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决定入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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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专？”真奈美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很适合你啊，为什么不去？”
正在摘菜的梨梨子闻言，手上动作一停：“诶？”
“不过你为什么会突然提到高专？”拉鲁的声音夹杂着水流声从厨房里传出来，“梨梨子，是有人来找过你吗？”
“高专除了文化课之外，还要上咒术相关专业课和体术课，平时还要接各种任务。你确定要去吗？这可比普通的高中要辛苦很多。”
梨梨子这会儿是结结实实愣了半晌，紧接着就拿着菜在空中比划了一段劲爆的手语：“诶？！等、等等！”
“什么叫我‘为什么不去’？我真的可以去吗？可、可是——我们不是诅咒师吗？”
这下轮到真奈美面露茫然了：“哈？”
厨房内也诡异的沉默了半晌，拉鲁探出一颗脑袋：“梨梨子，是谁跟你说我们是诅咒师的？”
“倒也没有谁，是我自己这么认为的……但难道不是吗？”梨梨子放下手里的菜，开始跟两人掰着手指‘算账’。
“家里经常跟一些穿着奇怪衣服，性格古古怪怪神神秘秘的人来往。”
“家里从来不去接触官方，就连碰上了搞不定的咒灵，都是匿名上报的。”
“拉鲁每次闹大了都直接跑掉，在任务现场看到辅助监督或者‘窗’就躲，还有……”
极力躲着咒术官方的人，不沟通不交流，出点事儿就脚底抹油。要素太过齐全，这不是诅咒师是什么？
她这边可是有样学样。这两次动静闹得那么大，为了不给家里惹麻烦，她不是转身就跑，就是躺下装路人……
感受到来自梨梨子询问的目光，两位只是觉得跟官方沟通太过麻烦，所以每次都偷懒逃避的大人们：“……”
“果然还只是一个小孩儿啊……”真奈美扶额：“梨梨子，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
真奈美起身开始翻箱倒柜：“虽然千叶很小，但我们的事务所可是开在了比较好的地段吧？招牌大不说，晚上还会闪不是吗？”
“甚至在业务方面，我们也直接对外宣称可以接受灵异事件的委托。”
“如果我们是诅咒师的话，这么做会不会太张扬了一点呢？”
梨梨子：“……”
确实，如果是诅咒师的话，这跟向官方挑衅好像没什么区别啊。
“至于你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人……”真奈美从老旧书柜的犄角旮旯里抽出了几本小册子，转身递给了过去：“梨梨子，你会觉得拉鲁奇怪吗？”
“拉鲁？不奇怪啊。”梨梨子伸手接过那几本小册子。
真奈美：“那是因为你习惯了。但仔细想想，每天裸着上半身，胸前还有奇怪记号的大块头，到哪里都能算得上是‘异类’吧？”
拉鲁瞬间黑了脸：“喂！真奈美。”
“呃……好像，是有那么一……”见拉鲁脸色更黑了，梨梨子立马转移话题，“咳……所以说，那些奇奇怪怪的人都是——”
“那些基本都是个人咒术师而已。”真奈美摊手，“我们咒术师这个群体啊，因为各自术式的特殊性，本就会有各式各样的外在表现，再加上通常都会有的性格缺陷，‘奇怪’是没办法避免的。”
“当然，要说完全没接触诅咒师也不现实，但事务所跟他们只是钱货两讫的情报交易而已，不用太害怕。”
其实咒术界的官方情报组织“窗”，本身也会通过接触诅咒师们来收集情报。
实力一般的诅咒师本质跟地痞流氓差不多，只有个别几个实力强大且臭名昭著的，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诅咒师。
但一旦到了那种程度，就已经是官方的通缉犯了，跟他们这种人可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边的。
梨梨子坐在小板凳上听得一愣一愣的，一直以来的常识正在被打破。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小册子，翻开看清里面的内容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呃……《咒术事务所营业许可证》？《个人咒术师资质登记证明》？《咒术界情报保密契约2005年修订版》还有……《咒术委托纳税登记册》？！”
梨梨子甚至还在内页的角落里看到了总监部字样的钢印纹路。
“啊哈哈……会不会正规过头了？而且我们完成咒术相关委托后拿到的报酬，还、还要交税啊？”
真奈美理所当然：“对啊，不过普通委托那部分就不需要交了。嘛，也算是一种特殊福利吧。”
梨梨子一时无语凝噎：“这实在是……”
太割裂了一点。
魔法世界的逼格一下子就掉完了呀！
真奈美伸手点了点小册子：“哝，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们事务所可是合法合规，甚至纳税经营的。”
拉鲁不知什么时候从厨房出来，大手轻轻拍在梨梨子那毛茸茸的小脑袋上：“梨梨子，其实你根本不需要顾虑那么多。”
“想去高专的话就去吧，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梨梨子有些后知后觉，此刻反应过来后，整张脸就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我去！我要去的！”
丝滑地接受了自己一家人都是“良民”之后，之前所有的顾虑和担心全都消失了。
“高专做任务可是有报酬的，而且还有体术训练，他们还会教我怎么对付咒灵！到时候，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做任务补贴家用了？！”
不光如此，听五条和夏油他们说，高专甚至还包咒术师的等级考试。任务的薪资还会随着等级提升而上涨，高中毕业后更是直接包分配工作。
算盘在心里打得噼里啪啦响，但到了面上，也只化作了一句话——
“真奈美！拉鲁！我一定会努力变强赚很多钱回来！到时候扩张我们的事务所，让你们住进更大的房子！”
年仅国三的少女没什么特别远大的理想，仅此而已。
真奈美同拉鲁相视一笑：“啊啦，那我们可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梨梨子重新坐下开始摘菜，弄完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抱着手机冲上了楼：“我先上去啦！再有事情需要帮忙记得喊我哦！”
真奈美也重新看起了账本，闻言随意挥挥手：“去吧去吧，需要我们帮忙联系高专的老师吗？”
“不用啦！我自己能搞定！”
梨梨子一回房间就将自己扔到了床上，来回翻滚了片刻将激动的情绪微微发泄出去后，才起来将自己入学高专的意愿传达给了DK们。
等到第二天放学的时候，她就接到了一位名叫川又伽惠子的女人的电话，并自称是她未来的班主任老师。
跟着川又老师的引导，在线上填写了各种资料后，她就被老师拉进了一个仅有三个人的小群。等她进入后，带上老师也就四个人。
“这么看来……我的同期也就只有两个人而已啊。”
人真的好少。
梨梨子在群里打了声招呼，并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
很快，她就收到了另外两个同期的欢迎和自我介绍。只是因为大家都还没有见过的关系，一点都不熟，所以说话语气都比较客气和官方。
但梨梨子的心情还是很好，非常好！
她带着这样前所未有的好心情回到了学校。
“梨梨，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清水葵在一旁看对着复习资料咬笔杆，听到身边时不时传来好友哼歌的声音，忍不住好奇。
梨梨子笑起来：“嗯，因为我拿到了魔法学院的录取通知啊。”
“什么啊……又在逗我开心。”清水葵照旧翻了个白眼，索性丢了笔去看好友正在画的东西，“咦？你是在——设计衣服吗？”
“嗯！就随便画画。”梨梨子将校服设计稿最后一笔描上，用手机拍了照片后，认认真真地收了起来。
上次的图书馆事件牵扯的人太多，放任不管的话影响太大。
昏迷的同学们被送去医院后，官方很快就派来了一位拥有相关术式的人员介入，对他们的记忆进行了干预，让那些恐怖的经历全都变成了一场模糊的噩梦。
而梨梨子本人，则在两位DK的授意下，配合了据说是咒术界第一治疗的家入硝子小姐，逃避了这次记忆干扰。
至于全体学生昏迷的原因，官方对外的解释是——图书馆天花板内空气因多年闭塞，累积成有毒瘴气后泄漏，导致学生集体昏迷。
嗯……果然很扯。
虽然官方做了各种各样的努力，但这件事还是给梨梨子的生活带来了一定的影响。
大概是她给予男生们的教训太过深刻，以至于就算记忆全无，那种刻在心底的恐惧却留了下来。
被迫害过的男生现在看到她就莫名发怵，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天天绕着她走，这段时间还给她提供了不少的诅咒。
而梨梨子本人，则在经历了那场同一级咒灵之间的“诅咒争夺战”之后，对苦味的耐受度就提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现在吸收这些负面情绪不怎么强烈的诅咒，已经不会觉得难以忍受了。
“说回来……玲子今天又没有来学校呢。”清水葵的目光转向前面的某个空位，叹了一口气，“升学考就在后天了，她真的没问题吗？”
梨梨子拍拍好友的肩：“不用太担心，玲子很坚强的。”
嘴上这么安慰着清水葵，但其实她心里也在担心这位没来上课的好友。
图书馆事件发生之后的几天，玲子基本每天都会带着一只蝇头来上课。
像是这种被咒灵缠上的情况，极大可能是因为玲子本身陷在了极度痛苦的情绪中出不来。
但到底出了什么事，她也不愿意告诉她们这些好朋友。甚至她们旁敲侧击了好几次，也只换来一句“没事，只是升学压力太大了。”
两天前，玲子突然跟班主任请了假。她们打电话过去，她只说一定会来参加考试，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就挂断了。
“什么都不说的话，我就是想帮忙都没处下手啊……”梨梨子低声呢喃了一句。
刚好这时候晨读结束的铃声敲响，清水葵起身，朝好友发出WC副本的组队申请：“梨梨，要一起去厕所吗？”
梨梨子也起身：“嗯，我们走——”
“花旗同学，为什么？！”
一声带着愠怒声音突然响起，跟平时那种温柔友好的感觉大相径庭。
比平常更为浓郁腥臭味，夹杂着不小的腥辣一起扑面用来，梨梨子被熏得差点一跟头栽出教室。
她捂着胃部，强忍着干呕的冲动，一脸莫名其妙：“什么为什么？”
平时又苦又腥就算了，怎么现在又带上了辣？自己到底哪里找他惹他了？竟然这么生气？
远山航：“为什么要报考那种奇怪的学校？以你的成绩，明明就连东京的重点高中都抢着要吧？”
这是偷看了她提交的升学志愿了？学校保密工作做的真差。
梨梨子有些无语：“这跟你没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
远山航放在身侧的手逐渐捏成拳。
那所学校……他尝试着提交过申请，但是都还没到年级主任审批的阶段，就被驳回退了回来。
甚至他后来还托关系拿到了那个学校里某个老师的电话，结果被问了一些奇怪的问题，见他答不上来后，对方就再也没搭理过他。
啧，什么奇葩学校。就连他出色的成绩都不放在眼里，简直是不知所谓。
可他要是真进不去那所学校，不就再也不能靠近花崎了吗？
这种事……这种事绝对不允许……
如果梨梨子知道他是因为尝试进入高专未果，所以才这么生气跑过来向她兴师问罪的话，大概会翻着白眼告诉他——
麻瓜，禁止入学。
“有病去治，先管好你自己。”梨梨子撂下这句话拉起清水葵就跑，在不快跑她的大脑都要被臭鱼烂虾腌入味了！
“真是太讨厌了，明明这家伙之前在图书馆的时候也完全没有帮你说过话，现在还要管你去哪个高中，简直不可理喻！”清水葵一路上嘀嘀咕咕，将远山航一通贬低，“梨梨，还好你没有答应跟他交往。”
梨梨子笑：“葵，交往什么的……我根本就没跟他说过几句话。而且我们才国三，就算要交往也要等成年吧？”
“思想好老土哦～梨梨。”清水葵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将她的声音遮掩了一部分，“对了，上周我们一起去租借的那个奇怪的录像带，你有看吗？”
梨梨子：“看过了，但是一点都不好看。”
“画面特别模糊，也没有什么剧情，就是一口井，一个对着镜子梳头的女人，还有大片大片的乱晃的报纸文字，简直无聊透顶。”
会租借那种被放在角落的录像带，纯粹是因为梨梨子在上面感受到了一股诅咒的气息。但等她把录像带带回家，那上面的诅咒气息就几乎淡得感受不到了。
所以她猜测那诅咒是某个路过租借店的咒灵不小心留在上面的，录像带本身应该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干脆就把它放到了最后。
再加上前段时间一直在忙入学高专的事情，导致她昨晚才去看那盘录像带，毕竟借都借了，总不能浪费钱吧？
不过也正好是刚看过，才这么记忆犹新，不然她早就把内容忘得差不多了。
“你要是感兴趣的话，等考完了我再拿给你吧。”
清水葵满脸嫌弃：“才不要，对着镜子梳头的女人什么的，感觉好诡异哦，你还是直接还回去吧。”
“直接还回去吗？葵，你胆子会不会太小了一点？连录像带都会害怕吗？”
“讨厌啦，你又不是才知道我胆子小。”
……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敲响，整栋教学楼瞬间沸腾起来。
桌椅挪动的刺耳声响，走廊里奔跑的脚步声，欢呼和尖叫也混在一起。学生们如释重负，脸上基本都挂着一抹轻松，一窝蜂地往外涌。
梨梨子踏出教学楼，微微仰头眯着眼深吸了一口气，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终于——她的国中生活即将结束啦！！
她走下高高的台阶，一路笔直地往校门口走去。书包被她单肩背着，脚下步伐轻快。
“一会儿去哪里？烤肉还是寿司？”
“诶？那一题选B吗？完蛋了——”
“数学好难哦——”
“KTV！必须是KTV！我要一展歌喉！！”
听着周围各种各样的声音，梨梨子的嘴角弧度始终上扬着，内心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惬意。
今天来接学生的家长很多，所以越靠近校门就越是拥挤。
而校门外那块刻写着校名的巨石旁更是乌泱泱一片，挤满了人。
“呜哇！好帅！刚刚那个白发带墨镜的是外国人吗？好高！”
梨梨子轻快的脚步微顿。
“黑头发的那个看起来好温柔哦～我还是更喜欢这一款诶。”
“好想上去要联系方式，但是总感觉气场很可怕呢。”
梨梨子脚步再顿。
“他们两应该是一起的吧？在等谁啊？女朋友吗？”
“不知道，但肯定是这届的国三毕业生，毕竟今天是升学考最后一天。”
“不管是不是女朋友，能认识这么帅的帅哥就已经很幸福了！”
梨梨子嘴角弧度挂了下来，心里忍不住想……应该不会吧？
她犹豫着又往校门口靠了靠，很快就见乌泱泱的人群中心，两道颀长身影相邻而立，周围自动空出了一小圈真空地带。
阳光下的白发亮得张扬，圆圆的墨镜遮住了大半苍蓝的天空。少年口中叼着跟棒棒糖，嘴角噙着一抹懒洋洋的笑意。
而他旁边那位，一头黑发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眉眼之间浸着股平静，但耳垂上的黑色耳钻却给他染上了丝慵懒。
两人今天难得穿了身常服，还特别骚包地搭配了相应的银质饰品，普通的T恤和宽松休闲裤愣是被他们穿出了高级感。
站在人群里，那叫一个万众瞩目，那叫一个鹤立鸡群。
梨梨子见不得这种熟人装逼的场面，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也就是她这个不寻常的举动，让门口两人察觉到了什么。
他们同时侧头抬眸，目光飞快锁定了人群外的那抹蓝色。
白发少年抬手挥了挥：“哟，小兔子。”
黑发少年微笑：“花崎。”
“唰！”的一声，全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梨梨子：“……”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