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乱点鸳鸯谱》赤子的时光

13、星际土匪闹北宋

　　且说优利卡一行人，提着赃款大摇大摆地就进了京城。期间不少官差送上门来找揍，姐妹兄弟几个全当是消遣了。
　　优利卡他们跟正规军厮杀都是家常便饭，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倒是潘金莲、金翠莲两个没见过什么风浪的小姑娘，这段时间受了不少惊吓。常言道，民不与官斗。虽然这些人都是差役，可代表的却是衙门。优利卡他们说打就打，说杀就杀，完全无所顾忌，着实令人……佩服。
　　金翠莲还好，潘金莲天生却是有着反骨的。她主动请求优利卡教她武功，她也想帮忙。优利卡想了想，决定教她练一些体术，可以快速提高体质。虽说潘金莲此时的体质放到星际时代连D都达不到，再怎么练也不太可能达到B或者A。但如果持之以恒地练下去，在这个落后的星球自保总还是没有问题的。
　　潘金莲并不怕吃苦，无论优利卡有多么严苛的要求，她都会一一完成。每天不练到手脚发软，她绝不罢休。见她这样，原本只是喜好潘金莲容貌的优利卡倒是对她生出了几分敬意。教起来也越发认真。

　　到了京城，优利卡等人都异常兴奋。星际时代的他们只能通过一些特别古老的文献，来了解远古的地球时代。但那些文献大都残缺不全了，因而他们对地球时代人类生活的了解非常有限。此时见了东京的种种，只觉得新鲜。
　　“还别说，陛下。这些东西真好吃。”瑰拉等人买了一大堆叫不出名字的零食，带回住处和优利卡一同享用。至于期间，他们因为使用赃银而引来了几个找揍的官差之类的小事情，就不用详述了。
　　“确实不错，”优利卡道，“这个星球的人烹调技术倒是比我们那里高。”星际时代，穷人家基本上都以营养剂为食。稍微富裕一些的人家，会买几个机器人。饭倒是做得精致，但比起人工，总觉得缺了点儿韵味。优利卡当然可以吃到人工做的菜，但许多地球时代的菜谱都已经不全了，不少动植物也灭绝了，很多味道就很难尝到了。
　　“回头离开的时候，不如带一个厨子一起走。”瑰拉啃着蜜饯说道。

　　优利卡思忖了一会儿，道：“我这倒是想了起来，前日塞茜莉亚不是说想去皇宫玩儿吗？皇宫是皇帝住的地方，里面想来不会缺美食吧？我们不若今晚就去那里吃晚餐好了，若是好吃，就带一个御厨走。”
　　“好好好，就去皇宫。”塞茜莉亚兴奋道。
　　“切，又不是没住过皇宫，瞧你那模样。”瑰拉翻了个白眼。的确，优利卡当女皇的那几百年，她们没少住皇宫里。和凯撒帝国的皇宫比起来，东京城的所谓皇宫也就是个加大号的御花园。
　　“金莲，你要不要一起去？”优利卡随口问道。
　　“去，去皇宫？”潘金莲一下子愣住了。皇宫啊，那可是天子住的地方啊！她，她也能去？
　　“对啊，皇宫。”优利卡满不在乎地说道。
　　“我，我想去……”
　　“那就一起去。”优利卡将潘金莲一把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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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私放晁盖，自然也就没了怒杀阎婆惜。宋江也
　　武松在柴进处养好了疟疾，思乡心切，便要回清河县探望哥哥。行了几日，来到了阳谷县地面。腹中正饥渴，望见前面有一个酒店，顿时心里一惊。
　　却说这酒店，虽然面积狭小，却是按照星际时代的酒店风格进行装横的。虽说材料有限，主要使用的还是这个时代容易找到的金玉一类，但效果看起来却是截然不同，令人眼前一亮。武松虽然闯荡江湖多年，也未曾见过这样奇怪的酒店，一时吃了一惊。
　　但再一想，自己是来花钱吃酒的。任他酒店怎样，与自己何干？
　　想通了这一茬，武松也就径直走入了。
　　“欢迎光临。”门口一位迎宾小姐鞠了一躬，又是惊了武松一下。
　　“客观，您请坐。”一位服务员打扮的人上前道。
　　“你是这店里的主人家？”武松一面坐下，一面问道。
　　“不是，”伙计摇了摇头，“不知客官可曾听过天下第一山的山主女魔头？她便是小店主人。”
　　“这般？”武松当然听说过这位女魔头，且一向只闻她行为怪异、桀骜不驯，若是这店是她的，如此行事倒是也不奇怪了。
　　想通了，武松便道：“小二，快把酒来吃。”
　　“好嘞。”不一会儿，小二地上酒谱道，“客观您请看，要买什么酒。”
　　“不用看，只管把最好的酒拿来。”武松摆手道。
　　“好嘞。”小二也不再劝，端酒去了。
　　武松一饮而尽，道：“好酒！小二，有什么饱肚的快把些来吃酒。”
　　小二递上菜谱道：“小店的菜都在这里了，客官请看。”
　　“看什么？但有只顾将来，一发算钱还你。”武松摆手道。
　　小二却是挑了挑眉毛：“客官真的不看看？小店可是不许赊账的。”
　　“这厮只顾来聒噪！”武松焦躁，“谁要白吃你的？休要引老爷性发，通教你屋里粉碎！”
　　小二心中不屑，县官见了女魔头都点头哈腰的，你有几个脑袋，敢动她的店？但店里有规矩，顾客就是上帝，他还是忍耐着：“既然如此，小人就去安排了。”

　　不多时，陆陆续续几个服务生端出了八个酒菜，有花炊鹌子、炒鸭掌、鸡舌羹、鹿肚酿江瑶、鸳鸯煎牛筋、菊花兔丝、爆獐腿、姜醋金银蹄子。刚摆好，马上又有人端了十几个下饭菜来，其中最抢眼的是一碟虎肉和一碟熊掌。又有人端来了果子蜜饯，总共十六样。此外还有小吃，王楼梅花包子、曹婆婆肉饼、薛家羊饭、梅花鹅鸭、徐家瓠羹、郑家油饼、段家爊物、石逢巴子肉等等。
　　渐渐地，武松脸色不太好看了。他想说他吃不了这许多，可方才大话是他自己说出口的，此时也实在拉不下脸来反悔。他本以为这店开在乡野之间，能找来什么好食材？无非是些牛羊肉罢了，谁曾想他们竟做出了这些花样。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囊中尚有二十余两银子，付一顿饭钱应该也是足够的。想到这里，武松暗自松了口气，吃起菜来。样样都是难得的美味。

　　须臾间，酒足饭饱。武松叫结账，小二跑了来，客气道：“一共是二十两银子。”
　　“什么？”武松勃然大怒，一拍桌道，“一桌酒饭怎要这许多？难不成，你们这里是黑店？”
　　“客官这话说笑了。单是鸭掌和鸡舌羹，就得用几十只鸡鸭才能做出来，更不用说这熊掌和虎肉了。况且小店地处偏僻，这些食材都是快马加鞭送来的，途中也不知耗费多少人力，这难道不计入本钱吗？这酒也是东京送来的百年老酒。价钱都在菜谱上标得清清楚楚的，方才呈给客官，是客官自己不看的，怎么也赖到我们头上了？”小二仍旧一副笑容。说着，将菜谱再一次递给了他。
　　武松翻了翻，顿时无话可说。毕竟对方说得也合情合理。但想到自己囊中羞涩，心中顿时焦躁起来：“如果我不给呢？”
　　小二的笑容仍旧不变：“客官想来也是做好汉的人，怎么好意思白吃人饭食？我们家主人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的，若是这事传了出去，银钱事小，只怕毁了客官的名声。再不然，主人一封书信到了县太爷处，客官只怕也难处啊。小人拙见，还是不要为了这一点儿银子而得不偿失了。”
　　名声二字，也算是中了武松下怀。他是要做好汉的人，一味“钱财轻而义气重”，若是传出去说他吃白食，的确有损名声。再者，他这回来寻哥哥，也是指望从此过安生日子的。要是惹上官司，却是麻烦。
　　无奈，忍着一口气，武松将二十两银子砸在了桌上，抄起哨棒走了。
　　小二追出来道：“客官哪里去？”
　　“我又不少你酒钱，管我怎地？”武松怒道。
　　“我却是好意。那景阳冈上不久前来了只吊睛白额虎，被我家主人驯服了，用来赚钱。如今在冈上建起了‘野生动物园’，你若想过时，得在巳、午、未三个时辰去前方买票，由主人家安排在此处的一位亲信领着结队过冈，方可。如今时辰已过，客官不如住一晚，明日再去？”

　　清晨的小树林中，不时响起悦耳的蝉鸣和鸟儿清脆的歌声。风中传来阵阵花香，伴随着两个少女欢快的笑声。
“小小，抱紧我！”十郎兴奋地喊道。
下一刻，自行车离地而起，越过了河面，落到了对岸。
“十郎，我害怕！”坐在后座上的小小紧紧抱住十郎的腰，惊声叫道。
“别怕！坐上了我的车后座，你就安心一直坐下去吧！”十郎高声回应道，“哟吼！！！”
画面突然一转，两个少女不知为何落入了水中。
“十郎，放轻松一点！”小小从身后抱住十郎，将她往岸上拖。
到了岸上，小小将十郎放平，担忧地问道：“十郎，你还好吧？”
“还好，就是水喝多了，肚子胀。”十郎道。
“你呀，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小小娇嗔道。
十郎看着小小那杏眼圆睁的样子，突然有一些失神。
过了一会儿，她撑起身来，缓缓凑近小小的唇。
小小闭上了眼睛……
“哗啦”一声，一瓶水倒在了十郎脸上。
“怎么了怎么了？”惊醒的十郎本能地喊道，突然一愣，“小小？”
“你说怎么了？”小小不爽道，“说好陪我看电影的，你自己倒是睡得挺香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十郎连忙道歉。想到梦里的内容，再看向小小，心中颇有几分心虚。“我平时不怎么看电影，所以就……”
“唉，算了。”小小叹了口气，“早该想到的，你这个武痴除了打架以外还对什么事儿有兴趣？下次我们看武打电影，这你总该有兴趣了。”
“二位，你们小声一点好吗？”一旁的客人忍不住开口道，“我们都听不见演员说的话了。”
“对不起对不起。”十郎连忙道歉，“我们马上安静。小小，咱们继续看电影吧。”说着，她搂上了小小的腰，看向了电影屏幕。
这是一部爱情电影。当十郎看向荧幕时，恰好是男女主人公的吻戏。顿时，梦中的场景清晰地浮现在了十郎的脑海中。
那一刻，她突然感觉自己搂住小小的地方传来了一丝触电的感觉，很快遍及全身。脸上也有些发烫。表面上看着电影，余光却忍不住偷觑小小。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梦？为什么……
难道，我因为做男人太久，已经把自己当成男人了吗？
“十郎，电影都放完了，你怎么还坐着不走啊？”小小问道。
“啊？结束了。”十郎一愣，“那，那走吧。”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小小问道。
“啊，没怎么啊。不是说看完电影去逛街吗，走吧。”十郎忍住心中的悸动，一脸无所谓的笑了笑。
十郎和小小一同漫步在街边，脑海中却一直惦记着之前的梦境。当小小看中了什么东西，上前认真挑选时，她也总是站在一旁偷偷看向她。
猛然想到之前父亲说的订婚的事情，她感觉心跳加速，牵着小小的手也好像不自在起来了。然而，虽说不自在，却又不愿意放开，很矛盾的感觉。
夜幕渐渐降临，十郎和小小一同在外面吃了晚饭，又回到了小小的住处。小小将逛街时给十郎买的新裙子给她穿上了，又精心为她画了一个妆。
看着镜中没有丝毫男性特征的自己，十郎突然感到了一阵茫然。
小小，就好像自己的避风港异样。只有和她在一起，自己才能品味到做女人的快乐，才能真正感觉到自己是个女人。
那么，自己对小小的心情又是什么呢？
“真漂亮。”小小称赞道，在她的眼角亲吻了一下。二人之间像这样的亲吻并不是第一次，但这一次，十郎突然感到脸红心跳，一口气差点没有喘过来。
几天后，十郎再一次从梦中惊醒。
梦里的内容她已经想不太起来了，但她记得最后的场景。小小依偎在她的怀中，她紧紧地搂住她，二人尽情地亲吻着……
“小小。”十郎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中渐渐攥紧了被子。
算一算，她应该有三四天没有去见小小了吧。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小才好。对于小小这个唯一的闺蜜，她心中是很珍惜的。而现在，她却再也没办法用看待闺蜜的方式去看待她了。
“小小……”
练武场上，十郎将十几个师兄弟用力地打倒在地。她将自己心中的迷惘、困惑、痛苦，统统发泄在了拳头上面。
“十郎！”武夫人武梁氏在房中喊道。
“妈，什么事儿？”武十郎甩下倒了一地的师兄弟，进屋见武梁氏去了。
“你最近是怎么？”武梁氏担忧地问道，“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吗？”
“没有了，妈。”武十郎笑道，“一切都和以往一样啊，没什么区别嘛。”是啊，没什么区别。以前自己不认识小小，生活不也是这么过的？
武梁氏一向最疼爱十郎，自然能够发现她的异样。十郎最近动不动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她？
对于这个女儿，武梁氏素来最亏欠。要不是自己当初为了一己之私让她充作儿子，她如今早已出嫁，哪会耽误青春至今？
“十郎，你跟妈说实话。”武梁氏仿佛下定了决心。自己已经亏欠了女儿二十几年了，不能继续亏欠下去了，哪怕丈夫不肯原谅自己。“你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了。”
十郎端起水杯正要喝。突然手一滑，水杯落到了地上。
她，喜欢小小吗？
“如果是的话，你只管告诉妈。”武梁氏道，“大不了，等你爸回来了，妈就把真相告诉他，反正也不可能瞒一辈子的……”
“不要！”十郎突然道，“不能让爸知道。”十郎做梦都想恢复女儿身，此时却拒绝了。她知道，要是爸知道自己是女儿身，暂且不说他原不原谅妈，肯定之后会给自己找婆家的……
“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十郎笑道，“我自己的事，就让我自己处理吧。那什么，不是还有帐要收吗？我先去了。”
说完，她逃命似的跑出了家门。
没精打采的走在路上，突然听见前方有一阵喧嚣。细细一听，有女子的尖叫声和男子猥琐的调笑声，混合在了一起。
正好自己现在心中烦躁无比，现成的沙包就送来了。
十郎飞身上前，三拳两脚将几个混混打倒在地。
雷小雨没有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这些流氓也会这么嚣张，出门时并没有让下人跟着。心中是既懊恼又无助。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时，就见一个英俊后生突然从天而降，将她从流氓手中救了出来。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以前看过的爱情故事里遭遇磨难的公主，被她的骑士所救了。
“偶像，你叫什么名字啊？”雷小雨惊叹道。
十郎本来想随便敷衍两句，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了钱小小的身影。
鬼使神差般，她开口道：“我叫武十郎。”
“十郎，”雷小雨感觉受宠若惊，“我叫雷小雨，你可以叫我小雨。”
“咳，那什么，雷小姐。”十郎不太适应对方的热情，“你家住哪儿？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好的，谢谢。”雷小雨喜不自胜。
待到十郎送雷小雨回了六国饭店，转身离去时。一份资料被迅速送到了钱小小面前。
武十郎却是不知道，好心救人还能给自己招来血光之灾。
当雷老虎一脚踢飞了一个师弟，还将武馆的大门给活活撞烂时，十郎就知道自己倒了霉了。她把李亚寿推出去顶包，结果武功一向不弱的李亚寿在对方手下毫无还手之力，几下就被打得连连哀嚎。
无奈，纵然已经知道对方武功高强，自己很可能不是对手，十郎也只能应敌。好在十郎武功远胜李亚寿，加之对方似乎也没有下重手的意思，只是想要试探十郎的武功。在将十郎打退以后，也就收手了。
“好功夫，看来打走那五个地痞流氓的应该就是你。”
“我打过的混蛋多得数不清，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五个混蛋到底是谁。”十郎不屑地说道。
“长相也不差，果然是一个如意郎君。好，我们雷家设下的擂台，我现在就约你。”
“去就去，怕你真的是老虎啊。”十郎素来是个武痴，此时见对方武功在自己之上，反而起了好胜心。
“十郎，你没搞错吧？”待到雷老虎满意离去，李亚寿惊呼道，“你都有了钱小姐了，还要去参加比武招亲？你也太贪心了吧，还想娶两个老婆不成？”
“要你管？”十郎一拳打在了李亚寿肚子上，转身离去了，“再对我提钱小小，提一次我打一次。”
不让李亚寿提，十郎自己心里却忍不住惦记。
回到房间中，看见梳妆台，看见衣柜，看见房间里的小板凳，看见柜子里的梳妆盒……一桩桩一件件，仿佛都携带着小小的身影和气息。
“钱小姐！”屋外突然传来了李亚寿的声音。
“阿寿！”愤怒的十郎将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摔，“我跟你说了不能提钱小小，你是不是当我……小小？”
在见到钱小小的那一瞬间，十郎就知道，自己这几天的工夫算是白费了。
小小看起来十分憔悴。在风中，她再也看不出来昔日的骄傲与张狂了。
“为什么这几天，你一次都不来找我？”钱小小质问道。
“小小，我……”十郎语塞了。
“我刚才在外面听见，你要参加雷家比武招亲？”钱小小声音略带沙哑的问道。
“小小，你听我说，我……”十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慌张，仿佛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快要离去了。
“我明白了。”原来你不是不能喜欢女人，你只是不喜欢我罢了。
原来我牢牢记住儿时的约定，回来这十里镇，就是一个笑话！
小小转身飞速跑出了武家武馆。同时用手捂住嘴，免得哭出声来。
“小小！”那一瞬间，什么焦虑、迟疑、迷惘、困惑，全部都化为了灰烬，随风而去了。武十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钱小小不能走，她绝对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