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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小,鱼, ...

  •   得到余钰的回答,孩子们也没有了其他疑问。
      怀抱着对小宴会的憧憬,一群人分散开来,和同伴们说着自己想象中夜宴的场景。
      余钰和她们坐在一起,听着这些童言童语。
        
      漂亮明亮的花灯,美味可口的食物,聚在一起玩耍的伙伴。
      这是她们能想到最好的场景了。
      余钰当然会满足她们。
        
      这时,一直安安静静坐在小椅子上的小廿二扯了扯余钰的衣角。
      “小,鱼,姐姐”,他的声音很轻细,带着点磕磕巴巴,脸上还有掩藏不住的小心翼翼。
      余钰偏过头,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
        
      小廿二接收到鼓励,他张开嘴想要接着说话,可怎么样都发不出清晰声音,他的脸逐渐涨红。
      怎么总是这样?小廿二很讨厌自己这样。
      明明在心里把组织了好几遍,可是要到说出口的时候却总做不到。
      小鱼姐姐会对我失望吧,她会不会也讨厌我,觉得我是一个笨蛋麻烦的小孩,耽误了她的时间。
        
      一直观察着小廿二的余钰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对方的不对劲,小廿二身体开始颤抖,轻而薄的小小身躯好像经受了极大的恐惧。
      余钰立马转身将其抱在怀里,一手环抱在他的身后,一手托着对方低垂的头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轻轻拍了拍小廿二,余钰的眼神扫过其他孩子担忧的目光。
      她摇了摇头,给她们一个安抚的眼神,接着起身抱着小廿二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
        
      刘香小院中有一颗苍老的巨树,余钰抱着又轻又软的小孩,绕着巨树慢慢的走过一圈又一圈。
      她没有开口,只是等着小廿二先自己平复好心情。
        
      在她的上一世,她遇到的很多小孩或多或少会有些心里问题。
      因为见到的不是和平安宁的家园,而是满目疮痍的废墟。很多小孩子被遗弃在基地里,等她们稍微长大一点就要参与到基地的建设中,杀不了变异体,那就去做其他力所能及的事情。

      等到十四岁的时候,去注射一管稀释的含有变异病毒的药剂去获取异能。
      不管你是否获取,你的寿命已经被注定短暂。   

      在那时,生命轻贱又珍贵,每个人都会从胆怯,到熟练,再到麻木。
      余钰的异能就是封存她们想要忘记的那段记忆。
      这样能短暂的遮掩住痛苦。
        
      独属于小鱼姐姐身上的暖香渐渐让小廿二的情绪平稳下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用小手捂住头。

      在他的记忆中,只有自己很小的时候被父君抱过。后来他长大一点,父君发现他不能说话,走路做事也慢吞吞的,就再也没有抱过他。
        
      他只记得最后一次被父君哄睡之后,醒来发现自己跑到了不认识的地方。
      害怕到僵直不敢挪动,也怕晚些父君会找不到自己,就在原地一直等着。
      从天黑到天亮,直到脑袋有些昏昏的,肚子也饿的发出声响,才不小心睡了过去。
        
      醒来之后,就被带到了刘香姨姨的小院,她给自己煮了粥。
      一些姐姐哥哥新奇的看着自己,问他叫什么名字。
      嗯,嗯,什么是名字?
      他说不出话,也问不出这个问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围在他身边的姐姐们在这站了一会儿就跑开了。
        
      他还记得刚来的时候,刘香姨姨总会带着自己去到外面,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可惜最后也没有找到,之后他也再没有出过院子。
      等到生活在刘香小院一年后,小廿二才懂得什么是被丢下。
      然后他好似才开窍一般,一点一点学着其他姐姐哥哥的样子说话。
        
      小鱼姐姐,她们都是这样叫的。
      而他这次叫住小鱼姐姐,是想问她,能不能再去外面看看。
      于是他鼓起勇气,再次张开口:“小鱼姐姐,我想,我想......”
       
      余钰听到声音,慢慢蹲下身子把怀抱里的小廿二放在地上,又稍稍后退了一步,两人面对着,保持着视线齐平。
      “慢慢说,不着急。”
      余钰耐心的等着。
        
      “我想,去外面看看。”
      他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却又害怕被拒绝,极小声的补充一句,“不去也没关系的。”
      余钰迎着对方带着不安和期许的视线,心里知道,你不可能拒绝这样一个孩子克服极大的心里障碍提出的请求。
      于是她答应了。
        
      “不止小廿二,我们所有人一起去外面看看。”
      “好不好?”
      极其温柔的声音,极其温暖的笑颜。

      小廿二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姐姐,忍不住流出眼泪。
      “不哭了。”
      眼角的泪水被轻柔带着暖意的手指擦过,热意从脸上传到心里,小廿二突然向前一步把自己投到小鱼姐姐的怀里。
        
      被这一情景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余钰眼里晃过不解。
      难道没有哄好吗?
      不应该吧,那不然等到出门之后,再问一问呢?
        
      得知可以出门的消息,每个孩子脸上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她们极少出门,最多是刘香会带年纪大些的孩子一起出门采买。对于小院外面,她们憧憬又胆怯,会害怕其他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或怜悯或嘲讽或厌恶。
      因为她们是被抛弃的孩子。
        
      余钰能够感受到那些微妙的情绪,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叫她们做些准备,等到快傍晚的时候出门,在街上逛一圈之后回来院子一起过节。
      听了小鱼姐姐的话,几个孩子忙回到自己的住处,想着把自己最整洁的衣服收拾出来穿上。
      也有孩子重新去打水,想着再洗洗干净。
        
      余钰和刘香交代过,又让糖人回去宫里再找些侍人。
      毕竟十几个小孩,总归是需要多些人看顾着的。
      顺便再去浮云楼定一些饭菜,提前送到小院,等她们这行人回来刚好可以当做晚饭。
        
      这般想着,就见小拾披散着头发朝自己跑过来。
      “小鱼姐姐,你能不能帮我梳一下辫子啊。”
      余钰接过木梳,难得的有些犹豫。她平日的妆发都是由橘人负责的,她自己并不会梳那些花样,只会简单编一个麻花辫。

      看得出余钰的纠结,蜜人刚想上前帮忙,可一想自己的头发也是随便梳的。
      让她拿剑拿刀得心应手,可拿梳子,她也不擅长。
      于是她顿在原地,给了余钰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余钰难得叹气,那就靠她自己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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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几日有点忙,更新时间不定 不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