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各方反应 教导谈话 ...
-
三日后的火之国大名府。
议事厅内，烛火摇曳，将墙壁上挂着的疆域图映照得忽明忽暗。
当“宇智波与千手罢战结盟”的消息被密探低声呈报时，端坐主位的火之国大名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下方列坐的贵族们也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忌惮。
“两大最强忍者家族联手？这绝非好事！”
一位中年贵族猛地拍向案几，“他们常年厮杀，积怨比山还深，如今突然合作，怕不是要联手架空我们，甚至……觊觎火之国的权柄！”
围坐在议会桌的各个城池的贵族也开始议论纷纷，对于千手和宇智波联盟充满了对阴谋诡计的怀疑。
次主位的藤原家族族长一脸严肃，面上布满寒霜，声音阴冷的如同尖锐的刀子：
“忍者不过是我们手中的一把刀，可若是最锋利的两把绑在一起，刀柄却不在我们的手上。迟早会反过来伤到了我们。”
大名的脸色也阴沉下来，朝着汇报的密探招手询问。
“可有探听到两族因何结盟？目的是什么？”
一旁的密探支支吾吾，他因为想把最新的，如此严重的消息带过来。却没有关注到后续。
就在这时，另一名密探跌跌撞撞的闯进来。带来了新的消息。
“千手和宇智波两组结盟是因为有人同时雇佣了牵手和宇智波！不过那人是不知名的家族出来的。
听说忍者是以雇佣为生，所以便用金钱买通两族为他建造房子。”
会议厅安静了片刻，大名内心的紧张散去了大半，紧握的拳头也骤然松开。脸上绽开一目了然的笑容，“说到底不过是为了利益罢了。”
忍者终究是逐利的。不过一些小小的佣金便可使两族盖房子的轻贱之事。
内心对忍者的不屑蔑视顿时涌上众人的心头，刚才的惊恐氛围也散去了。
藤原家主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只要他们结盟的根基是‘雇佣任务’，那就说明他们还跳不出‘被雇佣者’的圈子，成不了能与我们抗衡的势力。”
大名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声音里带上些许不屑“忍者终究是忍者，就算暂时联手，也改不了依附于我们的本质。
这两把刀或许暂时绑在了一起，但只要我们握住‘雇佣’和‘资源’的缰绳，就不怕他们敢把刀对准自己的主人。”
烛火下，贵族们脸上的担忧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掌控一切的从容。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在南贺川的千手和宇智波，被禅院宫守的话深深唤醒的两人体内，正被埋下变革的种子。
一场足以改变忍者世界格局的变革，正悄然冲破他们的算计，破土而出。
被两族族长叫来陪伴禅院宫守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正端坐在房间之内。
两位族长的本意是想让他们与禅院宫守打好关系，以谋取更大的利益。不过二人一来到此处，便与禅院宫守探讨其心中的疑虑和愤闷。
看着面前两人面上流露出的不解和被训斥后的委屈。禅院宫守淡然一笑，开始向二人解释其当前火之国的局势和忍者处于一个怎样的地位。
“在贵族眼中，忍者不过是一把好用的刀。但好刀锋利，容易伤手。为了保护自身。他们会为都制作一把枷锁，也就是刀鞘。
这个刀鞘，就是雇佣金。
忍者以雇佣金为生，其他的衣食住行，所有皆跳不出贵族的手掌心。
尽管有着强大的力量，却始终跳不开被束缚的牢笼。
而千手和宇智波就是这些刀中最锋利的两把。而你猜，当这两把刀结合在一起。最怕的是什么？”
被反问的两人没有被禅院宫守所说出的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说吓到。面上流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们怕刀会对准自己！”
“怕被刀伤了手。”
两人的答案虽有不同，但本质是一样的。二人街看到了问题所在。禅院宫守满意的点点头，接着说道：
“没错！当千手和宇智波结盟的消息传到他们耳中，他们就该坐不住了。猜忌，戒备，警惕，怀疑都将通通涌入这里。”
之前还不明白，禅院宫守为什么要将两组合作的目的和缘由散播出去的两人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你散播那些消息是为了打消他们的疑虑！”
“不错！大名和那些贵族都是傲慢的，他们看不起被视为武器的忍者。
刀坏了，换一把就是。这就是他们的想法。”
禅院宫守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点头肯定了他们的想法。紧接着便用温和的语气慢慢教导着两人。
“而被他们轻视的这段时间，就是我们所壮大自己的势力的最好时机。
当忍者不再全部依靠雇佣金为生，有了其他出路。谁还愿意去战场上拼命厮杀呢？
这样一来，忍者局限于被雇佣的局面便被打破。这也是我告诉你们两族水泥和玻璃方子的缘由之一。”
听到这面前的两人眼底绽放出几位耀眼的光芒。柱间激动的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声音带着些拨开云雾见天日的感觉
“我明白了！只有当忍者不再依靠雇佣金为生，有了其他的出路，日子才能和平。战争才能消失。”
一旁的宇智波斑心中顿觉醍醐灌顶，赞同的点点头，虽然面上看起来平静，但声音里也是遮不住的激动。
“当忍者有了更好的谋生之路，不再因为金钱而发愁。必然就不会再登上战场拼命厮杀来赚取钱财。”
看着面前两个一点就透的学生，禅院宫守露出一抹笑容。
真是孺子可教啊！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打破被局限的局面。
至于这第二步，等那些大名和贵族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不能再用雇佣金所束缚忍者。便要开始他们那一套拉拢打压的卖弄权贵之术。
而你们也要为应对将来这样的局面做准备。身为将来千手和宇智波的族长，你们至少要通晓敌人的阴谋诡计不能被随便的卷入权力的诡谲风波之中。
当然培养坚实可靠的助手，也是必不可少的。”
对面的二人同时想到了自己的弟弟。
扉间/泉奈！
看着两人一脸阵地的模样，定然是心中有所人选。查员工的时候，点点头继续说下去。
“当然，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之间百年来的血海深仇是难以化解的。不过却也不是没有办法。
最合适的一种，就是等。”
对面两人听到这顿时一头雾水。
等？这是什么意思？
禅院宫守也不废话，继续解说起来。“时间的长河能够埋没一切。等到一切结束，你们两个上位当上族长，让两族的合作不断加深。
岁月的流逝总会冲淡人们的感情。当然也包括仇恨。
当一切的生活都好起来，后一辈在和平中长大的。孩子必然不会背负老一辈人的仇恨。”
听着耳边淡淡的话语，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显然对这种闻所未闻的方法感受到了震惊。
不过这的确是最为温和，淡化仇恨的一种方法了。
“俗话说的好，高筑墙，广积粮，缓称……咳，咳！
不过眼下你们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提升实力。最起码要在意外或者失败到来之前，有能力庇佑自己的族人，然后接过组长之位，承担起族中的重担。”
说到一半差点暴露出最终的目的。
禅院宫守用咳嗽的方式生硬的果断转移话题，生怕他们察觉到最终的目的，选择不干。
柱间和班认真的倾听着，假装没有察觉到对方那生硬的突转话题。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发生了稀稀碎碎的挪动声。几人顿时停下，不再言论。
而千手柱间也一脸沉重的转身。来到门前刷拉一下，拉开房门。
两个叽叽嚷嚷的依靠在门框上的小孩，顿时随着房门的拉开，跌倒在地上。
“都怪你这个狡猾的白毛！”
“哼！邪恶的宇智波！要不是你，我们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两个尚且年幼的小团子就这样在三人面前不管不问的争吵起来。
原来是二人的弟弟看着自家哥哥鬼鬼祟祟的偷溜出房间，心中的好奇心作祟，便悄悄的跟了上去一探究竟。
在门口偷听的两人胃究竟是谁拐带了谁而争吵起来。最终却还是因为身体的碰撞，衣服的摩擦被发现了。
“扉间！”
“泉奈！”
听着千手柱间和宇智波般的惊呼。端坐在位置前的禅院宫守挑了挑眉，望着倒在地上的小团子招了招手。
“都进来吧！”
房门被重新关上，昏暗的烛光照映下，两位哥哥还没有开始谴责弟弟跟踪自己这件事。泉奈便先抱住哥哥的手臂，开口撒娇。
“尼酱！我要当你的助手辅佐你！”
一旁内心冷静的千手扉间不由扶额，蠢货！这不就暴露了我们已经听了大半的事实了吗？
三人听到这也明白了。原来这两个小团子居然从头听到了现在。
千手柱间率先惊呼出声，埋怨着弟弟“扉间，你怎么能跟踪我？”
一旁被责怪的千手扉间丝毫不惧，慢慢的用茶水润了润嘴角。瞟了一旁的大哥一眼，声音清冷说道。
“难道不应该是大哥你先向我解释解释，为何在半夜偷偷来到此处？与宇智波和禅院宫守见面吗？前不久才被父亲训斥过就好了？”
被这一番淡淡的话语弄得心虚不已的千手柱间眼神飘望边处，连忙打着哈哈。试图逃避这个话题。
眼见可恶的大哥避而不答，千手扉间却也没有过度追究。
刚才那一番谈话裸到扉间耳中，虽然有些刺耳，但对于大名贵族的心理分析和现状局面的总结确实不错的。
要想彻底改变贵族被压榨的局面，还需要另谋出路。扉间转头望向面前，还在摆弄着茶盏的少年人，眼眸中沉下深思，试探的开口。
“先生！还望先生继续讲解该如何改变。忍者的现状，另谋出路。”
禅院宫守毫不意外的听到这一番言论，也不管面前的四人表情怎样，继续开口讲解。
在千手一族待的这三天早就够他见过族中的大半人，也对所有见过的人的性格都有一个直面的了解。
千手扉间的性格，冷静沉着，理智又注重利益。是个不折不扣的玩弄政治权利好苗子。
不管其他三人投来的震惊目光和不可思议的眼神。千手扉间认真的聆听着禅院宫守给出的各种建议，并提出自己的见解。时不时还询问着面前人，在听过对方的看法后又是点点头的认同。
当谈话结束已是深夜。四个人分为两拨，走在了回往族地的路上。
“扉间，你不问我吗？”千手柱间按耐不住心中的痒意，试探的开口询问。
方才在谈话间，扉间不断的询问。并没有提出结束或斥责。
回应他的不过是千手扉间高冷的一哼和快步走在前方的背影。
“快点回去了，大哥！不然我就要跟父亲讲！”
“别啊！”
两人吵吵闹闹，气氛一派温馨和睦。
另一边的夜间小路上，宇智波斑手指穿插在着弟弟柔软蓬蓬的发丝间，揉着小团子的脑袋。
斑的心中感慨不断。而泉奈却没有像哥哥那么思虑严重。一边蹦蹦跳跳的拉住哥哥的手。
不管发生什么，斑始终是自己最珍爱的哥哥。
“尼酱！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吧？”
“嗯。”
迎着皎洁的月光，二人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各方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