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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if 被无限收养——混乱 太乱了,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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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无限只当那天是个意外,但从那天之后,这个意外就时不时会发生。
到后来,鼠鼠都快要习惯了。
唉,虽然饲养员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得臭臭的,但那是自己的饲养员,他都把自己养大了,鼠鼠总不能现在弃养他吧?
还不是只能把他原谅。
鼠鼠一边认真洗着澡,一边在心里唱着不知从哪里来的歌。
鼠鼠可以想得很简单,无限就不能装着糊涂过日子了。
他首先想到的是和鼠鼠分开睡。
这倒不是他觉得自己的异样是鼠鼠造成的,而是考虑到自己天天洗衣服倒没事,鼠鼠毕竟是小型毛绒绒,天天洗两次澡很容易感冒。
但这么多年养成了的习惯,要改谈何容易?
不说小雪花不愿意,就是无限都在某次强行让鼠鼠单独睡之后失眠了。
没有可爱的毛绒绒贴着,闻不到鼠鼠熟悉的味道,无限几乎大半夜都是闭着眼睛假装睡着。
倒不是他只失眠了半夜,而是后来鼠鼠偷偷爬回了床上。
要拒绝吗?
继续失眠后半夜?
即使他今天拒绝了,他还能一直不睡,等着把偷偷溜回来的鼠鼠丢出去吗?
就和最开始他没能培养鼠鼠独立睡眠的理由一样,这次无限也没能成功和鼠鼠分开睡。
这方面没办法成功,他就把视线转移到了另一方面。
他主动去找了老君。
“生病?”
老君瞧着无限的面色,嗯,脸色红润,气息绵长,怎么都不是生病的样子啊?
他又细细地询问了症状,把了脉,一切都很正常。
这把老君搞不会了,倒是半途进来凑热闹的西木子因为什么都不知道,反倒是得出了最接近真相的答案。
“莫不是无限大人近日有了什么心宜之人?”
无限当然否认了。
说实话,他现在满心修炼,生活里又都被鼠鼠填满了,实在是没什么心思考虑男女之事。
这下大家就都没主意了,无言地相对坐着。
没能从老君那里得到帮助,无限无功而返。
今天也是忐忑地抱着鼠鼠入睡的一天。
不过即使是心里充满了不安和愧疚,也完全没影响无限和鼠鼠的睡眠,他们就好像是对方的休眠剂,只要挤在一起就能陷入沉沉的熟睡。
只是甜美的睡眠显然无法封印躁动的本能,甚至可以说是助长了火焰。
在两人都无知无觉的时候,他们的关系越发亲昵了起来。
对鼠鼠来说,饲养者的怀抱无疑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她可以安心且肆意地捣蛋。
本能与情感,双重的渴求让她的行为一天比一天地贴近,仿佛要把自己融进熟悉的怀抱里。
而对无限来说,她同样是那个可以亲昵,可以信任,可以放肆的对象。
不只是因为这是他养大的小鼠鼠,也是因为小雪花不是人类,不是妖精。
对小动物们,绝不会有什么过于狎昵的说法,再怎么亲近,这也只是只小动物呀。
就像鼠鼠,从来都对什么人类的礼仪和规矩不屑一顾,更没有什么所谓的边界感。
醒着时候的他,有许多顾虑,许多羞耻,但熟睡的他,闻着鼠鼠熟悉的香甜,是极为放松的。
被惬意而放肆的本能控制,怀抱着软香的时候,特别是这柔软很不安份,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时候,有所回应是很正常的。
第二天的清晨,鼠鼠是在无限的中衣里面醒来的。
刚睡醒的鼠鼠迷迷糊糊,下意识用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贴着自己的柔软皮肤。
‘这是哪里?’
鼠鼠的爪爪四处探索,爪下的皮肤柔软且有韧性,爪感特别好,让她忍不住多按了几下。
突然被袭击,无限的肌肉反射性收缩了一下,在鼠鼠的感觉里,就是贴着的皮肤突然跳动了一下。
这一下吓了鼠鼠一跳,让她往反方向滚了一圈,正好离开了无限的衣服里。
这下无限也醒了。
他昨夜第一次做了个旖旎的梦,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也只当是昨晚自己弄乱的。
他很愧疚地亲了亲鼠鼠的头顶,为他让纯洁的小鼠鼠处在了这样尴尬的现场而感到抱歉,他实在是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鼠鼠已经习惯了,她抱住饲养员的脑袋,安慰地贴贴。
不考虑无限的狼狈情况,这画面属实是很温馨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事情近一步地恶化了,无限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狼狈。
他梦里的身影也一次比一次更清晰。
他很明显能够确认,晚上他绝对是不止一次地弄脏了被窝。
终于,在某天醒来,他发现鼠鼠的身上也被他弄脏了。
这让他非常崩溃,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为了减少这样的频率,他比往常训练地更久,尽可能地消耗自己的全部精力,这般终于是安稳了几天。
然而,这种方法难以维系,他很难每天都把精力全部耗尽,毕竟耐力也是会增长的,于是他又去尽可能多地接任务,甚至是找老君要了平心静气的药。
鼠鼠倒是不太在意这个,反正她总是要洗澡的,虽然讨厌脏脏的东西,但她不会嫌弃自己的老饲养员的。
随着春日过去,鼠鼠的躁动逐渐平息,反倒是无限,可能是白日里过于压抑,晚上反倒是放纵,两人间的贴贴开始逐渐变成由无限主动。
内心没肺的鼠鼠,在熟悉的拥抱里睡得可香甜了,即使遇到被抱得太紧、有点痛痛的情况,也只会用脑袋蹭蹭对方,轻轻哼唧几声。
虽然少了坏鼠鼠的主动撩拨,但习惯已经养成了,无限会自己去找软香的小甜点,搂进怀里揉搓,然后压着她,紧紧地蹭着。
“唔……嗯。”
被压住的鼠鼠像是变成了什么发声玩偶,每次被用力按压的时候就会发出一点难耐的声音。
一切最终会结束在无限压抑的哼声之后。
混乱的日子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持续着。
鼠鼠能变成人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有好几次都是天光微熹,鼠鼠和无限都快要醒了的时候才变回了团鼠的样子。
有时候在半梦半醒间,鼠鼠或者无限会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对或者怀里似乎有什么在。
在鼠鼠的认知中,她坚信自己是个普通的小团鼠,所以只会当自己在做梦。
而无限因为已经做过许多美好的、软绵绵的梦,也就很顺理成章地觉得是梦。
他们是真的不曾更深入地想过吗?
也许只是潜意识里,都在沉迷着美好甜蜜的触碰,所以渴望着能维持这样的现状吧。
不过,事情的发展大多时候都有自己的规矩,并不受任何生物的主观意愿影响。
特别是鼠鼠并不知道自己努力修炼的结果是会让自己变成更可口的形态。
但凡她知道,必然会大喊:“诈骗!”
总之,在鼠鼠勤劳地修炼下,终于在某一天,这混乱迎来了终结。
或者说升级?
“哦哦哦!”
鸡舍里的公鸡跳到石头上,发出了今天第一声啼鸣。
昨天,无限出了任务,很晚才回到家,鼠鼠也跟着去了,所以他们俩一直到夜色深沉的时候才迟迟睡去,今早也就难得都起晚了。
鼠鼠先醒了过来,习惯地用脑袋胡乱得蹭了蹭,今天的触感好像有些奇怪,不像皮肤也不像被子。
无限伸手按住了小雪花的脑袋,虽然他从没在清醒的时候这么做过,但在睡梦中的时候已经这样做过无数次了。
‘脑袋?’
无限迷迷糊糊地想着。
‘为什么这里会有谁的脑袋?’
一但意识到异样,无限马上就清醒了。
入目的首先是一头雪白的长发,顺滑、泛着微微的光泽,一看就是被打理地很好的长发。
在洁白的长发中冒出两只暖黄色的耳朵,大大的、有着波浪的边边,和他家小鼠鼠的一模一样。
女孩的脸埋在他的胸膛中看不见,从他手上传来的细腻触感和被窝的缝隙里隐约可见的部分中可以确定,这位女性是不着寸缕的状态。
有一瞬间,无限恍惚还在梦中。
然后就在他眼前,少女变回了鼠鼠。
‘啊……原来小雪花是妖精啊。’
一切的疑问和异常都有了答案,无限这呆木头首先生出的情绪居然是“原来如此”。
也许是刺激太大,反而让他冷静了下来,他木着表情开始思考之后该怎么办。
作为一个保守的、深知礼义廉耻的人类,他认为自己的行为堪称放浪,虽然不是出于他的主观意愿,但他显然应该得负起责任来的。
他负责的第一步就跌了个大跟头。
因为鼠鼠根本不相信自己是个妖精。
“biu?”
睡醒的鼠鼠本想和往常一样直接去洗漱,却被无限拦了下来,他把鼠鼠放到枕头上,认真地和她说明他的发现,并试图让鼠鼠变成人类或者说人话,好便于后续的沟通。
但听完了一切的鼠鼠,只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她歪着脑袋“biu”了一声,并不能理解无限在说什么。
鼠鼠担忧地摸了摸饲养员的脑袋,怀疑他是生病了。
鼠鼠就是鼠鼠呀,鼠鼠是不能变成妻子的。
鼠鼠觉得,无限的病也许已经很重了,她也顾不上洗漱了,一溜烟窜了出去。
无限一时不差,没能拦住她。
于是一个时辰后,鼠鼠从会馆里拉回了个回复系的妖精,指着无限“biubiu”地催促。
在她们身后,跟着的是一大堆听说无限生病了,于是跟过来凑热闹的妖精们。
看着他们或担忧,或戏谑的眼神,无限偷偷地碎了。
越写越长了!我怎么还没写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