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谁家的狗丢了》我咬你啊

18、回日本 嘴硬成这样

　　那天之后，俩人不欢而散。

　　小司独自回了家，她发誓再也不要理贝尔摩德了。可嫉妒却像疯长的野草，日夜啃食她的神经。她这才绝望地发现，不理那个女人根本不管用。

　　恨意不减，痛苦也不减，思念反而长得更加肆无忌惮。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于是她将失控的怒火尽数撒在了FBI身上。
　　把探员的眼球寄到FBI总部，深夜骑摩托将冰冷的头颅扔到他们楼下。

　　尽管血腥行经激怒了FBI，可任他们翻遍纽约也找不到半分她的踪迹。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司竟生出一种摆烂至死的念头。她以为，自己这辈子或许都要困在这片土地上了。

　　谁知Boss的命令传过来了，她可以去日本了。

　　欣喜过后小司在心底犯嘀咕，老爹会不会不同意自己去日本？毕竟自己在纽约闹得这么凶，他没罚自己就不错了。

　　她当然可以只听boss的，但估计老爹劝boss收回成命也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到时候boss那边毁了，老爹这边也没讨好。

　　要不还是给老爹打个电话？于是她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许久没打过的号码。

　　响了两声，那边才接通。
　　“说。”

　　“老爹，BOSS让我去日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去”

　　啊？
　　就这？
　　小司有点不敢相信。
　　于是她又请示了一遍，“什么？”

　　“订最近的航班，赶紧滚，你在纽约惹的祸已经够多了，再待下去，迟早要把天捅破。”

　　小司：“？？？”
　　就、就这么简单？

　　好一会小司才反应过来，怕她把天捅破，所以叫她赶紧滚？
　　她忽然想起这些年自己为了逃回日本做过的那些事。

　　偷偷攒钱买机票，趁看守换班时溜出去。躲在货轮底舱里漂洋过海……

　　每一次都被抓回来，每一次都被关更久，每一次都像打仗一样。
　　而现在，就因为她把FBI搅得天翻地覆，老爹就嫌她烦，直接放人了？

　　原来只要惹祸，就能离开纽约啊？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她仰头倒床上哈哈哈大笑，看来还是太乖了，惹的祸还不够多。

　　小司遵循朗姆的命令，立刻订了最近的航班，打算滚回日本。

　　临出发前难得照着镜子耐心地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顺便把睡翘的头发梳顺了。理完头发又发现自己领口的扣子好像系歪了，于是只好重新解开系好。

　　可下一秒又觉得自己的脸色好像有点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她犹豫了一下，从抽屉里翻出一支润唇膏涂了起来。

　　小司生得眉骨高而利落，鼻梁挺直，唇色偏淡，其实一直都长这样，但她以前从来没仔细看过。她自己没察觉自己有什么不对，身后推门进来的宾加却挑了挑眉，一脸玩味地打量了她好半天。

　　“哦～我们久司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起自己的形象了？” 宾加调侃她，“该不会是有喜欢的对象了吧”

　　小司刚倒进嘴里的漱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呛得她连连咳嗽，转头瞪向宾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那你最近怎么总是开屏，你知道你最近一招镜子至少要照五分钟嘛？”
　　小司嘴角抽了抽，绷住脸：“就不能是我突然想通了，突然发现自己长得不赖吗？”

　　“呵。” 宾加根本不吃她这套，冷笑一声，直接戳破，“所以你死活非要去日本，也是为了那个人吧？”
　　“放屁！我想去哪就去哪，还用得着为了谁？”

　　宾加一脸 “你看我信吗” 的表情，兴致勃勃地追问：“行行行，没关系。那我换个问法，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

　　小司一脸莫名，“什么到哪一步了，你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
　　宾加翻了个白眼，“我说你跟你心里那个喜欢的人，到哪一步了？牵手了？还是更进一步呢？”

　　话刚落音，小司的脑海里竟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身影。她猛地晃了晃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心底又慌又乱，嘴上却反驳得更快了：“我才没有喜欢她！你别乱猜，根本没有的事！”

　　哇——，一诈就认，看来心里是真的有人了。

　　宾加看着她这副嘴硬到炸毛的模样，慢悠悠地摇了摇头嘴上说着“好好好，根本就没有这一回事。”

　　宾加摇了摇头，完了，嘴硬成这样，肯定是爱上了。他在好奇是哪位美丽的女士把久司收了的同时，又有点担忧，久司那么任性，会不会给别人带去太多麻烦。

　　小司还想反驳，但宾加都不跟她争了，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否认的了。

　　那时候的她尚且懵懂，固执地不肯承认心底那些异样的悸动。此刻的她更不会知道，自己往后的漫长岁月，会和那个金发红唇的女人纠缠一生，再也分不开。

　　飞机降地已经是当地时间的傍晚了，小司背着简单的行李走出到达口，目光在接机的人群里扫了一圈，试图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没有。
　　也是，小司在心里想，她凭什么来接我。
　　她收回目光，正准备自己想办法离开。

　　“小鬼。”
　　小司转过头，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不远处。她真没想到来接机的人会是琴酒。

　　随着他走近，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飘进她的鼻腔，是贝尔摩德的香水味。

　　为什么？那股味道为什么会来自这个男人。

　　理智瞬间崩塌，直接对琴酒重拳出击，俩人缠斗不过几秒，琴酒的耐心便耗尽，掏枪让小司停下来。

　　“你他妈——”

　　两人对峙着，琴酒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小司也死死盯着他。

　　琴酒对她简直要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如果不是他欠贝尔摩德一个人情，他是绝对不会来接这个幼稚的小鬼的。

　　不明白那个女人怎么想的，竟然要他好好关照一下这个小鬼，说什么她是组织未来的二把手。放狗屁的二把手，能在东京活过一个月算她厉害。

　　小司咬唇，虽有不甘，也只能收手。但是，让她跟琴酒走？不可能的！绝不！
　　琴酒在车里等了她几秒，见她无动于衷，眯起眼在考虑要不要把她打晕带走。

　　伏特加见小司不上车，“大哥，这……”
　　但最终琴酒只是冷笑了一声，“随她。”反正他的任务也只是接机而已，不走就不关他事了。

　　小司见他们终于走了，才给朗姆打电话，然而朗姆也只是叫她少惹祸，一切听从boss的命令而已。

　　小司漫不经心地全应下来，挂了电话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boss只下令让她回日本，却压根没说她回了日本该去哪，该做什么。

　　琴酒那里，刚刚已经拒绝了，朗姆那里，她实在不想去。
　　救命，她现在无处可去啊。

　　思来想去好像也只有贝尔摩德那里了。一路上她都在心中反复念叨，才不是自己想去，现在只是无路可去才不得不找贝尔摩德的。

　　凭着记忆找到贝尔摩德在东京的住处，那是一栋安静雅致的公寓，和她平日里张扬魅惑的模样简直两极反转。

　　小司站在门前，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敲了门。

　　好久都没有动静，谁知道呢，说不定大明星在东京不止一处房产，今晚就刚好不在这呢。小司都要走了，门就突然被拉开了。

　　贝尔摩德穿了一身丝质睡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脸上未施粉黛，见是她，也就放松下来，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故意拖长了语调逗她：“解释一下呢？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小司被问得有些窘迫：“我没地方去。”
　　“所以？”贝尔摩德依旧倚在门框上，在等一个更有趣的答案。

　　“我，我会帮你干活的！什么都能做，你就暂时让我住在这里行不行？”
　　说完小司就后悔了，这听起来也太像那什么了。而且，估计这个女人还要继续调侃她。

　　谁知贝尔摩德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哦，进来吧。”就转身回屋了，以至于小司还愣在原地。

　　“还愣着干什么？门要关了。”
　　“哦”，小司回过神赶紧跟了进去。
　　小司站在客厅中央，不知道该往哪坐。

　　贝尔摩德已经窝回了沙发上，像是要继续之前被打断的夜晚。她抬眼看向小司：“愣着干嘛，坐。”

　　小司这才在沙发坐下，客厅里很安静。偶有阳台那边传来的隐约虫鸣。贝尔摩德当她不存在一般，继续翻杂志。

　　小司坐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就不问我为什么来？”
　　贝尔摩德连头都没抬一下：“你不是说了吗，没地方去。”

　　“就这样？”
　　她终于抬眼，看向小司，唇角弯了弯，“不然呢，还问什么？”

　　竟然没有调侃她，小司难以置信。
　　看穿了小司在想什么，贝尔摩德不满道：“死小鬼，我有那么坏吗？”
　　“对不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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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级公寓的落地窗外，雨还没停，淅淅沥沥的雨声将夜色衬得愈发沉寂。贝尔摩德坐在沙发上，烟托夹了支细长的香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

　　她听说宫野家那位最近不太安分，闹着要脱离组织。贝尔摩德心中一阵嘲笑，组织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嘛？
　　最可笑的是琴酒甚至打算让宫野明美去抢劫十亿日元，美其名曰完成任务就放过她们姐妹。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弹了弹烟灰。她太了解琴酒了，那个男人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威胁到组织的人。

　　所谓的放过不过是诱惑赤井秀一的诱饵罢了。

　　但，男人啊……
　　她见得多了。

　　贝尔摩德将烟蒂按熄在水晶烟灰缸里，眼底掠过一丝讥诮与冷漠。

　　一群自私透顶的生物。
　　本来就是抱着所谓正义的使命进入组织的，难道还留有情谊吗？
　　感动自己罢了，全是虚情假意，不过骗多了把自己也骗进去了罢了。
　　赤井秀一是不会来的。

　　“小狗。”贝尔摩德冷不丁地突然喊小司的名字。
　　话音刚落，小司就已经蹦到了她的面前。“什么？”

　　这些日子她跑腿当惯了，早已习惯了女人时不时的呼唤，也无所谓称呼，反正贝尔摩德想怎么叫她她也改变不了。
　　小司这般认命地想。

　　贝尔摩德觉得这小家伙，倒真像只听话的小狗。

　　高兴的时候就摇着尾巴讨赏，不高兴了就耷拉着脑袋，闷不吭声地躲回房间，连表情都蔫蔫的。

　　这般想着，她的心底倒有几分动容。但这份纯真又能保持多久呢？

　　她现在这般纯粹，不过是没见过算计与阴谋罢了。等到了那一天，她们大概再也不能这般平和地相处了吧。
　　难得的，贝尔摩德有些感慨。

　　贝尔摩德示意她坐下，“你明天上学去。”

　　小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