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启航 向着大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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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风息的小动静没有影响到前面观看潮水的芙芙和洛竹，直到你们回到船上，他们还在兴奋地讨论着。
“那个浪花居然溅了那～么高，我从没见过水这么脾气暴躁呢！”
“那个水闻起来咸咸的，被这么冲过的地方恐怕都长不了植物了吧。”
他们在舱里讨论，你则在外面“造船”。
你们正在相对温和的支流曹娥江上，一路过来的时候，还遇到了在江上“冲浪”的弄潮儿，他们靠着简单的木板和竹竿就在浪头驰骋，洛竹差点以为他们是在修行的妖精。
现在你们在一处草木茂盛的地方，借树木和弯曲的水道遮挡，悄悄改变着船的结构。
进入海湾后风浪会比江上大，船会更加不稳定，需要更深的吃水才能保证船不那么容易翻。
好在你们暂时也不打算去大洋里闯一闯，大部分需要行驶的地方都是杭州湾内，并不需要巨轮，否则你现在可一次性造不出那么大的船。
你将平底的灵活船舱改成适合海运的深v型，下层的开口开在了船舱前的地面上，把造物时涌进底仓的江水和杂物清出去。
“风息！来帮忙！”
你呼喊小伙伴，让他守着水缸等鱼，然后一边从舱口排水，一边把里面好吃的鱼虾蟹贝之类的东西单独丢出来。
风息就像待命的猫猫，随时接住你丢出来的鱼，真是一种全新的抛接游戏。
这个游戏看起来非常好玩，洛竹也被吸引了出来要加入，芙芙则守在原本船舱的入口等待。
把水排干，你们的船体上升了不少。
虽然没有了水和杂物，下舱里面却不会自动变得干净，还是需要你们下去清理一番，这个工作就交给了除你以外的所有妖精。
因为你的改造还没结束。
等他们拿着清洁工具下去，你打算继续改造水面上的部分，这里动静更大，你先环顾了下周围的环境，确保没人。
小洛竹噔噔噔地跑下楼梯没一会儿，又噔噔噔地跑了回来，“有窗！地下有窗诶！”
当然啦，你给底仓加了窗，这样白天这里也会亮堂堂的，等到夜晚需要点灯的时候，也可以用遮光的东西挡住小窗，不至于吸引太多生物靠近。
小洛竹高兴地分享完他的发现，又干劲满满地跑下去清洁了。
他们在底仓的声响还挺大，而且不是跑动的声音，你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
虚淮正操控着一群精灵鱼带着抹布擦拭舱壁。
哇哦，好强。
你觉得刚刚可能并不需要风息洛竹他们到处乱跳着接鱼，虚淮一个人也能用精灵鱼搞定。
你缩回脑袋，继续你的改造工作。
他们看起来很快就能搞定清洁了，你也得加快速度才好。
水上部分相对简单，重点在于模仿那些小型的海船，让你们不至于太显眼。
大部分入海的船还是以帆船为主，但这对想快速飙船的你来说反而是个负担，你最终还是照着近海作业的小型渔船仿造了一下。
上半部分的改动不算太大，你完成后探出脑袋又看了眼底仓。
嗯，有精灵鱼的帮助，大家的进度飞快，如今已经在收尾了。
你询问大家，对床铺有没有什么需求。
“海湾的水面比起河道还是更汹涌一些，要是遇到大雨就更颠了，保险起见还是得安排一下能固定人的床铺。”
风息和洛竹想要大家能睡在一起的地方，被你无情否决了。
“一个颠簸就得砸在一起了啊！”
你的计划是在船舱的一边搭两个床铺，考虑到可能有的雨水倒灌，底部需要留一定的空间，另一边靠近后面的地方安置你和芙芙的猫爬架。
原谅你这么形容，但是这小小的封闭空间和底部支撑柱结合起来真的非常像，你打算上下都固定住，让它更加稳固。
“芙芙这次最好睡下面了。”
芙芙一惯喜欢高的地方，但她稍微有些晕船，而船上越高的地方越晃，越靠近船头越颠，这也是你把你们的床位安排在靠后方的原因。
你们的大猫爬架的前面是最后的第三张床，床的下面你安排了一人一个的座位，带安全绳那种，保证芙芙再也不会因为颠簸翻滚了。
这些座位和床铺的四周你都打算铺上软垫，减少因颠簸造成的可能伤害。
虚淮对内仓不太感兴趣，于是你在船头和船尾都加了软垫，方便他在甲板上修炼。
风息对你们的猫爬架更感兴趣，他也喜欢高处。
你表示可以把上层的床铺再加高些。
等你把大的框架造好，交给他们装饰之后，你又回到了下舱，你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下舱目前还只是空壳，连基础的水密舱和压舱石都还没有呢，你坐在入口处，继续完善船体结构。
除了降低重心增加稳定的压舱石，把船舱间隔开，形成水无法互通的水密舱，是保证万一船体破损也不至于直接沉船的安全锁。
被隔开后，舱室显得比之前狭小很多，但这些船舱依旧可以存放物资，你为之后的航行准备了淡水槽，水可以直接从空气里凝结，保证及时补充。
到这里，你能想到的出航基本需求都已经完成了，趁着海水开始褪去，你示意虚淮，你们可以出发了。
因为在改造船体的过程里用了太多能力，虚淮会先接手控船的工作，让你能好好休息一下。
“出了曹娥江右转，顺着河道就行，出了河道一路朝东。”很简单的路线，不用太多提示。
虚淮表示明白，于是你得以安心地拖着疲惫的身躯和尾巴往船舱移动。
芙芙路过看到你，赶忙把你抱起来，在你的指挥下飞向你的床铺。
躺在柔软的窝窝里，刚忙了一下午的你多少有些昏昏欲睡，窝窝的洞口处探出两个脑袋来，是风息抱着洛竹。
“小雪花？你要睡了吗？”
“唔……不用…管我，我…休息下……”
你断断续续地回复，意识已经开始远离躯壳，只有聚灵的本能还在高速运转。
“呼噜噜……”小小的你缩成一团，大大的尾巴盖在身上，睡得安详。
“轰隆隆！”
再次醒来是被天边的雷鸣震醒，这次不是潮水的轰鸣了，真的是天边雷响。
你一个激灵就从床上直接窜到门外，你的小伙伴们都在甲板上紧张得望向天空。
是雷雨将至。
看来你们的运气不是太好，计划也只有两三天的行程里，居然还是撞上了暴雨。
只有虚淮的表情不是太紧张，你发现他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都先进去。”他示意你们，“小雪花，加固好船。”
你眨巴眨巴眼睛，被突如其然到来的雷声吓醒的心脏突然就落回了肚肚里。
哦～有控水大师在，而且已经在跃跃欲试了。
你拉回还在试图想帮忙的洛竹，把重要的、物资固定的任务交给了他。
小崽崽赶忙冲回船舱去，芙芙也跟上帮忙，你推推风息，叫他也先去，之后你们还要学会固定自己呢，留给你们的时间不长了。
你则先冲向了地下船舱，把淡水池完全密封，巡视了一圈确保没有大的疏漏，又冲回甲板，把通往地下的门也暂时封死。
然后回到甲板上的船舱里，洛竹他们已经将原本各处散落的零碎物品收回了储物空间，床铺空间也用你设计的布门完全封闭。
你叫大家坐回各自的座位上，用安全绳固定好自己。
一切完毕，风浪已至。
这船是你用自己的灵制作的，你对它的掌控无需多言，即使雨水模糊了前方的玻璃，你们看不见虚淮的身影，你也能感知到虚淮的动静。
或者说，水流的动静。
你们在浪与浪的风口与边缘穿行，在虚淮的控制下，你们的小船会破开较低的浪，遇上爬不上的大浪则会从侧面穿过。
你们不是在对抗风浪，而是像已经摸透了水浪的潮涌脉搏，顺势而为。
虚淮就像驯兽师，用自己的灵力作为缰绳试图驾驭海浪这匹猛兽。
船舱里，洛竹紧张地在各个方向的窗户上来回看，试图了解外面的情况。
风息闭目感受着周围灵的轨迹，芙芙还在适应海浪的颠簸，这和你飙船时有规律的颠簸还不太一样，海浪总喜欢在重复的潮涌里突然来个惊喜，这时常让芙芙有些措不及防。
你也在感受，不只是船体周围的情况，你也在你们行驶的方向上散出去了灵，这在暴雨中不算容易。
到处都是水的灵，水面下，天空中，被风卷起后他们又交融在一起，只让你感觉世界一片混沌，分不清海与天的分割。
许多灵会被雨打落进海里，又被浪冲回天空，好在最终他们还是能扩散出去。
“虚淮，东南方向。”
你通过船体，传声给了虚淮。
在暴雨天辨别方向并不容易，你在虚淮身边立起了新的柱子，上面嵌的是指南针。
你差点忘了指南针这事，毕竟你们的航线很简单，而晴朗的天气辨别方向并不难。
指南针的核心是磁石，简单来说你需要一块钢，然后给个强电流让它充磁。
造块铁疙瘩并不难，至于磁性，你选择控制着灵力把它往闪电下丢。
重点在于多试几次，然后别把它丢没了。
你的运气还不错，总之，有了方向，你们在不久后就穿过了风暴区，重回平静的海面。
风浪初歇，你们就迫不及待地冲出舱门，确认虚淮的情况。
他站在船头回看你们，看起来消耗不少，但他的眼睛非常罕见地闪闪发着光。
看到这一幕的你们送了口气，不知是谁先开始的，都笑了起来。
看起来这趟旅行里，也有虚淮玩的很开心的部分了。
对此，虚淮的评价是：“很适合修炼。”
你接手了船的控制，还在座位上吐魂的芙芙表示需要慢速，那种稳定而不太快的行驶。
行吧。
飙船梦想陷落的你最终还是在船的中央立起了桅杆和船帆。
通过对船帆角度变化的控制，就能轻松利用风前进了。
这么一来，风息也能控制船，和你们换班了。
“所以为什么最开始没造风帆呢？”
因为作者不想再去查风帆的构造了。
开玩笑的，能因为什么呢？
当然是对你来说直接操控船更加方便，而且可以自由控制速度啦！
但这会儿，芙芙实在是无法承受你接着飙船了，缓慢而持续地控制旋浆对你来说着实无聊。
你才决定造个帆来偷偷懒。
说是偷懒，初期也得先学着用才行，帆又不是造出来就能直接顺风远行的，如果风向不合适，不是从船后方往你们目标方向吹的话，你们就得调整帆的方向，这就够让新手手忙脚乱的了。
要是完全逆风，你们就还得曲折地走之字型前进，哪有你直接控制方便呢？
你纯当是给自己找新的乐趣了。
不过经过之前的风暴，风息和洛竹也开始对能帮忙控制船的方法起了兴趣。
芙芙则对比较平稳的航速非常满意，只要风帆竖着，就能有效防范你突然飙船，帆在风的作用下是行船的动力，但要是竖着帆开螺旋桨，就能当场转变为最大阻力源了。
你对他们快乐地拥抱风帆、抛弃你的行为怨念地冒泡泡。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启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