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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第四章 ...


  •   “小伙子,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警视厅了!”司机还没有放弃。

      武居直次本要回应的话被堵在喉咙里,欲吐难耐,特别是亲眼目睹了琴酒手抖以后,脸色更是一黑,觉得这大叔真是来折磨他的……不行,还是得表明立场。

      “不坚持了,大叔,我也劝你投降,不要做多余的抵抗。”

      热心市民·大叔一脸懵圈:我是在救你啊,你为什么一副劝我改邪归正的语气来劝我?究竟谁才代表了正义?……算了,神仙打架,小人物还是一边去吧。

      司机一脸沧桑地,把车停在了路旁,遥望着隔条街的警视厅大楼,总觉得错过了做个好人的机会……

      “呃,你先把枪收好,我们俩一起下,我保证不会跑。”武居直次苦恼地看着坚持不懈指着他的枪,并不想以这样的姿势被赶下车,无论是当被劫持的人质,还是当被抓起来的犯罪,都不是什么美妙的经历。而且,“你这么高调的拿着枪,会引起混乱的,难道你想咱俩今晚一起吃牢饭?”他不想被某些有心人看见啊。

      琴酒当然不怕引起混乱,别说日本的警视厅了,就是国家公安、FBI什么的出动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他的长相在警察高层可不是什么秘密,如今还不是大摇大摆地在街上走着,住的酒店……好吧,用的是假名。

      不过,他很反感被人当成猴子围观,而且坚信自己的枪法很准,不用担心有人会从他的枪口下逃脱,如果真的逃脱了也没关系,组织的情报部门似乎闲很久了,正好可以拿这家伙来练练手,总之一句话,他没什么好顾虑的。

      手枪掉转了个头,无声地同意了该提议,甚至都没有等对方先下车,而是自己十分迅速的开车门走了下去,优雅且从容地站在一旁等着。

      武居直次挑了下眉头,心想老大不愧是老大,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啊。

      “给我张名片,我回头给你车费。”嗯,遵纪守法好公民。

      “……不了,你活着就好。”司机:给了名片、万一出了事、警察找上门来、也许会有一场牢狱之灾,或是没出事、被记住了、以后还得见面,这对于普通的他来说,实在是过于刺激了,还是破点财免了这场灾难,并求再也不见吧。

      武居直次心里小愉悦,诚恳赞道:“你真是个好人。”看在省下的钱的面子上,收回刚才对这大叔的各种不好的腹诽,并且不再想着打人了。

      他下了车,司机立刻启动,喷了他俩一脸的尾气,绝尘而去。

      面对面,沉默着,脸色沉重的,仿佛是在蓄力着巨大的能量,等候时机。

      武居直次先没忍住,毕竟他没什么奇异的能量可蓄的,下意识地向前走过去,然后发现琴酒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场面似乎有些怪异,但不要紧,他还能坚强。

      “咳咳,大哥,你叫我下来干什么呢?劫财劫色可不是我说的啊。”

      琴酒:“……”

      “好吧,我开个玩笑。”面对这么有气场的人,武居直次也学会了察言观色,礼貌的微笑试图跳过这个话题,四周一瞅,往这边看的人还挺多的,大概是两个大男人面对面站着有点奇怪,“不如……我请你喝咖啡?”

      一大早被请喝咖啡,并且还是个男人,饶是淡定如琴酒也有瞬间懵逼。

      依照琴酒本人的想法和计划是该这样的:心照不宣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然后开门见山,直把对方的来历问得一清二楚后,再杀人抛尸。

      喝咖啡什么的,完全不在计划内啊。

      内心拒绝,身体却很诚实地轻轻点了点头。

      武居直次也有些诧异,反应过来又觉得好笑,看来这位传说中是杀手NO.一也不是那么可怕嘛。

      “请。”

      说起来,要不干脆给柯南发条信息吧?嗯?好像毛利侦探事务所就有家咖啡店?

      算了,毕竟是危险人物,还是谨慎点好。

      “大哥是哪里人?做什么的?□□上的吗?”路上无聊,总想说点什么。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琴酒实力终结话题,“我可不是为了来和你聊天的。”

      武居直次理解的点头,道:“我明白,你是来和我一起喝咖啡的。”

      “……”

      琴酒不太明白,为什么之前看起来有所顾虑的人,会在下车以后变得肆无忌惮了。难道是因为答应了一起喝咖啡,所以默认达成了友好协议,误以为他不会再出手杀人了?

      说起来,他为什么要答应一起喝咖啡来着?

      忽然发现自己做了个莫名其妙的决定,琴酒不由地蹙起眉头,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武居直次。就算真的是个有秘密的人,那按照以往的方法,也应该是直接抓起了逼问啊,为什么要走另一条怪怪的路线,还是说,在潜意识里,他认为自己没有把握能够制住此人?

      那可真是……激动啊!

      武居直次:笑容逐渐变态了喂。

      来到咖啡店,琴酒的坐姿瞩目,十分大佬,让武居直次产生了一种:我可能不是在咖啡店喝咖啡,而是在某个违法的交易现场。不过……面前的可不就是真·大佬吗!传说中建立了有半个世纪的黑衣组织了解一下。

      “咳咳,你喝什么?”低头看见桌上的网上支付方式,武居直次忍不住拿出了柯南的手机,寻找起了可支付的平台,柯南好歹是个大孩子,手上有点小钱很正常,而支付密码,以他的了解,要猜出来并不困难,“再点些吃的吧,受到一顿惊吓后,发现又饿了。”

      琴酒:“……”

      这是什么鬼接地气的话题。

      “算了,我帮你点。”默默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大佬回答,武居直次秒懂了。

      毕竟是大佬,点餐这点小事估计全是有小弟代劳的,为了氛围不再凝重,他不介意客串小弟。

      于是,他快乐的点了一堆小甜点,希望黑漆漆的琴酒也偶尔能甜一下。

      琴酒对此不置可否,面对面坐下来才能更好的看清楚对方,这扫一眼和仔细的打量是有区别的,越看,眉头皱的越紧,这张脸……有些眼熟啊。

      人的样貌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化,但是五官总会有相似之处。

      对于自己的记忆,琴酒有着十分的自信,只要是被他记住的人,绝对会记上很久很久,直到对方完全没有价值,比如死掉了之类的。

      像这样记不太清楚的情况,可以说非常少见了,不,不能说记不太清,而是隐约感到违和,是个本可以记起来的人,却又似乎哪里不对。

      “怎么了?”被琴酒以并不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武居直次摸了摸鼻子,为自己打气:稳住啊,杀手大哥不可能认识我的!

      “我们见过。”

      大佬就是大佬,一看武居直次的脸色就觉得果然有猫腻,笃定的语气,已经认定了并不允许反驳。

      “……没有。”现在的杀手都能面不改色撒谎了吗?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绝对没有作死和琴酒见面打过交道,“你认错了。”

      “哼!”琴酒冷笑,只当他是嘴硬,“不承认也没关系,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接近我有什么目的,我迟早会知道。”

      武居直次憋了一会,没憋住,勇敢地怼了回去:“大哥,恕我直言,是您先接近我的吧?”

      “……”

      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但琴酒觉得不是他的错,分明是故意引他上钩的,把嘴里叼着的烟拿下,按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看来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说着手就往回收,但很快被按住。眯起眼,只觉得手背一阵冰凉,盯了按住他的手的那只手上片刻,他才抬起头,意味不明地看过去:

      武居直次神色戒备,刻意压低了声音吐槽:“不是吧您,在这儿拔/枪?”人帅任性?

      “……松开!”琴酒内心OS:有病!我说了我要拔/枪了吗?

      “我知道你对我所误会,也理想你想干我的决心,但是咱能不能矜持理性点,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来?大庭广众之下,随随便便拔/枪是违法的!稍微考虑一下其他人的心情啊!”武居直次并不知道自己误会了,毕竟现在他对琴酒的印象就是,一言不合就拔/枪的真男人。

      正好送饮食上来的服务生:“……”一不小心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所以这是一大早跑来别人店里秀恩爱么,没想到两个看起来正经的男人是这种人……尤其是长头发那个,看你一本正经,却没想到竟然没尺度到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拔♂枪。

      莫名被鄙视的琴酒:“……”

      拂开咸猪手一只,暗暗咬了咬后槽牙,已经在心里决定了武居直次的最终下场。

      “先喝杯咖啡冷静下。”武居直次被甩开也不在意,只要确定了这位大佬不会再拿枪指着他就好。等服务生走后,他见琴酒没有动手的意思,不由地为心疼起柯南的钱了,“那个,这家店还挺贵的,好歹喝一口,让我知道我这笔钱没有被浪费掉啊。”

      如果柯南知道,这钱花在了他的头号敌人身上,估计会笑不起来吧。

      如此日常的对话,说实话,琴酒有点懵逼,印象中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即使是当初别有企图的Rey……赤井秀一也多少有点忌惮……等等,好像确实有个人如此日常过……

      本来就心存怀疑的琴酒,瞬间想起了几年前发生的一件事,“是你——”

      “嗯?”武居直次对上琴酒了然的目光一慌,不确定地问:“什么是我……”

      大约两年前,琴酒的搭档还不是现在的小弟伏特加,而是赤井秀一的卧底身份诸星大,当时两个人是在伦敦有个任务,因为特殊原因,琴酒那天没有开他的爱车保时捷三百五十六A,任务结束后,选择了公交车代行,出于习惯,他俩选择了最后一排。当时车里人不多,但后排的角落上坐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休闲的运动装,见了他们也不害怕,一双眼睛好奇地转着。

      虽然有些诧异,但是琴酒也不在意,诧异过后甚至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毕竟他再怎么厉害,也没有到让人看上一眼就吓得不敢动吧,何况他可什么都没做呢。坦然地在少年好奇的目光中坐下,甚至还在想,要不要当回恶人把人吓傻了。

      但在旁边的赤井秀一抢先了一步,说:“小弟弟,是哥哥们太帅了吗?看不够啊。”

      哄骗诱拐的语气,多么不正经,他当时还皱了下眉头,为自己的搭档是这样的性格而闷闷不乐……现在回想起来,绝对是装的吧!个FBI探员演起戏来比贝尔摩特那女人丝毫不差。

      幸好少年并不买账,而是非常诚恳地回答:“不是的,只是哥哥们长得好像坏蛋啊。”

      琴酒想,很久没见到这么有眼光的男孩子了,最重要的是一句话让赤井秀一哑口无言。

      “是坏人,你要怎么办?”因为「搭档」被怼死了,琴酒感到了快乐,难道打个趣。

      “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希望哥哥们也当没有见过我。”依然很诚实,还变乖巧了。

      “我对看见过我样貌的人从不心慈手软,无论是男是女,是老是幼。”琴酒吓唬道。

      “其实我是个瞎子。”

      “……”

      从没见过这么能睁眼说瞎话的,继他所谓的搭档之后,琴酒也无言以对了。

      搭档在一旁发出了虽然很抑制,但在他听起来很丧心病狂的笑声,他一脚就踹过去了。

      如果仅仅是这样一段插曲,琴酒肯定早就把人抛到找了找不回来的脑后去了,问题在于后面的几天里,他俩总能和这少年遇到,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是否是特意安排好的「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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