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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广田雅美 是什么让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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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那把琴的钱虽然不算多,但租一间勉强能住人的公寓也是够的。
小司当晚就搬了出去,她才不要和那个女人再相处下去呢,喜欢归喜欢,但也没到那种地步吧。
新住处离帝丹高中不远,面积甚至都没有贝尔摩德的衣帽间大,她把买来的床垫扔到地板上,又添了一张折叠桌,便算安了家。
组织像是忘了日本还有她这么一个人似的,她回来这么久,正经任务一件没接过,做过的事情几乎全是贝尔摩德临时丢给她的。
所以老爹把她弄进帝丹高中究竟想做什么?体验普通女高中生的生活吗?那这体验未免也太失败了。
小司不想上课,闲在公寓里又迟早饿死,只能开始四处打零工。
她在酒吧替人调过两晚的酒,在汽修店帮忙拆过发动机,也去便利店上过夜班。店长很喜欢她,因为她能一个人就能搬完仓库里的货,有醉汉闹事时也能独自处理。
唯一的问题是,她对客人没什么耐心。
“欢迎光临——”她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毛利兰问她,上次落在便利店的练习册还在不在。如果还在,能不能请她送到毛利侦探事务所。
小司原本想说不顺路,但她是真的不擅长应付客人啊,帮顾客送东西只能证明他们售后好。
算了,送一趟吧,这怎么不算是摸鱼呢。
她和店长打过招呼,步行去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她到时事务所里来了客人,毛利一家人正神情严肃地听那位客人讲话。
“北条同学。”小兰起身接过练习册,“麻烦你特意送过来了。”
“不客气。”
广田雅美从手提包里取出照片,给大家看。照片上的男人身材矮胖,怀里抱着一只黑猫,笑得十分温和。
“父亲一个人来东京工作。一个月前,他忽然断了联系。我去过他原来的住处,房东说他早就搬走了。”
毛利小五郎拿起照片,颇有名侦探气势地问道:“他在东京有没有朋友?平时喜欢去什么地方?”
“我不清楚。”
“工作单位呢?”
“父亲换过几次工作,没有和我仔细说过。”
“喝酒、赌博,或者别的爱好?”
广田雅美迟疑片刻,还是摇头。
一位找不到父亲的女儿,竟然连父亲喜欢什么都说不出来。
小司原本已经走到门口了,闻言特地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所谓父女关系,大概是假的。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雅美主动说:“是父亲养了四只猫,分别叫快、帝、豪、王。”
“北条同学要不要留下来吃饭?”小兰追到门边,小声说道,“你还特意帮我把东西送过来。”
留下来吃饭吗,好像还不错,小司是真的心动了。她今天要是留下,晚饭的钱都能省了。可惜便利店还有半天班,翘班会被扣工资。
小司沉默几秒,艰难地拒绝:“我要回去上班。”
“那改天一定要来。”
“好。”
是真的会再来的,她就缺这三瓜两枣。
毛利小五郎接下了委托,广田雅美告辞离开。小司也要回便利店,两人便一同下了楼。
她们沿着街道走了一段,小司忽然好奇问道:“你很担心你的父亲吗?”
“当然很担心。”
说实话,她想起了贝尔摩德,她搬出来后,那个女人一次也没有找她。也许那个女人根本没有发现家里少了个人,床伴而已,少一个总能找到下一个的吧。
小司还想再追问什么,但分别在即,就只好以保重结束了这段对话。
一周后,小司终于等到了几份兼职同时空闲的休息日,准时去了毛利家。
小兰做了咖喱,味道确实很好,土豆煮得软烂,牛肉也放得很足。小司已经吃完三碗,其实远超她平时的饭量,但小兰做饭实在是好吃,正考虑要不要再来一碗时小兰忽然提起了广田雅美。
“已经好几天没有广田小姐的消息了。”她有些担忧。
小司:“找到了?”
“是啊。”柯南接过话,“正好有一匹赛马叫豪快帝王,我们在赛马场附近找到了正在看比赛的广田先生。”
“这也能找到?”
“我也觉得很荒谬。”毛利小五郎灌了一口啤酒,“可名侦探的直觉就是这么准。”
小兰越想越不安,坚持要去广田雅美留下的地址看看。毛利小五郎不愿动,架不住她反复催促,最后只能披上外套,柯南自然跟了上去。
“北条同学也一起吗?”
“去。”
她对广田雅美的安危没有多少兴趣,只想看看那个女人费尽心思找出来的父亲究竟藏着什么。
几人赶到地址时,楼下已经停着警车。广田昨夜死在了出租屋里,至于那位刚刚寻回父亲的广田雅美,早已不知去向,现场只找到一副摔裂的眼镜。
毛利小五郎联系目暮警官打听情况,屋里值钱的东西全被拿走,警方推测凶手身材高大,力气也远超常人。
而他们回到事务所时,又正巧在角落看个正站着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对方非常符合警方对凶手的画像。
小兰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将人摔在墙边。男人被撞得眼前发黑,半天才从口袋里摸出侦探证。
他也是受人委托来找广田健三的,委托人自称是广田的弟弟。如今人找到了,委托人却和广田雅美一样消失了。
两个不存在的亲属,前后寻找同一个男人。
小司翻看了男人带来的调查记录,有几组看似普通的数字排列方式很熟悉,琴酒就用过这样的方式联系她。
她趁毛利小五郎和另一名侦探交换情报时记下号码,借口还要回公寓,独自离开了事务所。
她把通讯记录与广田健三留下的钥匙编号放在一起,很快拼出了大概。
三个人参与了一桩十亿日元抢劫案,广田健三负责运钞车,事后却带着钱逃了。所谓女儿和弟弟都在找他,谁先找到,谁就能拿到那十亿日元。
通讯经过几次转接,最终指向城郊的一座旧仓库。天已经黑了,仓库外的路灯坏了大半,黑色保时捷停在围墙边,车牌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显眼。
小司一眼就认出了琴酒的车。
“十亿日元已经按照约定放好了。”广田雅美的声音不再像在事务所时那么柔弱,“现在可以让我妹妹出来,放我们姐妹离开了吗?”
“离开?”琴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从哪里生出的这种妄想?”
“你们答应过我!”
“你的妹妹很有价值。至于你……”
枪声骤然响起,广田雅美也中枪倒地,至于琴酒,他们翻到钥匙后很快就离开了,等车尾灯彻底消失,小司才翻过围墙。
广田雅美腹部的衣料被血浸透,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她身旁扔着一把枪,却没有来得及使用。
“原来你也是组织的人。”
小司蹲下来探了探她的颈侧,那里还有微弱的跳动。琴酒那一枪没有立即要她的命,但照这个速度流血,也撑不了多久。
其实她只要补上一枪,琴酒的任务便算干净结束。但,凭什么替他收拾烂摊子呢?
她放下枪,翻出广田雅美的手机,翻到了一条【大君,如果我正真脱离组织的话,以后可以作为我真正的男友和我交往吗?】
那不就是,诸星大嘛,赤井秀一在组织用的化名。
广田雅美和赤井秀一有关系。
小司重新看向地上的女人,他突然改变了注意,如果这个女人在自己手上,以后说不定能换来赤井秀一的命。
小司擦去自己碰过手机和枪留下的指纹,将手机收进口袋,随后用随身携带的止血材料帮她做了简单的止血。
做完这些,她拨通朗姆的电话。
“老爹,我被FBI包围了。”
“自己解决。”
“我是真的快死了。”小司看了一眼昏迷的广田雅美,理直气壮地继续撒谎,“你就不能派点医疗来救你的女儿吗?”
朗姆大概已经习惯了她惹是生非的性子,几秒后,一个联络方式发到了她的手机上,只允许她调用附近的一支黑箱医疗队,费用从她今后的佣金里扣。
小司疑惑道:“还要我自己付钱?”然而,电话已经挂断。
行,你狠。
小司把广田雅美搬上自己租来的车,就近停到仓库口,因为再远的话她就来不及回到现场了,待会那个小鬼过来会很麻烦。
她又联系了远在美国的宾加。
“帮我收一个人。”
“谁?”
“你别管,收就行了。”
宾加:“……”
这是求人的态度嘛,宾加骂了她几句,最后还是发来一条由他掌握的境外转运路线。
医疗车到达还需要时间,仓库那边却已经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那个戴眼镜的小鬼果然追进来了。
过不久她机会沿着拖拽痕迹找到她小司望着随身携带的短刀,犹豫了片刻。
她其实很讨厌疼,更讨厌为了别人疼,可一想到这笔账最后可以算到琴酒头上,心情又稍微好了一些。
手起刀落,刀锋入腹,她扶着墙缓了好一会,鲜血很快染透衣服,小司把刀扔进排水沟,然后故意撞翻巷口的铁桶。
声响惊动了柯南,男孩很快跑出来,“北条姐姐?”
“小鬼……”小司靠着墙滑坐下去,开始发挥演技,“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柯南跑到她身边,看到伤口后脸色骤变,“是谁伤了你?”
“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小司按住伤处,像是痛得无法继续,“我查到广田雅美可能在这里,刚进来就被发现了他们,我打不过两个人,所以……”
柯南的注意力果然全落在了黑衣人三个字上。他一边追问车辆和外貌,一边用侦探徽章联系阿笠博士。
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有一辆医疗车悄然停在小司租来的车旁,后座上的女人被成功转移,车前后不过几十秒。
明美啊,她已经尽力了,能不能活,就看你命够不够硬吧。
救护车随后赶到,小司被送进医院,伤口缝了几针。医生认为她还需要住院观察,她却在看见账单后迅速恢复了行动能力。
小司在医院待了没几天便办理出院,回到公寓自己换药,再在医院呆下去她会穷死的。
此刻的广田雅美已经顺利离开了日本。
小司则侵入医院和警方系统,警方系统的无名尸很多,随便伪装一尸就好了,反正琴酒也没有打要害,就不能是她逃走最后伤重死掉了嘛。
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个琴酒是不是在放水呢还是在放水呢,那么简单的任务竟然也能做得漏洞百出。
她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贝尔摩德。甚至有些恶劣地想,克莉丝总说秘密会让女人更有魅力,现在她也有秘密了。
等那个女人终于想起她时,会不会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傻乎乎地到她面前了?
片刻后,小司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实在多余,贝尔摩德大概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便利店店长说她已经几天没去上班了,小兰放心不下,循着登记地址找了过来。
“你怎么能自己出院?”小兰看见她肚子上染红的纱布,语气难得严厉,“你这样子应该要继续留院观察才是吧。”
“太贵了。”
“现在不是钱的问题。”
“对我来说就是。”
小兰说不过她,索性联系新出诊所。
新出医生正好在诊所,当即答应替她重新检查伤口。小司不愿再去大医院,也怕小兰继续守在公寓里,只能跟着过去。
新出医生拆开绷带,清理了已经凝固的血迹。动作温温柔柔的,偶尔碰到伤处时还会提前提醒她。
广田雅美目前还没有醒,宾加只发来一句“暂时不会死”……
小司无所事事,只能胡思乱想,她想着赤井秀一,又想琴酒,最后总会莫名其妙想到贝尔摩德。
如果克莉丝知道她把一个组织叛徒藏起来,大概会生气吧。也可能只是笑一笑,夸她终于学会自己找乐子而不是整天黏着她了。
诊室的门不知何时反锁了,小兰也在新出的三言两语下放心回家。
面前的医生突然问她:“是什么让你连在我面前,都开始心不在焉了?”
写三本,终于有一本是救明美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