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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 87 章 赵志梅不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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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志梅不悦地问:“那你爸爸给你哥哥随多少礼金啊?”
“十万。”林芷快速把汤喝掉,“学长,我们去给丁奶奶拍照吧。”
“好。”顾声拿起相机,“走吧。”
“就十万啊,耀武可是他的儿子。”赵志梅满是惊讶。
林芷揉着饱饱的肚子说:“谁会给自己的儿子结婚时随礼啊,不想要我就自己花了。”
“你这是怎么说话的,那是你亲哥哥。”赵志梅满脸怒意地瞪着她。
“那大伯伯和二伯伯随多少啊,一千还是五百,爸爸不得给他们留面子啊?”
赵志梅又在她屁股上打一下:“钱呢?”
“在爷爷那呢,昨天一回来就把钱交给他了。”林芷把包挎上,“我们走了。”
下楼后看到赵志梅带着林继祖也出来了,跟顾声说:“你们先去,我随后就来。”快步爬上楼把门反锁。
“夕亭哥哥,你还好吗?”
没听见动静,不会是闷坏了吧,赶紧拉开柜门,见陆夕亭的眼睛闭着。
“夕亭哥哥,睡着了吗?”
陆夕亭还是一动不动的,林芷摇晃着他:“快醒醒到床上睡。”
陆夕亭还是没反应,林芷有些急了,把手放到他的鼻子上,没呼吸了。
“夕亭哥哥,你别吓我。”林芷惊慌失措,“人工呼吸,对,欧阳伯伯教过我。”
捏着他的鼻子,对着他的嘴巴吹气,刚触碰到他的唇,嘴巴就被紧紧地噙住。
“嗯。”她呜咽着,“竟然骗我。”
陆夕亭把她拦腰抱到衣柜,重重地啄吻着她的唇。
“啊,夕亭哥哥,放开我。”她这几天身体不方便,等一下着火了,怎么灭火。
他的手移到衬衣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埋在她细嫩的脖子里,温柔地含着她喉息处的皮肤,轻轻吮弄。
“夕亭哥哥,我昨天以为要被他们凌辱,变成一个脏夏夏了,我怕你会因此不喜欢我了。”林芷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怕会失去他。
陆夕亭抬头,用布满血丝的暖眸深情地望着她:“夏夏永远是洁白的,脏的是他们,而且什么样的夏夏我都喜欢。”
“真的吗?”林芷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凌乱,他真的会喜欢被凌辱过的她吗。
陆夕亭温柔地讲道:“女孩子是否干净不是用贞洁来衡量的,贞洁也不是用是否失身来衡量的,即使他们昨天得逞了,你也是我心中最干净透明的夏夏,也是我要爱护一辈子的妻子。”
林芷眼中的泪滴啪嗒啪嗒掉下来,它们是由委屈与后怕凝结而来。
“谢谢夕亭哥哥这么爱我。”
陆夕亭亲吻她的额头:“也谢谢你给我爱世界上最完美的夏夏的机会。”
“嗯,你今天在房间待着,不要出门。”林芷把一千块钱递给他,“把门反锁,吃完饭睡一觉。”
陆夕亭在她透着亮光的唇上轻啄几下:“你这是金屋藏娇啊。”
“嗯,不喜欢吗?”
“喜欢。”陆夕亭的手落到她的小腹处,“还疼吗?”
“例假的第一天和第二天比较疼,现在是最痛的时候。”
“什么感觉?”
“又痛又胀,腰部和腿酸软无力,还全身发冷。”
林芷把头埋进陆夕亭的胸口:“不过,有你在我就不冷了。”
陆夕亭紧紧地抱着她:“陪我睡半个小时。”
“好。”林芷把他从衣柜里拉出来,“腿麻了吗?”
“麻了。”
林芷把他扶到床上,自己也躺上去,窝在他的怀里:“睡吧。”
陆夕亭闭上眼睛安稳地睡去,林芷把被子给他盖好,轻吻他的额头,感觉到温度有点高,用额头抵了一下他的额头。
“发烧了。”拿出温度计放到他的腋下测量,“三十八度五。”怪不得刚刚没吃几口饭,食欲不振的样子。
她走到厨房拿出奶锅热了一杯牛奶,从行李箱中拿出退烧药。
“夕亭哥哥,醒一醒。”林芷摇晃着他的肩膀,但是他好像完全没意识。
跪在床上用尽全力把他的身体托起来,把他抱在怀里,在他的耳边轻唤。
“夕亭哥哥,吃药了。”
还是没反应。
“夕亭哥哥,我的手受伤了,快帮我吹吹。”
陆夕亭恍惚地睁开眼:“小七,你又受伤了吗?”
这招果然管用,小时候就是这样,她的膝盖受伤了,他给她上完药之后会帮她吹一下缓解疼痛。
“是你发烧了,赶紧把药吃了,再把牛奶喝了。”林芷把药放到他嘴里,把牛奶放到他的嘴边,“全部喝完。”
陆夕亭接过牛奶杯一口气喝完,紧紧地抱着她,脸在她的肩膀乱蹭。
“很难受吗?”
“嗯。”
林芷第一次见陆夕亭这么脆弱,虽然他在她面前很坚强,一直在照顾她,但也只是二十一岁的男孩。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夕亭宝宝,乖乖睡觉了。”
“抱抱。”陆夕亭把脸埋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
林芷靠在床头紧紧地抱着他,“夕亭乖,睡觉觉。”看着他消瘦的脸颊,不由得心疼:“难受吗?”
“嗯,难受。”
“我给你揉揉肚子,你吐出来就好受了。”林芷把手放到他的肚子上揉着,直至他表情狰狞地趴到床边,她把垃圾桶拿起来,“吐吧。”
“呕。”
林芷又喂她喝半杯牛奶:“现在乖乖睡觉。”
陆夕亭趴到她的腿上,林芷拍着他的背,直到他安稳地睡去,她把他轻放到床上,掖上被角,等他发汗。
坐到梳妆台化妆遮住因例假而变得糟糕的气色。
半个小时后又测了一遍体温。
“三十七度八。”
这才放下心来,走到门口留下一把钥匙,从外面把门锁上。
到客房叫上罗野,刚下楼就被林耀文质问:“昨天敲你房门为什么不开?”
“睡得太死了,没听到什么动静,你有什么事吗?”
只见林耀文中透着愤怒:“老爹呢?”
“出差呢。”
“去哪出差了?”
“国外。”
林庆说:“现在都九点了,他都不出现,就这么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吗?”
“爸爸很忙的,你知道回来一次要推掉多少行程吗?”
林庆把茶几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到地上:“什么行程不行程的,耀武结婚不是大事吗?”
“是大事,但也总有比这更大的事,三伯伯,你能不能不无理取闹。”林芷作势出门。
林耀武拿出一张单子,展示给沙发上坐的林家长辈:“这是小七七岁时在华城进行心脏检查的病历单复印件,上面明确显示她做过开胸手术,有严重的心包积液。”
林建明眸中一颤,他从哪弄得病历单。
“哈哈。”林芷大笑一声,“弄一个假的病历单就指控我有病,你就这么咒我吗,好歹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怎么会这么迂腐,实在不行学古人扎小人啊,这样我还能死得快一点。”
林耀文目光狠绝地看着她:“你应该知道这张病历单被公司管理层知道后的后果。”
林芷的语气十分冷静:“我不知道你从哪伪造的病历单,造谣诽谤是犯法的。”
林耀文把病历单放到她的面前晃悠:“这是奶奶给我的,是你在华城身体突发不适,爷爷带你去医院时检查的单子,在交给老爹前掉落了一张,被奶奶捡起来了,当时老爹着急出差,没有发现。”
林芷面色冷静地说:“每天说我有病,你是得什么妄想症了吗?是陷入幻觉了吗?实在不行就去看心理医生吧。”
林耀文说:“你有心脏病的事我们家的人都知道,但是村子里的人只知道你的肠胃不好,你有没有做过开胸手术,脱掉衣服一验便知,是瞒不过去的。”
林芷冷声道:“你喜欢看人脱衣服,就让你女朋友脱给大家伙看,我不屑于参加你这种造谣且无礼的人的弟弟的婚礼。”
罗野从他手中拿过病历单,道:“你敢拿假单子造谣,就等着接收律师函吧。”
家族老人林爷爷满脸惊讶地问:“招娣有心脏病吗?”
罗野说:“她的身体很健康,骑马射箭打羽毛球样样精通,您别听林耀文在这造谣。”
林庆说:“三叔,林川没儿子,按道理来讲是耀武继承他的衣钵,现在耀文比耀武有实力,就应该让耀文继承,耀文现在二十六岁,正式卯着劲干事业的时候,让林川培养他几年,把公司交给他,就可以退休逍遥自在了,你说我说的在不在理。”
这个老人是林家的本家人,和爷爷是一个太爷爷。
林爷爷对林建明说:“建明哥,林庆说得在理,林川无后,林庆家是俩儿子,按照规矩,就应该是耀武给林川养老送终,继承他的家业,现在就应该让耀文代替耀武管理公司。”
林建明握着他的手说:“老弟啊,现在都是新时代了,公司都是请职业经理人,他们更专业,会把公司经营的更好,我们这里的规矩已经跟不上时代了,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传统,我们得好好守着,但是旧观念,得扔了。”
林爷爷的脸皱了起来:“公司给别人,哪有这样的事。”
林建明拍了拍他的手:“不是给别人,是请专门的CEO来给公司打工,给他们发工资,这就跟车间的工人是一样的道理,但他们是专业的管理者,能带公司更高效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