拎起来扇了好几下。
唉……
无论如何,反正谢曦不能输。
谢曦正了正衣冠,将凌乱的发尾理了理,把佩剑系在腰间,挺直腰板踏出了房门。
只是目光不经意地向下一瞥,就一眼看见了正走进客栈里的那个人——
宽肩丰臀,中间一凹细腰,被衣带束成了极诱人的模样……
姿容挺拔,仪表堂堂,剑眉入鬓,眼尾微扬,英挺凌厉之余,又勾出了一点魅人的余韵……
啊,真真是个……
绝品尤物!!
将美人的称呼放在此人身上许不合适,但谢曦就是觉得这人简直到处都“美”在了自己心尖尖上,除了尤物俩字,他一时竟想不到别的。
虽只一眼而已,可只一眼又如何?
他要定这个人了。
这辈子都是。
许是谢曦的目光实在太过热烈,那人忽地蹙了下眉,仰头瞧了过来。
眼瞳竟也是浅浅的淡棕色,眼神防备中兼带锐意,自显铮铮傲然风骨,漂亮地让人想折弯扭曲,想看它盈满潮热的泪水……
谢曦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好险……只那一点臆想,竟激得他忍不住涌起了一点热潮。
谢曦一眨不眨地望着那人,边拍了拍身旁友人的肩膀。
“今晚的酒局就先不去了,我看见了另一个想要一起喝点小酒的朋友。”
友人:……?(什么朋友?他京里还有除了我之外的朋友?)
8
皇帝一进门就感到有点不适。
一股莫名的视线正自上而下地直直凝在自己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灼热与渴望,像要把自己的衣裳都烧穿了似地……
皇帝不悦地仰头,警告地瞪了回去。
而后不由愣了一下。
……竟是个,异常美丽的男人。
怎么说呢……美得有点太过火了。他一时也想不到有什么辞藻能合适地形容出男人的美。
总之,绝不可能认错,那就是谢曦。
很好。
皇帝认为自己这趟没白跑。
他扭头想叫人:“庆……”
公主已经拉着她的奴婢躲没影了。
……
这不争气的妹妹啊……
皇帝苦恼地摇了摇头,反身出去,左右看了看,在不远处的檐柱后发现了自家妹妹的衣角。
将人牵回门口,皇帝刚想去找谢曦,就发现人已站在了楼下,正向这边走来,似乎是要出门。
皇帝立刻迎了上去,拱手道:“敢问阁下可是谢曦谢公子?”
9
疏朗大方,不卑不亢,与那些只顾拥挤在身边尖叫吵闹的家伙全然不同。
太……太喜欢了!
谢曦心里小鹿似地乱撞,面上倒还装着一副淡定自若的公子模样,回礼道:“正是,不知尊驾是……?”
名字!名字!快告诉我名字!
对方笑了笑,道:“在下龙璟,这是我妹妹庆和,她对谢公子十分喜欢,今日刚巧碰到,便想认识一下,冒昧拦阻,实在失礼。”
谢曦满脑子都在回想“龙璟”俩字,听到最后才连声客气了两句“不会”。
确实不会。若非龙璟早一步出声,眼下冒昧拦阻的人就是他了。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在双方都想约顿饭深入了解一下彼此的情况下,场景非常顺遂地推进到了隔壁酒楼的二层包厢。
包厢里只坐了三个人:谢曦、龙璟和龙璟的妹妹。
谢曦全程都只主动同龙璟说话,唯有龙璟将话题引向庆和的时候,才非常有礼有节地多寒暄几句。
龙璟是一个非常宠爱妹妹的兄长,谢曦察言观色,偶尔抛出一两句风趣幽默些的,将庆和逗笑之余,连带着龙璟面上都会露出一抹十分好看的浅笑。
谢曦爱惨了这个笑容,恨不能将自己十八般武艺都使出来,于是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言笑晏晏,分别时还友善地互相约定了下次。
10
而后三人连续几日相约出游踏青,寻幽探古,吟赋作对……
一直到二月初九谢曦入场考试了,如是这般的伴游才算告一段落。
“虽是江湖出身,但谈吐不俗,进退有度,对庆和也很关照,确实是个可托付终身之人。”皇帝下了一个自认为比较精准的判断。
连一向做事稳重的皇帝都这么说了,皇太后终于点了头。
庆和却感觉有点别扭。
这几日相处下来,谢曦从神坛上的泥胎塑像变成了身边会说会动的普通人,庆和对谢曦的新鲜感早就被消磨得差不多了,更别提他偶尔还会弄些说尬不尬的搞趣,庆和只能礼貌地附和着笑上两声,好让场面不会显得太过冷清。
相较于谢曦和自己独处时没话找话的尴尬对坐,谢曦和皇兄在一起相谈甚欢的时候看着反而更顺眼些。
总之,做朋友是还行啦,但是托付终身……
庆和垂头,指尖绞了绞手绢。
可若不结婚,就要被人笑了……
她堂堂皇妹,哪能闹出这样的笑话?
嗯,先结婚,届时再和离就是了。
庆和觉得这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11
谢曦的确不是什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
说考举就真能中举,真获得了一个上殿面见皇帝的机会。
皇帝手里翻着谢曦的答卷,看得频频点头,对这个“妹婿”愈发满意。
“谢曦,朕且问你……”皇帝开口道。
谢曦却猛地一僵,诧异地抬起了头。
“大胆!”一旁内侍厉声呵斥。
上殿学子面朝圣躬,乃大不敬,往严重论,是可以直接拖出去杖毙的。
但谢曦却顾不得这么多了。
他在一个完全没有料想过的情境下听到了自己日夜挂念的熟悉声音,还不许他抬头看个清楚明白了?!
皇帝和善地笑了笑,抬手制止了内侍,续道:“谢曦,你所言治民五道,甚和朕心,想你容色如此出众,朕便点你做探花,顺便圆你一桩佳缘,将朕最疼爱的妹妹庆和公主许配与你,可好?”
谢曦:……
此言仿佛晴天霹雳,谢曦如遭雷殛,僵立原地,全身麻木,动弹不得。
望着皇帝欣慰又期待的目光,和一旁内侍焦急催促的眼神,谢曦的满心冰凉迅速化作了炽热的怒意。
他那么些天的曲意追求竟换来今天这个下场!
好啊……龙璟,龙璟,你真好!
赐婚是吗?好,那就看看,你今日赐的,究竟是哪门子婚!
谢曦敛眸垂首,跪地谢恩。
12
皇帝将公主出嫁的排场直接拉到了顶级,甚至不顾礼部的反对,以太后不舍为由,把公主的新房安排在了她在皇宫内的寝殿。
这是前所未有的殊荣,庆和公主一边高兴自己长脸,一边又难免忐忑不安。
这样高调的嫁娶,日后退婚,可能就是个麻烦事了……
但金口玉言,皇命如山,违逆就是抗旨,即便是亲妹妹,抗旨不遵也是难以饶恕的重罪。
庆和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红着眼睛扑进了太后怀里。
太后当她是不舍出嫁,更勾起了自个儿强抑在心底的难受,与她抱着哭成了一团。
皇帝感慨地瞧着,也抹了抹自己的眼角。
13
三跪九叩大礼行毕,谢曦牵着红绸的一端,仰望着高踞皇座的“兄长”,一贯会装的笑容却怎么都戴不到脸上。
顶多是勉强勾起了一点嘴角。
太后正在叮嘱夫妻二人琴瑟和鸣云云,皇帝耳中听着,眼睛看着,心里愈发郁闷。
他是见惯了宫内朝上诸人百态的,岂能看不出谢曦不甘不愿、强颜欢笑的模样?
但嫁予谢曦是庆和所愿,为了庆和……只能委屈谢曦了。
日后再设法补偿一二吧。
皇帝略感愧疚地微微点了下头。
外人看来,就像是长辈认可了这门亲事似地。
14
大礼之后,便是飨宴。
皇帝大宴群臣,望着眼前莺歌燕舞、推杯换盏的热闹情景,脑海中萦绕的还是谢曦方才那双漆亮无神、仰首瞧着自己的眼。
一眨不眨地,陪着木然的脸上那点僵硬的微笑,看着一点都不美了。
不,还是美的。
只是,他……
皇帝烦乱地摇了摇头。
今天是庆和大喜的日子,他多喝了几杯酒,所以有些醉了。
就是这样。
如此而已。
15
回到寝殿,皇帝挥退了想要服侍的宫人,自己晕乎乎地仰躺在了御床上。
这床宽大得紧,一人睡难免冷清,太后已暗示过许多次,但皇帝还是没兴趣在这床上再多放一个人。
他以往也不觉得怎样冷清,还认为自己在上面滚来滚去十分方便,直到月前——
他结识了谢曦。
那本也没什么,他是帮妹妹去探看未来夫婿的,他心里拎得清。
可谢曦实在合他的缘,熟稔之后,有时聊着聊着,他甚至会忘了身边还有一个庆和。
这也没什么,与意气相投的臣子亲随交谈至兴起时,他也犯过类似的错误。
只是,他到底骗不了自己。
谢曦他……不一样。
让他渐渐明白这事不妙了的,是谢曦开始入他的梦了。
梦里也是和白日一样的对坐闲聊,唯一的不同,是只有他们两个。
以及,谢曦会靠得更近些。
有时,近得……
他总会在谢曦靠得太近时惊醒。
那是庆和看中的夫婿。
他在妄想什么?
——这两句话,是他迫使自己醒来的锚点。
他与庆和是一母同胞的龙凤胎,自小一起作伴长大,亲密无间……
难道双生子不论男女,都会爱上同一个人吗?
……唉。
就算是,又能怎样呢?
他是兄长。
哥哥合该让着妹妹。
虽然……虽然是有点难受,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把名分定下来,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吧。
皇帝抬手,捂住了眼。
这下好了。
他也没什么可梦的了。
16
可他还是做了梦。
梦里,谢曦不再靠近他。只停在三步之外的位置,像早前在阶下望着他时,那样无声地望着他。
皇帝不想看见这样的谢曦,所以他转了个身。
这似乎给了谢曦一个理由,让凝在背后的冰冷麻木的视线渐渐变了。
变得炽烈、火热,甚尔更进一步,汹涌地从后背涌了上来,将他紧紧拥裹在焰心,像要彻底融了他似地,烧得他浑身酸热、又麻又痛。
皇帝一直没有挣扎。
这是他的梦,也许是他最后一次做这样的梦了。
他私心……想再多梦一会儿。
可那热浪实在打人很痛,他被热气窒得难以呼吸,身体禁不住抽搐了一下,而后蓦地惊醒。
没有早已习惯的骤然降临的冷清,来自梦境的热烈竟依旧紧裹着他,仿佛从梦中执拗地追到了现实。
皇帝懵懵地呆了一会儿。
直到一点无比真实、热切的吐息打在颈后,滚烫热辣的火焰才灼透梦的薄纱,终于烧到了他的现实。
皇帝诧异地低头,一双白皙但有力的臂膀正紧箍在自己胸前。
“你放肆……!”
第一个字刚斥出口,皇帝自己都愣了一下。
嗓音沙哑,舌苔麻木,像才被砂纸狠厉地磨过似地。
皇帝忍痛咽了几口唾沫,边使力挣扎起来。
但是没用。
玉剑探花,“探花”二字已是真非假,“玉剑”二字,也不是有名无实。
17
“多谢皇兄赐婚。”
彻底昏厥过去之前,皇帝隐约听到谢曦在耳畔低低说了这句。
说得阴森森的。
18
皇帝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庆和了。
他不仅侵占了庆和的洞房花烛夜,原是为了亲妹大婚特旨颁布的三日休沐,也全部变成了在他身上满涂的谢曦。
皇帝挣不动,跑不掉,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这样的丑事更不能叫外人知晓……尤其不能为此伤害了庆和!
便只得受着,甚至帮忙瞒着骗着,就这样过了三天。
皇帝不是不能接受自己被人骑——
力有未逮,他输得起。
再说,他也不是不受用。
但“庆和的夫婿”五个字横亘在他的心里,他不能接受自己与妹婿胡来。
他不能接受自己亲手伤害庆和!
可谢曦一直逼他,逼他承认舒服,逼他承认喜欢,逼他承认……爱。
皇帝不知道自己被逼到崩溃了几次。
他这辈子掉过的泪大抵都没有这三天哭的多。
“是你先逼我的。”
皇帝终受不住、无比怨恨地哭着责难谢曦时,谢曦如是说。
皇帝无言以对。
19
三天之后,谢曦还是放他去上朝了。
皇帝勉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勉力挺直腰杆听完朝会,撑到书房时终是坚持不住,虚软地伏倒在了御座上。
好累……上朝从没有这样累过……
刚想阖目休息片刻,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通报。
“庆和公主求见。”
皇帝像是被人在腰后狠狠扎了一针,立刻爬了起来,迟疑片晌,还是唤了人进来。
庆和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她新婚当晚偷偷离开了新房,躲在别处过了一夜,之后几天连寝院都没敢回,日日泡在太后那里,和太后哭哭啼啼地撒娇卖乖,总算博得了一点支持。
今日看好了时间,便赶在谢曦之前,率先跑来了皇兄这里。
“皇……皇兄……”庆和进门,心虚地叫了一声,还乖巧地行了个礼。
皇帝也心虚,清了清嗓子,问:“怎……怎么了?”
庆和扭捏地拧着手帕,低头踯躅道:“就是……谢曦……”
“谢曦”俩字一出,皇帝更紧张了,一时连话都不敢再说,就像个临判的死囚,只等着庆和发落。
庆和犹豫半天,把心一横,闭着眼睛一口气道:“皇兄我不喜欢谢曦了我后悔了我想退婚!”
皇帝:……
庆和:……
皇帝:……?
“你……你说什么?”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又疑心自己听错了的皇帝疑问。
庆和害怕地退了半步,硬着头皮小声重复了一遍:“我想退婚……”
皇帝听清了。
皇帝很疑惑。
“你为什么想退婚?你不是最喜欢谢曦了吗?”
没见到谢曦之前,庆和可是三天两头就跑来跟他叨咕谢曦,满脸写着歆慕崇拜,那能是假的?
庆和尴尬道:“我……我以前是喜欢,但现在不喜欢了……”
皇帝忍不住怒上眉梢:“胡闹!”
他猛一拍案。
震得庆和一哆嗦。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你简直……你简直胡闹至极!”
皇帝气得口不择言,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庆和垂头讷讷不敢言。
……
“你跟母后说过了吗?”皇帝沉默了一会儿,问。
庆和点头。
皇帝:“母后也惯着你?”
庆和点头。
皇帝无话可说了。
气怒末了,那点低劣的窃喜终究还是自心底冒了头。
20
“大婚刚毕,现在和离影响太大。”
冷静下来的皇帝思忖片刻,决定操办一下这件“双赢”的好事。
“你忍一年吧,这一年,你就住在母后那里。谢曦那边我去安抚,一年后,你写个和离书。”他吩咐道。
庆和大喜,立刻眼睛晶亮的看向皇兄,欢天喜地地叫“谢主隆恩”,看着看着,又忽然显出了一点迷惑。
“咦?皇兄?你颈侧那里,怎么有点红红的……?是被虫子咬了吗?”
皇帝下意识抬手捂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究竟是什么,立马手足无措起来,一边胡乱赶人出去,一边遏制不住地红了脸。
21
一年后,总算熬到了头、拿到了和离书、被正儿八经允准上床的谢曦拥着馋了一年的“尤物”又亲又吻,好好缠绵了一宿,亲昵地腻在一起回味余韵的时候,还附在爱人耳边低低道:“总听你好好地叫我的名,我也想叫你的,今夜算是我们新婚,陛下开恩,告诉我吧,好么……”
皇帝羞红着脸,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下。
什么浑说的新婚……
他哪里打得过“玉剑探花”?他说不给,谢曦难道就真乖乖不要吗?
“告诉我嘛……”谢曦晃着他撒娇,满目柔情,望之温软缱绻,妖精似的又艳又魅。
皇帝心底早已软成了一汪春水,埋在他的胸口,闷闷道:“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
毓景,就是他的名。
【END】
PS 璟——“玉(毓/斜玉旁)”“景”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